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只是一個分身(1 / 1)
“你終於醒了,快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景輝抖了抖肩膀,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有水嗎?”
景妙的聲音很沙啞,痙攣了幾下,似乎特別難受。
景輝趕緊把他放下來,從包裡拿出瓶水遞給景妙,景妙連擰開瓶蓋的力氣都沒有,還是景輝幫他擰開。
他接過水之後,就牛飲起來,一口氣就將一瓶水給幹了。
“你們快去救師父和景言,他們被山神抓走了。”
他喝完水之後,緩過氣來,就拉著我的衣袖,激動道。
“山神為什麼放過你?”
我疑惑道,難道山神抓人還帶挑剔的,修為弱的他不抓。
“師父和景言掩護我走,他們讓我把一張圖帶出去給各大門派看。”
景妙摸了摸自己身上,並沒有摸到什麼圖。
“昨天我們為了給你上藥,都快把你扒光了,也沒見你身上有什麼圖。”
景輝嘆了口氣,扶著景妙靠著樹坐著說。
“肯定是被村民搜走了,我隱約聽他們說過,我拿了山神的什麼寶貝,他們要還給山神。”
景妙頹然靠在樹上,打了個哈欠,虛弱的說。
“你知道山神在哪嗎?咱們得過去救師伯和景言。”
我遞給他一塊壓縮餅乾問。
景妙嚼著壓縮餅乾,點了下頭,幾口將壓縮餅乾吃完,就掙扎著起身,雙腳像踩棉花一樣,催促道:“快走。”
“還是我扛著你吧。”
景輝說著就扛起了景妙,大踏步朝前走去,我和李染跟在後面。
這給村子附近都是荒山,山上很多地方都生長著茂盛的植被。
即便到了冬季,枯黃的雜草和一堆荒蕪的荊棘也隨處可見,我們走的很小心。
走了一個上午,景妙才指著前面:“那個山神就住在那片山上,他還有幾個手下,我們其實還沒見到他,就被他的幾個手下給打的止步不前。”
“他的手下都是些什麼人?”
我疑惑的問。
“分別是藤樹精、兔子精、魑鬼,每一個都很難對付,尤其是魑鬼,他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樣子,蠱惑周圍的人。”
景妙仍然很虛弱,我看著他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的說:“你確定他只是受了皮外傷嗎?為什麼我覺得他傷的很重的樣子。”
“他本來修為就不高,再過度耗費原炁,每個十天半個月的,緩不過來。”
李染踩著滿地的荊棘如履平地,慢悠悠的說道。
我忍不住嘆氣,繼續往前走,沒走出多遠,我就聽到不遠處的草叢之中有聲音。
所有人立刻停下腳步,我試探著朝著那個方向靠去,就看到一隻灰兔子,從草叢中鑽出來。
紅紅的眼睛瞥了我一眼,轉身就想跑,被我衝過去一把抓住,修為到達原炁七段之後,我的速度增長了不少。
和這隻兔子比賽跑,它都不一定能贏得過我。
將兔子提起來,我轉頭看向另外三人:“晚飯有了。”
“放開它。”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周圍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女人。
我四下看去,並沒有看到除我們以外的人影,我晃了晃手上的兔子,冷笑道:“讓我放了它也行,把你們抓的那兩個人放了。”
呼呼——
一陣寒風吹來,捲起一陣狂風,周圍瞬間就蒙上了一層肅殺的氣息。
我清楚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衝著自己飛了過來,直刺自己的面門。
我趕忙拔出神木,幾下就抵擋過去,那種暗器一樣的東西,和神木觸碰,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等攻擊消失之後,我才朝著周圍看,試圖找到暗器,但什麼都沒找到。
“奇怪了,它剛才是用什麼東西攻擊我的?”
我有些奇怪,捏著手中的兔子問。
“兔子的毛,以最快速度甩過來攻擊你,這隻兔妖的修為應該在八百年左右。”
李染走到我跟前,神情十分平靜,說完就率先朝著山上走去。
我們剛走出去沒多遠,周圍就出現了層出不窮的窺伺感,像是有什麼人在盯著我們。
但我清楚周圍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
“回去!”
周圍的藤條剛要伸出來,李染就暴喝了一聲,那些伸到一半的藤條,立刻縮了回去,還有些顫抖。
“李染,真有兩下子。”
景輝拔出劍來,原本還以為要經歷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就這麼輕鬆化解了。
“我只能對植物系的妖進行血脈壓制,對動物就不行了,對鬼更沒用,兔子精和魑鬼就得你們自己解決,我只能從旁協助。”
李染搖頭,看著漫漫上山路,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景輝點了下頭,感嘆了一句:“哥們兒你厲害呀,這就不錯了。”
又往上走了沒多遠,就見到一個人從上面跑下來,看身形赫然就是景言。
“景言,你自己跑出來了,師父呢?”
景輝激動道,他抬腳就要上前,卻被我給攔住了。
景言渾身狼狽,一口氣跑到我們跟前問:“有吃的和水嗎?”
這人和景言一模一樣,連眼神都十分相似,我們也分辨不出,他是真的景言還是魑鬼假扮的。
幾人對視了一眼之後,我還是拿出了水和壓縮餅乾遞給他。
他立刻吃了起來,吃的狼吞虎嚥,就像是餓了很久一樣。
吃完之後,他小聲說:“師父還在山神手中,他費了很大力氣才把我給放出來,咱們快去救他吧。”
我點了下頭,說:“走吧。”
景言轉身就往前走,但往前走了沒多遠,就拐到旁邊的樹叢之中。
這裡到處都是樹,我們也分不清路線,但還是本能的覺得不對。
我轉頭看向景妙,發現景妙正抿著嘴看著景言的背影,突然低聲衝景輝道:“找個不是要害的地方,刺他一下!”
景輝張了張嘴,隨後鼓足勇氣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就朝著景言刺了過去。
誰知道這時景言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搜的一下就竄到了一邊。
隨後衝我們陰森一笑,轉身就朝著山林之中飄去,我隨手甩出三到鎮鬼符。
卻沒有一道打中他,這傢伙就在我們眼前,突然飄忽的沒影了。
“那不是他的本體,只是一個分身,符咒對分身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