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不打算出份力了(1 / 1)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我們距離那對已經逃到門口的父子也還有些距離,所以他們聽不到。
等他說完,就衝著門口隨手甩了一道禁制,任憑那對父子怎麼砸門,都沒能將門弄開。
與此同時,牆壁裡那幾個傢伙也都商量完了,其中一個從牆壁裡走了出來。
這傢伙渾身都還燃燒著火焰,身上幾乎快被火焰包裹住了,到處被燒的七零八落的。
啊啊——
司徒先生和他兒子同時發出尖叫聲,更加賣力的砸門。
我見狀不由的嘆了口氣,拿出符咒給他們一人身上貼了一張,低聲道:“只要拿著符咒就不會有事。”
兩人急忙接過符咒,緊張的看著我道:“徐大師,他們平時不都在牆壁裡嗎?怎麼還出來了?”
“放心吧,他們傷不到你們。”
我乾笑了一聲,轉身朝著牆壁走去。
李染已經在和那隻鬼聊了,雙方似乎還挺聊得來的。
我走近了之後,才聽到他們在談價錢,雙方砍價十分的激烈。
“六百萬!”
“三百萬不能更多。”
李染聽了對方的話之後,立刻擺手道。
我在一旁站著,看著這兩貨你來我往,最後將價格叫到了三百五十萬,外加一套別墅,雙方才達成協議。
李染說完,衝著那個傢伙努努嘴道:“格外再送你十個紙人美女,你幫我們演一齣戲。”
那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傢伙嘿嘿一笑,衝著牆壁裡的人影一擺手,那些人影全都竄了出來。
一起朝著司徒父子衝了過去,兩父子嚇的靠著門抱在一起,驚恐的看著他們。
我拿出符咒就朝著他們甩了過去,但甩的很有技巧,沒有一張落在鬼身上,但甩出去很多張,聲勢鬧的很大。
這群鬼一個個慘叫起來,隨後化作黑煙徹底飛走了了。
消失之前,還在我耳邊低聲道:“別忘了約定。”
我點了下頭,看著所有黑影順著窗縫飄出去才唸咒,所有的符咒瞬間自燃,火光將原本昏暗的客廳都照的通亮。
等符咒都燃燒盡了之後,司徒先生才低聲道:“他們呢?”
“都被我們打跑了,不過只是暫時性的。”
我平靜道,接下來的話就靠李染來說了。
李染一本正經說:“剛才我溝透過了,這些鬼是被你家的一家寶貝引來的。”
他說著朝著房間裡掃了一圈,將目光落在角落裡,一件瓷瓶上,瓷瓶上面的花紋十分鮮豔,紅的像血一般。
“這的確是我剛入手的東西,不過找人鑑定過了,這東西是假的。”
司徒先生嘆了口氣說。
“你找的鑑定師是個水貨,這隻瓷瓶是清末的東西,也一百多年了,它是那個窯爐鑄造的最後一件瓷器。”
“古代有用活人獻祭的殘酷方式,以此來煉製出更好的瓷器,這些人就是曾被扔進窯爐之中的祭爐的人,他們的所有怨念都集中在這最後一件瓷器上。”
李染侃侃而談,就像是真的有這麼回事一樣。
“那等你們走了之後,他們再回來怎麼辦?”
司徒先生的兒子打斷了李染的話,激動的問道。
司徒先生白了他兒子一眼,客氣道:“大師,我兒子脾氣毛躁,你別介意,你繼續說。”
“剛才我們溝透過了,給他們花三百五十萬賣東西,外加一套別墅,十個紙美人,就能打發他們。”
李染一臉思索的樣子,很是認真的說道。
司徒先生剛才嚇得差點厥過去,只要能將那些詭異的玩意兒弄走,他肯定不差這些錢。
他立刻拿出一張卡來遞給我們說:“這錢我交給二位,需要什麼二位就幫忙置辦,然後燒給他們。”
我點了下頭,環視周圍,才在沙發後面,看到一直用數碼相機記錄一切的蘇陽。
我不禁暗暗咋舌,這丫的心理素質真好。
這邊事情已經結束了,司徒父子兩個將我們送到門口,才戰戰兢兢的回家了。
到附近的商場查了一下,這張卡里有四百萬,我不由的笑了笑,這個司徒先生還算大方。
當天晚上,我和李染就掃蕩了所有能找到的白事店,燒了整整一夜,終於燒夠了三百五十萬的冥幣元寶,燒了別墅和紙人。
那隻鬼見狀滿意道:“看你們這麼誠信的份上,我免費告訴你們一個訊息,黑嶺村聽說過沒有?那裡發現了一個極佳的修煉之所,很多鬼都去那裡修練,你們去的話肯定也會有所提高。”
“你確定是黑嶺村嗎?”
提到黑嶺村,我只想到了師孃提到的山神,於是忍不住問。
“確定,那個地方據說靈力非常充沛。”
男鬼一臉的興奮:“我們之前沒人供奉窮死了,才沒機會去,現在有錢了,瀟灑幾天之後,就去那邊專心修練。”
“別去,那地方沒你想的那麼好,我們會盡快過去解決那裡的麻煩。”
我搖了搖頭,提醒道。
“麻煩?”
男鬼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
我索性將黑嶺村之前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隨後又說了一下,黑嶺村現在的情況,怎麼想那個地方的靈力都不會突然充沛起來。
男鬼聽了之後,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說道:“那鬼地方居然是這樣,我趕緊阻止相熟的鬼過去。”
說完他一溜煙就跑了,只給我們留下了一道陰風。
我和李染苦笑了一聲道:“看來黑嶺村的事情需要解決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
李染活動了一下手腳,同時看向黑蛟道:“你不打算出份力嗎?”
纏繞在我手腕上的黑蛟立刻將頭扭向一邊道:“這是你們自己的事,老子才不會出什麼力。”
“山神不是你的老對手了嗎?就不想手刃他?”
李染詫異的看著黑蛟,調侃道:“我知道了,山神肯定是個女人,你看上了人家的美貌,不忍心傷害她對吧。”
“嘔,那傢伙明明是個摳腳大漢。”
黑蛟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不耐煩的搖了搖頭道:“反正我和他從來沒交過手,互相井水不犯河水,我是不會幫你們的。”
“如果你肯出力,過幾年我心情好了,就放你離開,如果你始終這樣吊兒郎當的,除非我死,不然你就別想擺脫我。”
我舉起手腕,看著黑蛟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