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刁難他(1 / 1)
何齊開口提醒道。
我點了下頭,心中卻有幾分不以為然,他的繼任者能比死掉的這個強多少?
如果和他一樣菜的話,那很容易就解決了。
又聊了一會兒之後,李染問:“你說了蘇家和陸家背後的門派,怎麼不說說你們何家依靠的是那個門派?”
李染喝的有點多,因此臉色十分紅潤,他大著舌頭問。
“我們家原本是和龍虎山走的近的,還有一個人去龍虎山學藝了,但近幾年聯絡就少了。”
何齊似乎不想提及,他低聲說:“我這次來是為了找你買幾張符咒的,最好是能防身的符咒,能賣給我幾張嗎?”
我點了下頭,從包裡拿出十張符咒,五張雷光符,五張辟邪符,遞給何齊:“一張一萬。”
何齊眉頭都沒挑一下,就給轉賬了十萬塊錢。
我點了下頭,收下錢之後,就送何齊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後,李染就笑呵呵的說:“哥們兒,你漲價了。”
“京都居不易,當然得適當漲價,不然咱們很快就會住不起的。”
我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下午了,索性回房間繼續打坐休息。
次日一早,我就換了身比較正式的衣服,去房產中介總公司報道。
進門和前臺說了一聲之後,前臺小妹妹大眼睛水汪汪的,工牌上寫著錢鑫兩個字。
錢鑫打了個電話之後,就笑呵呵的說:“你去人事部自己報道吧,二樓左手邊第二間辦公室。”
我趕忙道謝,就快步上了電梯,到了人事部之後,人事部經理讓我添了一張表格,然後發給我一張員工卡,就一臉嚴肅道:“你去銷售部找西門經理報道。”
我點了下頭,道了聲謝之後,走到銷售部門口敲了敲門,就見到裡面坐著個三十多歲,長相俊朗的男人。
“西門經理,我叫徐川是滇州分公司調職過來的。”
我客氣的說道。
西門經理聽了之後,上下打量了我一通,指了指對面的位子說:“你坐,你真的能看到鬼,還懂道術?”
“對,我除了做試睡員之外,還是青山派的弟子。”
我點了下頭,既然他這麼問,就說明他信鬼神之說,那我就索性直說了。
西門經理聽了之後,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我們總公司這邊不缺試睡員,如果你能到這套宅子裡住一週,還能沒事的話,就能繼續在公司幹下去。”
“不然的話,我們只能解僱你,你聽明白了嗎?”
我點了下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繼續問:“住一天給多少錢?”
“兩千一天,不能損壞屋子裡的任何東西,除了衛生間之外,其他房間都要裝監控,你手頭如果裝置不夠的話,可以到後勤部領。”
西門經理繼續道。
“可以,我明天就去那住,你介意我多帶一個人去住嗎?”
我點了下頭問。
西門經理搖頭:“你在房間裡開part都行,只要走之前都收拾乾淨。”
我點了下頭,西門經理拿出一份合同讓我籤,我簽完合同之後,他直接拿了把鑰匙遞給我:“住你能順利度過七天。”
我拿著鑰匙和資料就離開了公司,回到酒店之後,將資料全都拿了出來。
剛看到第一頁,我就愣住了,因為這第一頁上有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渾身裸赤的躺在地面上,她的手腳上都釘著鋼釘。
這場面十分血腥,女人的手腳都流出濃稠的液體,染紅了大片的瓷磚地板。
但詭異的是,這女人在承受了這樣的痛楚時,臉上並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反而還在微笑。
這個笑我曾經見過,之前在影片中看到的被五形蟲當成宿主,不斷劇烈運動最後累死的女人臉上,最初就是這樣的笑容。
我不由的陷入深思,難道這個女人身體裡也有五形蟲。
“她身下好像有什麼符咒,看不太清楚,但怎麼看這都像是一種獻祭。”
李染湊過來,盯著照片看了幾秒鐘說。
我點了下頭,也覺得有這種可能,可能有人在這個房間之中做過什麼獻祭的儀式,才招來了這些邪祟。
放下照片之後,我又去看別的,這份資料上顯示,女人的確是在活著的時候,被釘在地上。
而且她沒怎麼掙扎,身體之中也沒有任何藥物殘留。
等她死了之後,也沒有查出兇手是誰。
“還是起懸案,也不知道這女人的魂魄還在不在房子裡,如果在的話,說不定咱們能幫忙破案。”
我低聲嘀咕著,就繼續往下看。
別墅就此空置下來,過了半年房子被低價轉手了一次,住進去的一家三口之中。
住了一個月之後,妻子和孩子都被嚇瘋了,丈夫從三樓上面的天台跳下去,摔死了。
又過了半年,房子再次降價,轉手賣給了一對夫妻。
他們住了半個月之後,妻子被嚇的神志不清,丈夫斷了一條腿,一個勁說他看到了鬼,房子裡到處都是鬼。
在之後也有人在房間裡住過,但都堅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也成了房產圈子裡有名的鬼宅。
“咱們這次要在宅子裡試睡多久?這上面可寫了沒人能撐過三天。”
李染的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看他的樣子就像是恨不得現在就過去住。
我將西門經理說的話,又和他複述了一遍。
“這個西門大官人不地道呀,這是擺明了要刁難你,弄這麼一套房子讓你接手。”
“如果你幹不了,他也可以說你能力不夠辭退你,算盤打的不錯,要不要我去教訓他一下?”
李染聽了之後,眼神立刻冷了下來,邪邪的笑著說。
我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無妨,反正咱們住酒店一天也要一千五,大別墅免費住一天還能賺兩千,幹嘛不去?明天就退了酒店的房間過去住。”
李染笑了一下,剛想說話,表情就僵住了,他拿起一張照片,指著上面說:“我大概知道,他們獻祭的是什麼了。”
“獻祭什麼?”
我好奇的問,師父留下的書中,有好幾段他的筆記,寫的都是他看得到的一些獻祭的過程。
有獻祭給鬼的,也有獻祭給妖的,單靠這張照片,我是看不出來到底獻祭的是什麼。
“是獻祭給妖的,準確的說是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