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聽得懂人話(1 / 1)
看到第二張照片的時候,我就不由的眉頭一皺,實在是因為這照片上的男的,我不久前剛見過。
\"你認識他?\"
老闆看到我神色的變化,急忙問道。
\"嗯,認識。\"
我點了點頭說,我之所以會皺眉頭,主要是因為這人是我的好兄弟,我們在大學的時候,是一個班級裡的。
不久前我在滇州還見過他,他找我參加同學會,但那個時候還還沒開始修行道術,過的挺苦逼的,所以拒絕了參加了。
這個傢伙的名字叫做陳浩軒,家庭條件不怎麼樣,是一個家境貧寒的孩子。
但是這傢伙上學的時候就常在外面打工,也很懂得勤儉節約,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名,也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我只知道他是滇南人,但不知道陳浩軒是這的人。
老闆一聽我這麼說,就知道我和這個傢伙有關係,立刻就問道:\"陳浩軒三天前也去淞過灣的,到現在也沒回來,那兩位什麼時候能出發,去找找他們。”
\"你們等我訊息,我們馬上就走。\"
我點了下頭說,然後離開了這家小賣鋪,朝租的車走去。
在車上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浩軒的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
我心裡不由的一沉,陳浩軒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想到這,我揣好手機,就趕忙發動車子,朝著淞過灣趕去。
淞過灣距離城鄉結合部不是太遠,正常的話,只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但是路況不太好,又是山區,開車過去也需要很長時間,我現在只能祈禱陳浩軒能夠平安無事。
一個小時後,我到達淞過灣,將車停好就朝著周圍看去,
淞過灣的地形十分複雜,山中有很多枯死的樹和雜草,看起來格外荒涼。
我們站在高坡上,放眼望去都是一望無際的黃土,根本看不到任何建築物和人類的影子。
我心裡一緊,連呼吸都快屏住了。
這麼荒涼的山坡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我不由的問道:“鬼眼花在哪呢?”
\"在東南方向五公里左右的位置。\"
李子柒感受了一下週圍的氣息回答道,他指了指東南方向。
東南方向五公里的位置?
我不敢怠慢,立刻跑向李子柒所說的東南方向。
走了半個多小時,就看見一座小橋,橋上有幾棵枯死的大樹,還有一些亂石堆砌起來的石碑。
在石碑上寫著一排歪七扭八的字型:鬼眼花生長於此。
我心生警惕,警惕的看向周圍,卻沒有看到任何危險。
如果真的有鬼眼花生長在這裡,為什麼我看不到它呢?
我繼續往前走去,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流從橋頭處傳來,我頓時感覺渾身冰涼,像是掉入了冰窟窿裡一般。
\"小心,這是鬼眼花!\"
李子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立刻抬頭望去,卻見到一個黑影正朝著我飛速移動,速度非常快。
我本想拔出神木抵擋,但立刻想到蘇陽說過的話,鬼眼花身上的粘液具有腐蝕性。
於是我立刻後退,避開了那道黑影,李染則跳到了另外一邊。
在我跳開的地方,有一個傘一樣碩大的葉子,重重的砸落下來,砸的地面泥土飛濺,硬生生出現了一個坑。
葉子上掛著晶瑩的液體,流淌到黃土地上,土地立刻發出嘶嘶的聲音,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
我忍不住心生寒意,拿出一張赤炎符咒,就甩了過去。
大葉子凌空拍了過來,直接拍到了赤炎符上面,符咒瞬間自燃。
這東西似乎很畏懼赤炎符燃燒起來的火,眨眼間葉子就染成了灰燼。
我不由的鬆了口氣,這傢伙對普通人來說的確很威脅,但對修道的人來說,也不是無解的。
葉子被燒成灰燼之後,周圍立刻沒了聲息,鬼眼花也不再出現。
我心中疑惑,走到橋上就往下看去,下面是一條黑漆漆的河水,水質混濁,所以根本看不清楚下面有什麼。
“鬼眼花肯定就藏在下面,咱們得想辦法,把它引上來,不然沒法打。”
我轉頭看了一眼李染,意思是讓他趕緊想辦法把鬼眼花引出來,然後我好乾掉那傢伙。
“咱們把它抓回去,放到你老丈人家裡吧,如果他不同意把女兒嫁給你,就讓他自己解決鬼眼花。”
李染用雙手拄著橋的邊沿,雙腿晃來晃去,一臉輕鬆的說。
“鬼眼花個頭肯定不小,咱們用什麼運輸工具,將它弄回去?”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李染問。
“千里縮地呀,只要我能將它趕到陣法裡,就用法術將它送到你老丈人家院子裡,多好。”
李染繼續盪來盪去的,看上去十分的悠閒。
我看著他的樣子,就意識到,他並沒有將鬼眼花放在眼裡。
“還是算了吧,先解決了他,找到陳浩軒再說。”
我搖了搖頭,率先跳下了小橋,站在河邊提著劍往裡面看。
李染沒有下來,而是坐在橋邊盯著水底下。
水中沒有任何反應,就在我以為需要給這傢伙來點刺激的,它才肯出手的時候,水中突然探出一截枝條,飛快的纏住了我的雙腳,就要將我往水中拽。
我立刻抓住了伸出來的枝條,戴著的手套上面,發出嘶嘶的被腐蝕的聲音。
但我依舊沒有鬆手,硬生生的從水中扯出了一大截樹枝。
我和鬼眼花就這樣開始拔河,很快李染就凌空跳下來,湊到我的身邊,用樹枝纏住枝條,也跟著往外拽。
哇哇——
水中發出如同嬰兒哭泣的叫聲,聽上去那東西就像是在生氣一樣,不停的嘶吼著,聲音越來越淒厲。
啪——
就在這時,我們拽著的這根枝條突然斷裂,我立刻狂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將手中的枝條扔掉,轉頭去檢視李染的情況。
發現他好好的站在我的身後,我不由的鬆了口氣,李染笑著道:“這傢伙受傷了,在咱們來之前,它肯定就傷的不輕,所以短時間內不敢露面。”
“你出來,找個深山老林待著,我保證不會斬盡殺絕,你必須離開這裡。”
我走到水邊說,既然李染說它成了精,那肯定能聽得懂人話,所以我試圖和它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