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簡單啊(1 / 1)
牛利醒過來之後,迷迷糊糊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我怎麼在這,咱們不是去……不對,我遇到mina了,然後……然後……”
他然後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賈含沒好氣的說:“然後你就被那個女人綁架了,要不是徐先生幫忙,我們可能就要永別了。”
牛利抿著嘴,眼中滿是驚恐,顯然他的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怎麼把你放倒的?”
李克傑問。
“她請我喝酒,我不喝,還想跑,太特媽嚇人了,但她直接將酒潑到了我的臉上,然後我就暈乎了。”
牛利繼續盯著天花板,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
這時醫生走進來,給牛利做了檢查,確定他沒事之後,就客氣道:“你身體不錯,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牛利點了下頭,鬆了口氣,和我們一起回了住的酒店。
李克傑他們打了一圈電話,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在酒店裡,看到了那個和mina長的很像的女人的審訊影片。
一名三十來歲的女警坐在她的對面,表情嚴肅的問:“姓名。”
“徐小衫。”
女人垂著頭,低聲說。
“為什麼要綁架牛利?”
女警繼續問,手中飛快的記錄起來。
“因為他是滇州牛氏集團的大少爺,所以我想抓他,找牛家要贖金。”
徐小衫依舊垂著頭,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你怎麼知道他是牛利,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女警抬起頭看向她。
“我姐姐曾和他談過戀愛,所以我看過他們的照片,這次偶然在酒吧遇到,我們手頭還有些緊,就想將他綁了換錢。”
徐小衫抬起頭,激動道:“我這算是綁架未遂,應該不會判太久吧。”
這時女警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翻看了一下之後,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們這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吧,你同伴已經交代了,你現在交代在量刑上還能少判點。”
女警冷冰冰的看著徐小衫,徐小衫卻將頭垂的更深。
“你說話呀!”
女警見她不吭聲,催促道。
但徐小衫依舊沒說話,反而渾身痙攣起來,噗的一下一口血噴到了桌子上。
女警覺察到不對,剛要走過去,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她趕緊去接電話。
接了電話之後,就和另外一個警察,迅速退出了房間。
很快就見到一個穿著青色休閒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審訊室,這個人的身量挺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他應該是我的同行。
中年男人走進來之後,看了攝像頭一眼,緊接著影片黑屏,緊接著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就沒了,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賈含有些懵,疑惑的問道。
“死了。”
李染很乾脆的答道。
賈含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另外幾個人,黃正鈞忍不住問:“她為什麼會突然死掉?”
“你把影片放到最大,仔細看桌子上的血。”
我心裡隱隱有種猜測,於是衝擺弄電腦的賈含說。
賈含點了下頭,將影片徹底放大,隨後猛的後移了一下身體,臉上帶著嫌惡和驚恐的表情。
因為影片定格在了桌子上的血,以及血中的細小蟲子上。
“她是被蠱蟲殺掉的。”
看到這一幕,我肯定的說。
“不會是千面蠱王吧,她在這邊?”
黃正鈞繃著臉,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我知道這小子已經在懷疑人生了,趕忙擺手:“會下蠱的,也不止是千面蠱王,徐小衫的情況和孫雪琴也不一樣。”
“孫雪琴身體裡的蠱,哪怕不取出來,對身體的傷害也不大,但徐小衫明顯是被當作飼養蠱蟲的容器在培育,手法很血腥很殘忍。”
我儘量說出他們的區別,但黃正鈞還是搖了下頭:“咱們回去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險,我想靜靜。”
其他人齊齊的嘆了口氣,本來是要帶他出來散心的,沒想到一下子弄自閉了。
但現在違拗著他也沒意義,索性都點了點頭,決定打道回府。
關了電腦之後,我們就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晚上十點左右,我正在客廳沙發上打坐,就聞到一股妖氣鑽了進來。
這股氣息和李染身上的還不太一樣,我立刻就警惕起來,睜開眼睛將手放在了神木上。
然而睜開眼睛之後,我就見到了一隻白毛老鼠竄到了我的腳下。
“天師,救命!”
他的聲音有點像十幾歲的男童,有點憨,而且挺急切的。
“沒人追你,救什麼命?”
我看了一眼門口,走過去將門推開往外看,長長的走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白老鼠趴在我的腳邊瑟瑟發抖:“他……他是個很厲害的道士,非要殺了我,說除魔衛道。”
我提著它的尾巴將它提溜起來,感受了一下,這傢伙的修為也就三百歲左右,連人形都不能化。
看起來也從來沒做過惡,我有點搞不懂是誰會覺得殺了它是在除魔衛道。
關上門之後,我將它放在茶几上,拔了根香蕉放在它面前:“你吃你的,不要打擾我打坐,天亮之後就離開。”
“多謝,天師!”
白老鼠抬起前面的兩個爪子,用力的衝我揮動了兩下。
我沒理會它,就繼續修煉了,過了十分鐘,就聽到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白老鼠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它壓低聲音說:“就是這位要殺我,天師……你快快幫幫我。”
我起身將白老鼠塞進黃正鈞他們的房間,提醒他,待在床底下別出來。
說完我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將門開啟了。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不由的一愣,因為這人就是剛才出現在審訊影片最後那幾分鐘的中年男人。
看到本人之後,我更加確信他就是一個道門眾人,修為應該在原炁六段左右。
“道友,在下是青山派的徐川,閣下是……”
我拱了拱手,客氣的道。
中年男人微微一錯愕,也拱了拱手:“在下龍虎山王幽善,以前聽說過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不簡單。”
“您過獎了,要進來坐坐嗎?我剛才看審訊徐小衫的影片時,還看到了你。”
我讓開一條路,客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