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來找麻煩(1 / 1)
她伸出一根泛著血光的手指,指間纏繞著血色的藤曼,朝著我和玄靈道長的心口就刺了過來。
我和玄靈道長對視了一眼,他竄起來就朝著女人把劍刺了過去。
我則用符咒牽制他的行動,讓他沒警力去攻擊玄靈道長。
女人想要抽回手中藤曼,手臂卻被一條榕樹枝纏繞住了,怎麼都掙脫不了。
“你是妖,居然會幫著道士,你難道忘了本性了嗎?”
女人陰測測的說,看著李染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叛徒。
我無語的搖頭,覺得這裡的妖和麵前這個看不出是什麼的女人,都對道士有很深的成見。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不奇怪了,道士是一切妖魔鬼怪的剋星,他們都不喜歡接近道士。
李染和白老鼠是例外,胡美倩那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在女人說話的同時,玄靈道長已經竄到她跟前,連著在她身上拍了三張符咒。
鎮妖符,鎮鬼符,陣邪符,總歸有一道符咒能鎮住她。
轟隆隆——
幾乎在女人被鎮住的瞬間,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驚雷聲,緊接著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我可不覺得這個時候下雨是什麼巧合,看著天空中逐漸瀰漫開的烏雲,頗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我們的到來打破了無崖村的寧靜,所以才有東西撕破了這裡表面的偽裝,讓它恢復成本來的樣子。
“苦海無涯,這村子的名字取的應該是這個意思,又怎麼可能像剛才那樣平靜。”
我忍不住嘆氣,拔出了神木劍,隨時準備拼命。
黑雲越來越濃郁,逐漸有鬼影從黑暗中鑽出來,晃悠著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仔細看這些傢伙身上都穿著道袍,即便不穿道袍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桃木劍,看上去像是道士。
他們慢慢的走過來,口中發出嘶吼聲,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地面開始龜裂,大大小小的沼澤池子不斷的出現,從池子裡鑽出更多道士模樣的傢伙。
“他們算是什麼?鬼、活屍、殭屍還是什麼東西?”
李染摸著下巴,一臉深思道。
“應該都不是,看著像是魃。”
胡美倩繃著一張嫵媚的臉,一臉嫌棄道:“弄出這樣髒兮兮的東西,真是噁心。”
我忍不住嘆氣,看數量少說有五、六十個道士變成了魃,看樣子就知道十分難對付。
不等我們反應太長時間,那些魃就全都衝了過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且他們雖然變成這副樣子,似乎還保留著生前的身手,一個個非常靈活,劍耍的也很好。
見此情景,玄靈道長立刻竄過來,和我背靠背站著,胡美倩則和李染背對背站在我們旁邊對付這些魃。
我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東西,但並沒怎麼畏懼,畢竟詭異的玩意兒也見過不少了。
眼看著其中一隻魃提著一把生鏽的鐵劍,朝著我的心口刺過來時,我直接用神木朝著它的腦袋砍去。
咔嚓——
神木鋒利,一下就將魃的腦袋砍了下來,我鬆了口氣,至少這東西看上去張牙舞爪的,實際上很好對付。
玄靈道長也在連砍了三個魃之後,表情輕鬆下來。
“師伯,別放鬆警惕,這些道長之中可能也有修為高的,還是栽在了這裡,所以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我見玄靈道長隱隱有和自己分開的想法,趕忙提醒道。
“你說的對,正主還沒出來。”
玄靈道長立刻大喊了一聲,就見到一隻魃張開滿是獠牙的嘴,朝著它咬了過來。
我奮力劈砍光面前的魃,朝著周圍看去,完全沒有注意腳下。
結果就感覺雙腳被死死的捏住,隨後猛的往下一拽。
幾乎瞬間我腳下的地面就變成了一團爛泥,我整個人就直線往下墜。
我心裡不由的一驚,總覺得自己如果真的這麼掉下去的話,下場肯定會和這些魃一樣。
我立刻去劈砍抓住我的那個東西的手腕,咔嚓——
兩個爪子的手腕應聲而斷,我趕忙跳到一邊,自己的腿上還死死的抓著兩個爪子。
它們的力道很大,抓的我腿上生疼,但我無心去想這些,只顧著對付面前的魃。
眼看著將所有的魃全都砍沒了,才鬆了口氣,想伸手去掰腿上的爪子。
“別用手,爪子上有屍毒,用符咒。”
胡美倩在旁邊提醒道。
我點了下頭,將兩張化煞符拍在爪子上,兩隻爪子立刻隨著符咒一起化作飛灰消失了。
“繼續走吧,前面指不定還有什麼危險等著咱們呢。”
玄靈道長一臉的平靜,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長劍,率先朝前走去。
因為魃的出現,面前的土地分佈情況我們也都看得明白,哪裡有沼澤就從哪裡繞過。
很快就走到了綠衣服小女孩說的那套,齊奶奶的房子門口。
這套房子總共兩層,看起來全都是用木頭搭建成的,窗戶很大,二樓的窗臺邊上,正坐著個纏著白衣服的女人喝著茶,平靜的看著我們。
最後她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陰冷。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看我格外不順眼,只知道這傢伙多半就是綠衣服小女孩口中的齊奶奶。
只是未免太年輕了,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
女人拿著茶杯將水潑了下來,看潑水的方向,就是衝我們潑過來的。
我下意識的躲閃,但那一杯小小的茶水現在卻像是有一大桶水潑了下來。
我們都不清楚這水是怎麼回事,沒人貿然去抵擋,而是紛紛退後。
“你們還挺謹慎的,說說來這裡的目的。”
女人一臉淡然的看著我們問。
我總算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剛才我們經歷的那些,都只是開胃菜而已,到她這裡才算正式進入了無崖村的範圍。
“多年前我師弟來此闖蕩在也沒有出去,我是來找他的,順便幫他報仇。”
玄靈道長立刻說出了來意,眼神死死的盯著白衣女人,一臉的冰冷。
白衣女人的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我輩在此隱居多年,不曾出去害人,可偏偏有臭道士非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所有的道士都死有餘辜,除了外面被煉成魃看門護院的那些之外,剩下的都已經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