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跪倒在地(1 / 1)
難道自己走了?
我不敢輕易的回頭。
只能夠慢慢的轉過身來。
當我的身體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何婷婷就站在我不遠處。
而且他的身上已經換上了那個大紅嫁衣。
唯一不同的是它並沒有蓋上紅蓋頭。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何婷婷伸出右手在不斷的向我招手。
我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
更讓我驚奇的是,其他四個人也沒有了蹤跡。
當我在定睛看是何婷婷的臉上的妝容變得異常的奇怪,就像是靈堂裡放的紙人的那樣的妝容。
何婷婷邁著步子,慢慢的向我走來。
就當她快要靠近我的時候,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對排著花轎的人。
那些人的妝容和她一模一樣。
這時候走出來一個體型微胖面帶笑容的中年婦女伸出一隻手將她扶住。
然後轉身緩緩的走向大紅花轎。
花轎壓低,何婷婷慢慢的走了上去。
就在花轎的門簾慢慢放下來的時候,她對我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讓我渾身緊繃。
嗩吶的聲音在此刻更是震耳欲聾。
突然之間天空中響起了一記悶雷。
眼前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濃霧也在慢慢的散去。
現在的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繼續往前走還是回到山莊?
更為讓我感到不安的是何婷婷的失蹤。
如果我就這麼回去,又該如何交代?
他們一定會認為我把何婷婷拋屍了。
那麼自己殺人的證據就被他們給完全拿捏。
“大哥,你在哪兒?”
“大叔你跑哪兒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耳朵裡聽到了那一群小年輕叫我的聲音。
“我在這裡。”
我大聲的喊著,希望他們能夠根據聲音的方向辨別出我在哪裡。
一會兒之後。
四個小年輕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們怎麼找來的?”我驚訝的問道。
“何婷婷剛才回去告訴我們說你在這裡摔了跤,讓我們過來扶一下。”陳彪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咯噔一下。
何婷婷剛才不是坐著花轎離開了嗎?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何婷婷絕對不是人。
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
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更為可怕的事情,何婷婷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讓他們過來便是為了方便她動手。
現在的我們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何婷婷是什麼時候回去叫你們的?”我問道。
孫爽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剛才我看了一下時間,應該是在12點的時候。”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
何婷婷就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現在趕緊往回走。”我說。
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之外。
現在能不能把他們安全的帶回到山莊都已經成了一個問題。
他們聽到我這樣說話心中自然是高興,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回去的道路變得如此的崎嶇。
走了一會兒,我們又回到了剛才,我遇見那個紅衣女人的地方。再一次回到這個地方的我們面面相覷,任誰也沒有想到會再一次遇見如此古怪的事情。
楊丹失聲尖叫,很顯然已經達到了她的承受能力。
“你嚎什麼嚎?”一直沒有說話的徐飛終於說話了。
不過他的表現卻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現在的我們只不過是遇上了鬼打牆。”徐飛繼續說道:“只要堅持過去了,就能夠安全的回到山莊之中。”
鬼打牆?
對於這一個詞彙我並不陌生。
從小生活在農村的我,總會聽到鬼打牆這類的古怪事情。
也知道該如何來破解。
“大家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宗旨,然後使勁的掐。”我說道。
這是破解鬼打牆最為有效的方式。
就像鬼上身一樣的。
只不過這一次是需要自己來掐自己的中指。
好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過來。
所謂鬼打牆,也就是那些鬼魅使用的障眼法。
只要讓自己清醒了,這樣的障眼法就能夠輕易的被破除。
我的話剛剛說出來,所有人都照著去動。
一會兒的時間,濃霧散去。
我們這才清晰的看見眼前的景色。
我們就在山莊門口不遠處的地方。
也不過只有五六十米的距離。
所有人都大為吃驚,就這麼一點距離,幾個人竟然走了三四個小時。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敢有任何的言語。
因為認誰都不清楚,我們已經被那些神秘的鬼祟給操縱了。
如果不是召回及時提醒,我們可能還會被困在這裡很長一段時間。
“何婷婷在哪?”陳彪怒不可遏。
所有人再一次面面相覷。
何婷婷究竟去哪兒了?
出門的時候他還沒有任何的意識。
現在竟然不知道了去向。
所有人都後背發涼,我更是頭皮發麻。
難道何婷婷真的被那一個大紅花轎給接走了嗎?
我們五個人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害怕一旦走一步,便會陷入一個讓人恐怖的環境之中。
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陳彪怒氣衝衝的向山莊走去,“何婷婷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看著陳彪如此怒氣衝衝的走,我們也趕緊跟在了後面。
只要一聲,山莊的大門被推開。
裡面的場景卻讓我們大吃一驚。
在山莊正中間停放著一口大紅棺材。
棺材的兩邊放著金童玉女,也就紙人。
在棺材的正中間上面寫著,朱雅之靈位。
其餘四人看見這個臨位之後,雙腿發軟,紛紛跪倒在地。
陳彪更是臉色發白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突然之間靈位前的蠟燭,轟然一下就燃了起來。
整個大廳變得極其的詭異。
“別殺我...別殺我...”陳彪連連叩頭,希望祈求得到原諒。
其餘的人也開始紛紛求饒。
他們砰砰的在地上磕頭。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緩解他們心中的恐懼。
然而楊丹卻緩緩的站了起來,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有一些好奇,為什麼楊丹不會像他們一樣?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他們心中的恐懼。
很可能就是因為這靈位上的那個名字。
他們才會陷入這無盡的恐怖之中。
“你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對嗎?”我說道。
楊丹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