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受傷了(1 / 1)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在包間備好了酒菜,都是你喜歡吃的,跟我走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催促,徑直坐在蘇星晨的對面就說道。
“陸言,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希望你不要再浪費時間,有精力去追別人吧。”
蘇星晨特意當著他的面,給我夾了一塊肉,平靜的說道。
“只是男朋友,不是還沒結婚嗎,我還有幾乎,何況,你父親也不同意你嫁給他吧,怎麼看都是咱們更合適。”
陸言一臉笑意的看著蘇星晨,但眼神之中則帶著幾分狂怒,他的耐心快耗盡了。
“我吃飽了,老徐,咱們換個地方透透氣,陸言,我們就先走了,改天見。”
菜還沒上齊,但蘇星晨已經沒有吃下去的心情了。
我點了下頭,就要跟著她往外走。
但陸言站起身,擋在了我和蘇星晨之間,蘇星晨蹙眉盯著陸言,就見陸言拽住了蘇星晨的手臂,親暱的笑著:“才剛來,怎麼就吃飽了?跟我上去再吃點!”
“你放開我!”
蘇星晨氣呼呼的掙扎著,但根本掙脫不了。
我剛要去阻止陸言,就見一道黑影從我身後竄了過來,身手異常靈活。
幾乎不給我思考的時間,他手中尖刺一樣的兵刃就刺了過來。
我轉身躲過,抬腳就揣向那個人的小腹,一招之內,我就摸清了這傢伙的套路,他是詭殺門的人。
和之前那個幫陸家出頭,被我幹掉的傢伙,武功是一個路數。
將人逼退之後,我一把掐住陸言的肩膀,稍微一用力,陸言就被迫鬆手。
蘇星晨立刻掙脫出來,揉著發紅的手臂,和我一起離開了飯店。
“是你殺了詭十三。”
經過那個詭殺門殺手跟前時,他緩緩的說了一句。
我橫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殺氣卻絲毫不加掩飾。
出了門之後,我和蘇星晨上了車,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拔出匕首的瞬間,匕首立刻傳來一陣嗡鳴聲。
蘇星晨開著車瞥了一眼這把匕首問:“這把匕首的刀刃和兩名死者身上的刀口基本吻合,難道剛才那個人就是殺了陸哥兩人的兇手?”
“不確定,上次我在另外一個詭殺門弟子的身上,也看到了一樣的匕首,這應該是詭殺門的標配。”
我搖頭,和她說:“回法醫研究中心比對一下,再化驗一下,這把匕首是不是殺那兩個人的兇器。”
蘇星晨點了下頭,不由的加快了車速,然而車子剛開出去不遠,身後就追出來幾輛車。
我掃了一眼那些車,指著不遠處的角落說:“開到一個偏僻角落停車。”
蘇星晨點了下頭,一臉的擔憂道:“他們可能有槍,你自己小心點。”
我點了下頭,就見到蘇星晨將車開到了一條沒有監控的街區之中。
車子停下來之後,我將那把刀子,放在了車座下面的空格里,心裡不禁有些無奈。
早知道會遇到這些人,就將神木帶出來了,現在只能赤手空拳的和他們打了。
我運轉原炁到掌心,就下了車平靜的看向追過來的人。
詭殺門的殺手率先走出來,平靜的盯著我,伸出手:“把刀子還給我。”
“我沒拿你的刀子。”
我冷靜道。
殺手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陰測測的說:“東西給我,不然你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將我留在這裡。”
我笑了一下,並沒有將他當成對手,我能感覺出,這傢伙也就原炁四段,我已經原炁七段了,自然不用怕他。
“陸言,掩護我。”
殺手也不是沒腦子,他自然清楚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全力配合十七。”
陸言的車窗降下來,衝其他人說了一句,就示意司機將車開走。
等他的車開走之後,其他人紛紛掏出槍來,全都對上了我。
我眯著眼睛看著那些拿著槍的傢伙,衝蘇星晨說:“你先走!”
誰知我話音剛落,其中一名槍手,就用消音手槍,打爆了瑪莎拉蒂的車胎。
我的臉立刻陰沉下來,心裡湧現出憤怒的情緒,這傢伙是明擺著要將蘇星晨扯進來。
“是你找死,怪不著別人!”
說完殺手十七就朝著我衝過來,他的身手比詭十三要好一些,但也沒高出太多。
我剛剛佔了上風,幾顆子彈就朝著我飛過來。
即便我修行了道術,也終究是血肉之軀,還沒到能擋子彈的地步。
因此我只能躲閃,匆忙之間,肩膀上還是捱了一下,我身形一晃,衝著那群人甩出十多道赤炎符。
然後狂推幾步,躲開了十七的攻擊,趁著那些保鏢亂起來的時候,我拿出一張定魂符,拍在了十七的肩膀上。
十七直接被定住,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他的脖子擰斷。
然後衝過去對付那幾個保鏢,用同樣的辦法,將他們全都幹掉之後,堆在一起用赤炎符全都燒了。
都處理完之後,我才幫蘇星晨找到備用輪胎,將車胎換好了之後,繼續趕去法醫研究中心。
到了法醫研究中心之後,蘇星晨幫我把肩膀裡的子彈取出來,包紮了一下傷口。
我盤腿坐在他們的休息室裡,用原炁不斷的修復自己身上的傷。
五個消失之後,我肩膀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起來活動了幾下,感覺沒那麼疼了。
蘇星晨這時也推門走了出來,帶著一沓資料說:“檢驗過了,傷口就是這種刀子造成的,但並不是這把刀子造成的。”
“和李克直說吧,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去。”
我點了下頭,拿起了自己的揹包。
蘇星晨搖了下頭:“我再加點班,重新屍檢一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的線索,你先回去吧。”
既然她不走,我索性點了下頭,就走出了法醫研究中心。
回到家之後,李染立刻看向我嗅了嗅:“你受傷了。”
我點了下頭,將事情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疲憊道。
“那個陸哥說不定就是陸家人,陸家人內訌,陸言就將他和他的小弟都幹掉了。”
李染吃著果乾,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現在累的很,根本不想思考,說完就朝著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