第168章 不會暴露(1 / 1)
雕塑師不明就裡,但也沒再問,我們大吃了一頓之後,蘇陽將自己的手機號給了雕塑師,我們就和雕塑師分開了。
開著車回到第三個案發現場之後,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李染覺得妖氣很重的雕塑。
他仔細感受了一會兒,就睜開眼睛,緩緩道:“給我點時間,徐川,你們宗門不是有個擺陣很厲害的人嗎?你和他請教一下,怎麼擺聚陰陣,我或許能借此找到他。”
我點了下頭,趕忙給景妙發了微信求助,景妙很快給我發來一張圖,下面還帶註解。
我立刻去讓蘇陽去找石頭,自己則將圖片放大,然後仔細研究上面的陣法。
半個小時之後,蘇陽帶著一堆石頭走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名穿道袍的人。
這人給我感覺修為在原炁二段左右,並不是很強,但年歲不小了,得有四十歲。
見到我之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後又看了看李染。
李染刻意隱藏了妖氣,所以他肯定什麼都沒感覺出來。
“這是淨銘道長,也是我們超自然調查的。”
“這兩位是徐川,我姐夫,還有他朋友李染。”
蘇陽給我們雙方做了介紹,我就將圖拿給淨銘道長看。
淨銘道長比劃了一下,就和我一起布起陣法來,這個陣法需要在四個方位各疊放四塊石頭。
中間再繪製一個聚氣符,我運轉原炁在地上畫了起來,淨銘道長在旁邊擺石頭,看到符咒之後,感嘆道:“小友好修為。”
我謙虛的笑了笑,就繼續擺陣,一個小時之後,我們才將陣法佈置好。
李染抱著那尊雕像,坐在了陣法的中央,就閉上了眼睛。
很快他的周身都籠罩出一層淡淡的綠光,我屏住呼吸不敢打擾他。
另外兩人也是一樣,周圍落針可聞。
過了十分鐘,李染才睜開了眼睛,神情之中帶著幾分迷惑。
我們還沒來得及問他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蘇陽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電話之後,聽了一會兒,就急切的說:“你別急,我們馬上趕過去,喂!那個雕塑師出事了!”
說完他就朝著外面衝去,淨銘道長緊隨其後,我也有些著急想往外走,李染卻攔住了我。
十五分鐘之後,我們再次來到了那家環岸雕塑工作室,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裡面漆黑一片,一絲光線都沒有。
我率先走到門口,開門走了進去,裡面非常安靜,我能感覺到有人的呼吸聲,從工作室的深處傳來,應該是那名雕塑師。
“你們終於來了。”
雕塑師的聲音從黑暗深處傳來,語氣十分激動。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隨後突然甩出一道符咒,朝著黑暗深處打去。
一張鎮妖符準確的打在一道黑影上,黑影扭曲了一下,撲騰著翅膀想要逃離,卻被鎮妖符,死死的定在了牆壁上。
我快步走過去,就將這隻蝙蝠妖給收了,隨後看向一臉錯愕的雕塑師。
“你們怎麼知道他在那?”
雕塑師一臉的震驚,隨後還要繼續裝,就被蘇陽用手銬給銬住了。
“有什麼事,咱們回局裡說吧。”
蘇陽的眼中帶著幾分冰冷的神色,拖著他往外走。
剛要上車,淨銘道長突然踹了蘇陽一腳,蘇陽猝不及防,立刻被雕塑師掙脫,他一溜煙就朝前面跑去。
幾乎同時,淨銘道長就拔出長劍,朝著我刺了過來,他身上的血氣澎湃,雙眼泛紅,一看就是修行了邪術的結果。
我左躲右山,一腳踹在淨銘道長的肚子上,他噴出一口血之後,被我一拳敲暈。
蘇陽從地上爬起來,想去追雕塑師的時候,就見到雕塑師已經被李染揪著衣領拽回來了。
“先帶他們回去再說。”
將淨銘道長塞到後座,雕塑師塞到後備箱裡之後,我們就驅車往回趕。
警局裡有蘇陽他們臨時的辦公室,因此回到警局之後,蘇陽就提審了雕塑師。
這傢伙起初什麼都不肯說,後來被蘇陽一頓套路,才終於開口。
“這次全是我的功勞吧,要不是我提早就發現雕塑師有問題,咱們沒提前防備的話,還真的有可能著了道。”
李染看著暈倒在地的淨銘道長,一臉得意的說。
我笑著點了點頭,這次的確多虧了李染,他在上車之前就叫住我,提醒我雕塑師有問題。
不然進門之後,我肯定會先衝到雕塑師跟前去,不會留意到蝙蝠精。
我想了一下,還是將淨銘道長的關節給卸了,避免他逃走。
在隔壁等了一個半小時,蘇陽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
“那小子怎麼說的?”
我好奇的問,淨銘道長和蝙蝠精宰人都是為了魂魄和血,為了增進自己的修為這不奇怪。
唯獨這個雕塑師,讓人搞不懂,他一個搞雕塑的,為什麼要摻和到這件事裡來,他和淨銘道長又是什麼關係?
淨銘道長如果不是為了掩護他逃跑的話,也不會暴露,我們壓根就沒懷疑到淨銘道長身上。
“他叫徐睛山,和淨銘道長是叔侄關係,淨銘道長沒有子嗣,將他當兒子看待。”
“這個徐晴山去推銷自己的雕塑,四處碰壁,之前死的那三個人都嘲諷羞辱過他,最後一個女白領更是他的前女友。”
“他日子過的不順,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覺得都是別人的錯,就想讓這些人從世界上消失。”
蘇陽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李染聽完之後,忽閃了一下大眼睛,猜測道:“所以淨銘道長就夥同蝙蝠精,將他不喜歡的人都殺了?這淨銘道長對這個侄子也太……”
“各取所需罷了,也不全是為了什麼叔侄之情,要不是他低估了你們的能力,恐怕他們就要逍遙法外了。”
蘇陽搖了搖頭,看到地上的淨銘道長醒了,蘇陽立刻讓人將徐睛山帶到監室裡關起來,繼續提審淨銘道長。
我想了一下,還是跟著蘇陽一起進了審訊室,淨銘道長和徐晴山不一樣,他畢竟是個修者,說不定會使出什麼手段來。
“江山代有人才出呀,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還真是讓老夫嫉妒。”
見到我進來淨銘道長笑了起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