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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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染呵呵一笑道:“這妞接近你的目的絕不簡單,你拒絕她是對的。”

又等了半個小時,就見到四個人從外面走進來,同樣是去黑嶺村的。

黑西裝男人見狀,站起身請我們走進了一扇門。

進去之後,我們就站在陣法之中,被陣法傳送到了一個小村子入口。

原本為以為這人鬼混居的地方,肯定非常破敗荒涼才對。

然而到了這裡之後,我才不由的愣住了,這個村子裡的每一戶住的都是二層或三層的小樓,並且將牆壁都粉刷的五顏六色的。

緊挨著的房子刷的都是不一樣的顏色,整個小村子並沒有顯得荒涼,反而充滿了生氣。

我看著這些房子,心裡不由的泛起一絲疑惑,覺得這裡和自己預想中的地方太不相符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停下腳步,沒急著進村。

其他人慢慢的從我們身邊經過,很快就全都走進了村子。

我掃了一眼村口的位置,就見到那裡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黑嶺村三個字。

李染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催促道:“別愣著了,不進去的話是看不清這個村子裡的情況的。”

“這個村子除了咱們進來的人之外,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疑惑道。

李染跑到村子旁邊的房子上面,往遠處看了一會兒,隨後竄下來說:“都在那邊,似乎在舉辦什麼集會。”

“趁著他們不在,咱們挨家挨戶找,看能不能找到血綢緞,找到之後趕緊走。”

從錫山別墅被傳送到小山村三次,前兩次都是九死一生,我可不覺得這次能經歷的太輕鬆。

李染點頭,我們就朝著第一家走去,進去之後仔細查詢一同,的確看到了一架老式的織布機,但並沒有看到綢緞。

失望之餘,我們只好去下一家,就這樣將整個村子七十多戶人家全都找了個遍,也沒找到血綢緞。

“只有找到人問問,才知道血綢緞是怎麼回事了。”

李染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臉無奈道。

我點了下頭,也知道現在沒別的辦法,只好繼續往村子裡面走。

往前走了沒多遠,我就看到一個拄著柺杖的女孩,慢慢的往回走,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走的也特別的慢。

李染剛要開口,我就按住了他的肩膀,讓開一條路,讓女孩先過去。

這女孩果然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徑直從我們身邊走過去了。

李染指了指他的雙眼,一絲很明顯,女孩是個盲人。

我點頭,這一點從剛看到她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來了。

李染衝我做了個走的手勢,就率先躡手躡腳的朝著女孩跟了過去。

我緊隨其後也跟了上去,還沒等走出幾步,女孩就頻頻側頭,似乎在聽著什麼。

我和李染對視了一眼,李染立刻架著我的胳膊,將我托起來,然後慢慢的飄著在後面走。

女孩聽了一陣之後,大概是沒聽到腳步聲,所以並沒有再繼續懷疑,慢慢的繼續朝前走去。

眼看著她走進了一套兩層的小樓之後,我們才停了下來。

我對這棟樓有印象,之前進去的時候,就發現這家非常的窮,兩層樓中傢俱少的可憐,而且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

雖然房子也刷成了湖藍色,從外面看還挺新的,但裡面已經破敗不堪了。

我們飄進房間之後,就見到女孩摩挲著,坐在織布機跟前,就慢慢的織了起來。

我們站在旁邊看著她織布,起初一切正常,但很快她的眼睛就開始流血。

不斷有血淚從眼眶中低落下來,打在雪白的線上,看上去就像是點點紅梅。

女孩的眼睛不斷的流淚,織出來的布料對是大片大片的紅。

我平靜的看著這一幕,眼神之中帶出幾分深思,難道這就是血綢緞?

女孩織布很快,等外面逐漸出現人聲的時候,女孩已經織出了兩米多長的布料。

我小心的和李染一起飄到了門口,朝著外面看去,就發現一個令我震驚的事實。

原來這個村子裡的女人,全都拄著柺杖,或者被人扶著走了,因為她們都雙眼泛白,顯然是全瞎了。

村子裡的小女孩不多,七、八歲的女孩眼睛似乎都很正常,男人和男孩眼睛也很正常。

似乎只有十多歲以上的女孩,才會雙目失明。

我有些奇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什麼導致她們瞎了的。

這時李染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去看女孩織的布,就見到點點血跡匯聚成了一灘,看上去就像是一塊血綢緞一樣。

我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屏住呼吸湊到女孩跟前,就見到她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織布機,口中還低聲唸叨著什麼。

我忍不住心中泛起一陣寒意,警惕的退後。

等一匹布料織完之後,女孩就將布料拿起來,慢慢的拖著地拉到一個小鐵盆跟前,將布料塞了進去,然後轉身去別的地方了。

她對這套房子非常瞭解,所以即便不用棍子探索著,也能自由的走動。

李染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塊布料來,迅速替換掉盆裡的布料,然後拉著我往門口退。

“血神娘娘,我這就將這個月的貢品燒給你。”

女孩走到鐵盆跟前,抓起被替換掉的布料的一角,就燒了起來,口中還唸唸有詞。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我和李染全神貫注的看著女孩燒布料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大喝。

我不由的一楞,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在門口,手中拿著柴刀,冷冷的盯著我們。

其他人聽到這一聲喝,也都停下腳步,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都看出我們不是黑嶺村的人,眼中都帶著幾分敵意。

那些瞎了眼的女人,則全都一臉木然的繼續往前走,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議論一樣。

我覺得這些女人與其說是像人,倒不如說是像行屍走肉。

我指了指織布機上的布料道:“我們想買一塊布料。”

“我們村子裡的布料不是用來賣的,你們走吧。”

男人擺了擺手,就像是轟蒼蠅一樣,不耐煩道。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我出五萬買一塊,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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