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殺鬼將(1 / 1)
此時再次見到她,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女鬼就是我們要找的鬼將。
我之前想過鬼將會是個多猥瑣或是兇厲的樣子,卻沒想到她很漂亮,很嫵媚,也很陰險。
她故意暴露行蹤,在這裡引我們過來,就是想把我們這些整天查她的人全都幹掉。
我在外面的別墅裡看到她的樣子,肯定也不是她的本體,只是分身而已。
“你這是讓他和我打招呼?”
我掃了一眼周圍,果然這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剛剛還站在這裡的沈重遊和道士都不見了蹤跡。
看來我剛才看到的一切,也都不是真的。
“當然了,因為我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最有威脅,所以才親自過來解決你,我很給你面子吧。”
鬼將幽幽的說道,說完她就拍了一下殭屍的腦袋。
殭屍立刻兇惡的朝著我抓了過來,我凌空一躲,終於躲開了襲擊,退到一邊的時候,就見到鬼將正喝著茶看著我們打鬥。
我皺了下眉頭,冷冷道:“如果你不想和我們對上,直接離開北京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佈局故意把我們引過來?”
“你難道不知道天陰派多想你死嗎?如果我把你殺了,說不定憑著這個功績,也能躋身四大長老的位置。”
鬼將搖晃著手中的茶杯,語氣之中帶著憧憬。
我總算明白了她的意圖,她佈局暴露行蹤,就是為了把我引過來,好乾掉我。
然後把我當成在天陰派晉升的墊腳石,算盤打的不錯,但我不會輕易讓她得逞。
之前被耍是因為我低估了這個鬼將的能力,果然修為達到鬼將這個地步之後,就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此時我一邊對付這頭殭屍,一邊思考待會兒要怎麼解決面前這個鬼將。
我不清楚以自己現在的修為,能不能搞得定鬼將,只能咬著牙硬拼了,我可不想給她衝業績。
“赦!”
連著甩出三道天雷符,全都打在殭屍的身上,殭屍的身上被打出了好幾個血窟窿。
但它依舊嘶吼著朝著我衝過來,我只好使出為數不多的赤炎符甩出去三張,將殭屍徹底點燃。
殭屍燒起來之後,就徹底顧不上我,雖然它不知道疼,但身體不停的萎縮,讓它沒能力再繼續攻擊我。
鬼將見狀,立刻將手中茶杯扔了過來:“你也不怎麼樣,對付只殭屍都要這麼久。”
我躲開茶杯的瞬間,她瞬間化作虛影,朝著我的脖子抓了過來。
她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長長的指甲朝著我的後心抓了過來。
我沒有轉身,而是用神木刺向了身後。
錚——
她的指甲和神木撞到一起,發出劇烈的碰撞聲,我迅速轉身,運轉原炁到劍刃上,朝著她的指甲削了過去。
“你也不怎麼樣,還以為能刷出什麼花樣來。”
我也嘲諷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鬼將迅速收回指甲,退後了幾步,周身都迸發出濃濃的黑煙,看樣子就像是一個大黑球一樣,朝著我撞了過來。
任憑我怎麼躲閃,她和我的距離都在一點點被拉近,眼看著快要湊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直接用神木劈了過去。
然而大黑球中伸出一隻手來,一把就將神木給攥住了。
她開始和我拉扯,試圖搶走我手中的神木,我不斷的運轉原炁,將原炁注入到神木上。
她的手就像是放在倒滿油的熱鍋裡的豬肉,發出滋滋的聲音,饒是如此,她還是沒有鬆手。
我衝著那隻手上就拍去符咒,但就在符咒快要拍到那隻手上的時候,她突然縮回了手。
“受死吧!”
趁著我要抽回神木踉蹌的時候,她周身的黑霧化作無數黑色鋼針,直直朝著我紮了過來。
我趕忙用神木去劈砍,鋼針在神木的抵擋下繞了個圈,隨後再次速度不減的刺向了我。
我轉身跳到牆壁上,藉著牆壁的力量踏了兩腳,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同時不斷的甩出赤炎符。
天下邪祟都怕純陽的赤炎火,所以這些黑絲肯定也不例外。
“小傢伙,你比前幾個強多了,不過還是菜了點。”
鬼將嗤笑了一聲,聲音從巨大的黑球之中傳出來,有點甕聲甕氣的。
我冷笑了一聲,不斷甩出赤炎符,打向了大黑球。
雖然鬼將能移動,但這個黑球的一棟速度,可比黑絲要慢多了。
赤炎符咒在大黑球上面燃燒起來,很快鬼將就鑽出了黑球,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們又打了起來,這傢伙虛空一掃,就用鬼氣將我身上的衣服割開,割破了皮膚。
胸口立刻傳來一陣刺痛感,她的鬼氣依舊像切割機一樣,不斷的朝著我襲來。
她似乎並不急著弄死我,而是像貓戲弄老鼠一樣,在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疼嗎?我吃東西之前,最喜歡將東西分成一塊一塊的。”
鬼將大笑著,繼續朝著我甩出鬼氣,這一下是直接衝著我的脖梗來的,看來是要下死手了。
我忍不住冷笑,拼著命吸引她的注意力,鬼將放聲大笑,看著我身上鮮血淋漓的樣子似乎很高興。
就在她最亢奮的時候,幾根粗壯的榕樹枝竄透了她的魂體。
榕樹枝攪動了幾下,不斷的吸收著魂體的力量。
鬼將扭動了幾下,想從榕樹枝中掙脫出來,我直接連這甩出了兩道巨雷符打在鬼將的身上。
“你竟然跟我玩偷襲,卑鄙!”
聚雷符威力巨大,但對方畢竟是鬼將,因此兩張聚雷符的威力還不足以將她的魂體打散,只是看上去虛弱了很多。
“你殺了那麼多人,還好意思說我卑鄙。”
我想起被她佈陣殺的那母子三人,以及那些被她故意放進來,死在這裡的普通人,心裡的殺意就更加明顯。
“我不殺人,人便殺我,強者操控弱者,何錯之有?”
鬼將嘶吼著,眼珠子都快暴出來了,但她被兩張聚雷符打中,早就身受重傷,根本爭脫不出榕樹枝,除了叫嚷也做不了別的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懶得和一個即將被吸收盡所有力量的鬼爭辯什麼。
等將她解決了之後,我們就走出了別墅,別墅外面依舊黑漆漆的,沈重遊他們都在別墅外面,一個個都傷的不輕,全都坐在地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