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未免太巧了(1 / 1)
搖頭苦笑了幾聲,我點了下頭說:“我不介意你圍觀,但如果被嚇到了,我可不管。”
徐經理點了下頭,讓我們先上去,她去停車。
我應了一聲,就和李染一起,先進了小區。
這個小區距離地鐵站很近,地段真的非常好,如果不是遇到命案的話,這裡的房子肯定不便宜。
上了樓之後,我們先進了凶宅,剛進去我就覺得有些壓抑。
用時髦點的話說,這房子就是哥特式的,牆壁都塗成了暗紅色,看得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李染將行李放在沙發上,就挨個房間看了起來。
整個房間三室兩衛一廳一廚,看起來還算寬敞,看完之後,我就例行公事的在每個房間都裝了監控。
然後用電腦除錯了一下,開啟了直播的手機。
調好手機之後,我先拿著手機挨個房間轉了一圈,然後才回到客廳將手機放好。
李染坐在我旁邊,開啟電視就很沒坐像的看了起來,我則繼續低頭看師父留下的筆記。
徐經理很快就走了上來,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坐在沙發上,自來熟的聊了起來。
她要是聊別的,我也就和她胡侃一會兒,可她問的都是我的隱私,這讓我實在不想說。
“徐經理,咱們今天晚上要熬夜,不然你先去睡一會兒。”
我指著臥室,實在不想和她聊下去了。
“我不困。”
徐經理搖頭,撕開一包薯片吃了起來。
“那我去睡一會兒。”
我將直播的手機拿到臥室正對著自己,就關上門躺在床上,忍不住鬆了口氣。
晚上十二點,我嗦了一桶面,就站起身走出房間四下看去。
這哥特式的房子,配上有些發紅的燈泡,顯得整個房間,都像是被血浸染一樣,看著就很彆扭。
李染衝我搖了搖頭,意思是,鬼還沒出來。
我點了下頭,又回到了臥室之中,繼續坐在床上看書。
然而沒過多久,徐經理就走到門口說:“買家讓你到客廳來直播。”
我點了下頭,拿著手機走到客廳,徐經理指的地方,將手機支架放下。
“這裡就是那個網紅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徐經理指著我的腳下,一臉興奮的說。
我點了下頭,倒是沒什麼感覺,實在是兇險的事遇到的太多,都不當回事了。
嘶嘶——
徐經理的話剛說完,頭頂泛紅的燈泡就發出嘶嘶拉拉的聲音閃動起來。
“不會是她要出現了吧。”
徐經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身上的柔軟貼在我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我有些尷尬,心裡不由的想起了蘇星晨,試圖將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然而徐經理抱得太近,她也算是我的上司,我也不能對她太兇,因此只能暫時先忍著。
吧嗒——吧嗒——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這腳步聲就像是溼著雙腳在瓷磚地板上走路的輕微聲響。
記得之前處理別墅女鬼的事時,那個別墅女鬼就曾經赤著溼潤的雙腳,在地上走來走去。
因此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猛的往上一提,來了!
果然下一刻,電視裡都出現了雪花,頭頂的燈也不停的閃動著。
就見到一個穿著滿是血汙,披散著頭髮的女鬼,慢慢的從我剛才住的那間臥室的隔壁房間走出來。
我仔細看了一下,她就是厲鬼的水平,並不是很厲害。
再聯想到資料中寫到,租房女孩兩次遇到她,她都在找東西。
我推測她是因為肢體不全,怨氣難消,才入不了輪迴的。
啊——
徐經理剛想叫,就被我捂住了嘴,她低聲嗚咽道:“她……她出來了?”
我這才意識到,徐經理看不到鬼,她只是被這個氣氛給嚇到了。
“沒事,沒事。”
我低聲安慰著徐經理,眼睛一直盯著女鬼,看她的舉動。
徐經理坐在沙發上,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李染索性關掉了電視,盤腿坐在沙發上,就安靜的看著女鬼在房間之中游蕩。
女鬼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轉了很多圈,沒踩一腳,地面上就出現一個血腳印。
但隨著她的走動,血腳印又變成煙霧消散了,只有她腳下的腳印還能存在。
她在房間裡轉了一會兒之後,像是終於看到我們一樣,慢慢的朝著徐經理走來。
徐經理的瞳孔都緊縮了,她指著女鬼,雙手顫抖,說不出話來,顯然是看到了。
“是誰殺的你?”
我上前一步,擋在了女鬼和徐經理之間問。
女鬼看了我一眼,充血的雙瞳之中,滿是茫然和滔天的憤怒。
“不知道,她帶著帽子和口罩,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他不是我認識的人。”
女鬼思索了一下,眼中流出血淚來,滴滴答答的,看起來十分傷心:“我的雙乳沒了,它們在哪?”
我從包中拿出三炷香在她面前點燃,嫋嫋檀香讓她慢慢的恢復了安靜。
見她冷靜下來,我繼續問:“那個殺你的人有什麼特徵?”
“她頭髮很長,眼角這裡有一顆痣,脖子處有一塊月牙形胎記。”
女鬼吸著香,慢慢的回想起來,眼中再次蓄滿了血淚。
我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什麼,試探著問:“殺你的難道是個女人嗎?”
女鬼慢慢的點頭,眼神之中帶著無盡的怨念,她死死地咬著牙:“再見到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我拍了拍女鬼的肩膀,心裡突然覺得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她說的人。
女鬼繼續在房間裡轉悠著,流著血淚尋找她身體上丟失的雙乳。
我則走到沙發邊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徐經理已經嚇暈過去了,歪在沙發上,被李染扶著才沒有栽倒。
見我走過來,他鬆開了徐經理,任由徐經理倒在沙發上。
我坐在另外一邊,慢慢的喝了一杯水,突然轉頭問李染:“你會畫畫嗎?”
“我以前吸收過一個鬼畫師,專門給鬼畫像的,所以手藝還行,你想畫誰?”
李染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
我的腦袋裡浮現出了孫雪琴的臉,她的脖子上就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這未免太巧了。
為了驗證宰人兇手不是她,我從包中拿出筆記本翻開,遞給了李染:“我說你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