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鬼將出世(1 / 1)
坐在他旁邊的,正是嶗山的普衡道長,普衡道長看了我一眼,招了招手道:“徐川,聽說你解決了淞過灣的事,和我說說大概情況。”
我和李染坐在他的旁邊,就將淞過灣的情況全都說了一遍。
“天陰派太囂張了,竟然將手都插到滇南去了!我原還以為是植物成精,沒想到竟然還有他們插手其中,著實可惡。”
普衡道長一臉厭惡的說道,隨後問:“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那個人剛和鬼眼花融為一體沒多久,所以使得……”
我剛想說使鬼眼花的實力大打折扣,就被李染接過了話茬:“他有了人的靈智之後,相當的狡猾,我們拼盡全力,才將他幹掉的。”
“要不是徐川修為不低,再有我輔助,根本搞不定它,你如果去的話,肯定會死在鬼眼花的手裡。”
說完他衝我眨了眨眼睛,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要將這件事說的很難,才能讓人覺得,不那麼容易解決。
普衡道長點了下頭,很坦誠的承認:“你雖然是個妖,但說的到是真的,讓我去對付鬼眼花,我還真沒什麼把握。”
眼看著兩碟牛排,放在我和李染跟前,我們也沒客氣,就直接吃了起來。
“蘇先生,你女兒很有眼光,我覺得徐川比那個陸言強多了。”
普衡道長呵呵一笑,神情十分平和。
“老道,你說的對呀。”
李染笑呵呵的說道。
我轉頭看了一眼普衡道長,不禁有些疑惑,看來很多人都不能一概而論,同為嶗山的道士,普緹道長和這位就完全不是一種秉性。
“爸,我不想和陸言訂婚,希望你能考慮清楚,畢竟是婚姻大事,我更喜歡和徐川在一起。”
蘇星晨也適時說道。
蘇正康的臉色有些不好,我瞥了他一眼,大概就猜到他是怎麼想的了。
他未必有多喜歡陸言,只是覺得蘇星晨沒有聽他的話,有損了他的威嚴。
如果他不是蘇星晨的父親的話,我真想噴他一臉。
“普衡道長這次能在京都待多久?”
片刻之後,他沒接普衡的話茬,而是轉移話題道。
那意思是就算不讓蘇星晨和陸言訂婚,他也沒考慮我。
我繼續吃著牛排,也不著急,至少現在的危機解除了。
蘇星晨衝我笑了笑,等吃完飯之後,我們就走出了她家的別墅,在她家院子的草地上散步。
“老徐,我聽蘇陽說那個地方那麼危險,我就不想讓你去來著,但你已經走了。”
蘇星晨拉著我的手,一臉笑意的說:“還好你沒事。”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說:“為了你,刀山火海我也會去闖一下。”
我們聊了一會兒,等再回到餐廳的時候,就見到普衡道長衝我招了招手。
“您還有事找我?”
我疑惑道,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你還記得之前在天山腳下那個山洞之中的鬼將?後來被天陰派放走的那個。”
普衡道長低聲問道。
“怎麼,他又出現了?”
我如何會不記得,當時處理那個鬼將不成,我們還陷入了絕地,差點就死了。
“對,他在京都出現了,而且似乎又變強了一些,所以很多門派都派了弟子在京都中搜尋他的蹤跡。”
普衡道長一臉嚴肅得道。
我點了下頭,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鬼將雖然沒有實體,只能晚上出來,但對於夜生活豐富的京都人來說,他還是非常危險的。
“徐川,作為玄門弟子,你也該出一份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普衡道長抬起頭,想等我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
我剛想回答,我會義不容辭,就聽李染說:“你們與其這樣漫無目的的找,不如想辦法把他引出來。”
“你有什麼辦法能引他出來?”
普衡道長一臉好奇的看向李染,眼神之中倒是沒有第一次見到時的輕視了。
李染笑道:“鬼將想要修煉成鬼王,除非長年累月的修行,不然就只能走捷徑,你該清楚捷徑是什麼。”
普衡道長聽了之後若有所思,低聲道:“捷徑是上不斷吸食純淨的靈魂,最佳選擇就是幼童的靈魂,你難道想讓我們做個餌,將鬼將引出來?”
“你很上道,主意我出了,做不做是你們的事。”
李染笑呵呵的喝了口茶說。
我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話,不禁思索起來,如何才能弄到純淨的靈魂,來吸引鬼將。
另外一邊的普衡道長點了下頭,看向我道:“我回去和其他人商量一下,若是真的將鬼將引來,還需你出一份力。”
“義不容辭。”
我點了下頭,回答的很乾脆。
普衡道長走了之後,我就和蘇星晨道別,然後離開了蘇家。
回到家之後,我就開始畫符,想等著普衡道長他們抓住鬼將的時候,好去幫忙用。
我正畫著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西門經理的電話,我客氣道:“西門經理找我有什麼事?”
“有個試睡的任務,你接不接?”
西門經理開門見山的問,他的語氣十分客氣,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如果沒空的話就算了。”
“你把資料發給我吧,我最近有空。”
想到普衡道長他們短時間內也不會準備好抓鬼將的事,我短期內不如先去做自己的工作,這樣也能再抓抓鬼。
西門經理應了一聲,笑著說:“小徐呀,你如果確定要接這單活的話,就明天上午十點,去那個凶宅直播。”
“行,我明天上午過去。”
我滿口答應,開啟電腦就看起了西門經理發過來的資料。
這次試睡的凶宅是在京都偏西北的地方,地段還算不錯,出門不遠就有公交車和地鐵,周圍還有兩所學校,不僅交通便利,還是學區房。
因此這個樓盤剛開盤,就有不少人去買房子,起初還住了很多人。
但因為小區裡發生了一起謀殺案,在小區之中引發了轟動。
“謀殺案,死了幾個?”
李染聽我在唸資料,轉過頭問道。
我看了看資料說:“死了一家三口,父母和一個六歲大的男孩,男孩被掐暈之後扔進了魚缸裡,案子至今沒破。”
“有點意思,如果鬼魂還徘徊在房子裡,咱們只要找魂魄問問,就知道是誰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