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修道之人(1 / 1)
“他們都被引到了林子的深處,聽不到你的喊聲,你還是乖乖等死吧。”
身後一直緊追不捨的屍魔老頭,放聲大笑起來,臉上帶著濃濃的不屑。
我忍不住嘆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有可能玩完。
想到這我不再磨蹭,停下腳步之後,從包裡抽出了最後一道天雷符咒。
屍魔老頭剛吃了這種符咒的虧,一時間竟然沒有靠近,停在了距離我五米遠的地方。
我晃動了一下符咒,割破自己的掌心,將血滴落在符咒上面,藉此增加符咒的威力。
隨後朝著屍魔老頭打了過去,屍魔老頭想要躲閃,但符咒還是拍在了他的身上。
伴隨著一道天雷劈下來,屍魔老頭的半邊肉身徹底被擊碎,我看準時機衝了過去。
眼看著他左邊肩膀上,還有一處被呂幽寒的長劍刺的缺口,於是我衝著那個位置就刺了過去。
很快就劈開了那個缺口,直接廢掉了屍魔老頭的一條胳膊。
咔咔——
屍魔老頭似乎在說什麼,但他的肉身已經毀了,所以只能看到他的上下顎在來回動,卻看不出他在說什麼,但肯定沒什麼好話就是了。
“隨便你說什麼,今天你都得當我的刀下亡魂。”
我深吸了口氣,這句話語氣是衝著屍魔老頭說的,倒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
屍魔老頭被我廢掉了一條胳膊,就用另外一條胳膊來拽我,口中還唸叨著什麼,上下顎不斷的活動著。
我不停的刺砍這傢伙,越是這樣,我才越是意識到自己和呂幽寒的差距。
呂幽寒的佩劍和我神木相比不相上下,但他卻能將屍魔的白骨刺出一個缺口,我試了半天,儘管已經運足了原炁,卻只能在屍魔的骨骼上,留下一個白印。
“這傢伙這麼結實嗎?”
我不由的有些震驚,同時心中的底氣也在逐漸消失。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喪氣的時候,不然我就只能等著,被面前這個屍魔一口口吃掉了。
想到這,我立刻將手中赤炎符咒丟了過去,我就不信用火燒,也不能將他燒化了。
赤炎符丟過去之後,立刻在他身上燃燒起來,屍魔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我趁機衝著他左邊肩膀上斷裂的地方,狠狠的砍了下去。
咔嚓——
他發出怒吼聲,卻根本沒用,赤炎符的灼燒讓他的行動遲緩下來。
我連著劈砍了三刀,才終於將這傢伙劈成兩段,兩半的身體在地上蠕動著,還在不停的衝我靠近。
我又往他身上貼了三張赤炎符,符咒燒起來之後,這傢伙不停的掙扎著,卻並沒能逃脫。
看到他這副失去戰鬥力的樣子,我才不由的鬆了口氣,提著神木退後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十分鐘之後,屍魔老頭身上的火燃燒盡了,他的骨頭都被燒成黑色,也不再動了。
我鬆了口氣,還以為他真的被燒成渣渣了。
這時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側頭一看,就見到呂幽寒他們回來了。
這幾個人就像是剛徒手爬山回來的一樣,樣子非常狼狽,渾身髒兮兮皺巴巴的不說,還破了好幾處。
呂幽寒的目光越過我,看向了我面前的黑色骨架,攔住了要上前的人。
“還沒死透。”
呂幽寒說著,一個箭步衝過來,手起劍落,就將骨架的腦袋砍了下來。
嘩啦——
原本還支撐著一堆的骨架,徹底散了,隨後何況就化作了塵土,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索性躺在地上不動了。
“你不要緊吧。”
沈重遊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腦門問。
我搖了搖頭,腦袋被沈重遊扶起來,我靠在他的腿上,才沒有倒下去。
“應該是用了某種迅速提升修為的禁術,事後脫力了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呂幽寒凝視了我幾秒鐘,眼中透出幾分欣賞的神色。
沈重遊聽了之後點了下頭,將我扛起來,就往村子外面走。
他走的很慢,因此我看到一群人從我們身邊經過,我不禁有些疑惑:“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人?”
“前天來的人,沒搞定這老頭的村子,只能暫時退到深山之中。”
“我剛才撤退之後,越想越不對勁,找到呂幽寒之後,就和他說了血手印的事,呂幽寒立刻招呼我們往回趕。”
沈重遊扛著我,邊走邊感嘆:“你小子有兩下子,能幹得過藏青道長不算,連屍魔都能幹掉。”
我苦笑了一聲,如果不是拼命的話,我哪裡是這個屍魔老頭的對手?恐怕早就被他抓出心臟而死了。
“我睡會兒。”
感覺意識不太清醒,於是我趴在沈重遊的肩膀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一覺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錫山別墅的客廳之中。
我睡的時間應該很長,但沈重遊並沒有離開,他依舊坐在沙發邊上抽著煙。
見我醒過來之後,他笑了一下道:“怎麼樣?修為恢復了嗎?”
我點了下頭,直起身就見到客廳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沈重遊伸了個懶腰道:“他們各自都有各自要忙的事,就全都先走了。”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這些道士大部分和自己都不熟,也沒理由留下來等自己清醒。
我直起身衝沈重遊道:“要是沒什麼事,咱們也走吧。”
沈重遊遞給我一沓錢道:“這是你的酬勞,每次有這樣的屠魔宴會,都能得到收益。”
接過錢之後,我點了下頭,將錢塞進揹包之中,就跟著沈重遊一起離開了客廳。
別墅附近只剩下一輛黑色suv還停著,沈重遊走過去,開啟車門招呼我上車。
我跟著上了車之後,沈重遊發動車子上了公路之後才問:“我聽說你和一個狐狸精走的很近。”
“你說的是胡美倩吧,我們的確有過幾次接觸。”
我奇怪的看了沈重遊一眼,覺得他留在最後等我,說不定是有事要找我幫忙。
果然沈重游下一刻道:“酒尊是你幫她偷的?修道之人,去偷別人的私藏,可不太好,以後別再幫她這種忙了。”
我點頭,知道沈重遊也是好心,刻意勸說自己。
想到這我突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白衣男人,於是就和沈重遊提起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