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萬劫不復(1 / 1)
這個可比孟婆湯要痛苦多了。
孟婆湯是讓你忘記所有的東西。
而現在的鄭雲則是能夠想起一些又忘記一些。
“我們還是先回家吧!”我說道:“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不行!”鄭雲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轉頭看向這裡,此刻的他變得非常的恐怖。
一雙眼睛裡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他的嘴角還流出了猩紅的血液。
嘴裡的牙齒也變得異常的鋒利。
這樣的情況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鄭雲很可能又要喪失理智了。
“如果你現在不剋制一下自己,你想要做的事情很可能會完不成。”在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拿出了一道黃符。
這道黃符的威力自然是不用我去多說,那天晚上鄭雲可是親眼見識了一下。
聽見我這麼說之後,鄭雲許久之後才恢復了正常。
就在這個時候,我轉頭一看,身後的鄭開卻不見了身影。
難道鄭開放棄了跟蹤?
我和鄭雲面面相覷。
但是給我的感覺鄭開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
肯定是躲在什麼地方,想要做些什麼事情。
現在我更加不能夠掉以輕心。
如果稍有不慎,我很可能會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每一步我都走了,小心翼翼。
現在的我完全可以用如履薄冰來形容。
越往裡走路變得越窄。植被就變得更加的茂盛。
我的身邊但凡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我都會非常的緊張。
我的神經緊緊的繃著。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我明顯的感覺到鄭雲有一點害怕身後的鄭開。
這種害怕是從骨子裡面傳來的。
或許他自己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別人卻能夠輕易的看出來。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鄭雲害怕鄭開或許是從小就養成的一個心理習慣。
但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鄭雲就是被鄭開所殺害。
所以鄭雲才會害怕鄭開。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說法。
那就是變成鬼祟的人,害怕見到生前殺死他的兇器。
如果對方是用手將她活活的掐死,那麼他害怕的就是這個人。
鄭雲究竟是怎麼死的?現在我還不得而知。
但眼前最為重要的就是擺脫身後的鄭開。
不由的我加快了腳步,希望能夠用身高的優勢和鄭開拉開距離。
可我想不到的是,那鄭開的移動速度確實非常的快。
雖然他是一個侏儒。但這似乎並不影響他奔跑的速度。
慢慢的他從跟蹤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跟著。
形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已經不害怕被我發現。
就只有一個可能,鄭開打算和我攤牌了。
我停下腳步,然後轉身緊緊的盯著鄭開。
鄭開在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跟著你的?”鄭開並沒有感到一絲的尷尬,反而是一本正經的問著我。
“從你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我也毫不隱瞞,現在都已經撕破了臉皮,何必去遮遮掩掩的。
鄭開聽到我這麼說之後,便笑了起來,“是我弟弟讓你過來的?”
的的確確是鄭雲讓我過了,但是也沒有說過來之後要做什麼。
我點點頭,“是的。”
鄭開年相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同時他的眼睛裡散發出了陰霧的光芒。
“那個野種死了之後也不讓人安心。看來當初還是對他太好了。”
鄭開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的殺機沒有絲毫的隱瞞。
“是你殺了鄭雲?”我問道,並且精神極度提高,注視著鄭開的一舉一動。
鄭開從褲褲兜裡摸出一包乾癟的香菸。
然後拿出一盒火柴使勁的在那裡劃。
或許是火柴受到了潮溼,一直也沒有點燃。
“有火嗎?”鄭開問我。
我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褲兜。
這才摸到了一個打火機,我並沒有靠近正開,而是遠遠的拋了過去。
從我的這個角度看去,鄭開想要接住那個打火機就必須要站起來,否則他根本就接不住。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睜開在這個時候伸出手,輕輕的一躍,便把半空中的打火機給拿到了。
這一幕看得我心驚膽戰。
這樣的身手即使是我這一個四肢健全的人,也不可能輕易的完成。
況且他還是一個身高不足1米4的侏儒。
咔嚓一聲,打火機在一瞬間便被點燃。
一道火紅色的光亮,在這漆黑的夜晚中顯得特別的耀眼。
鄭開非常滿足的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鄭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的腦袋在快速的旋轉。
這個問題回答的好,可能還能活下去。
如果回答的不好,今天晚上祝你要有一場搏鬥。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鄭開的表情變化。
他的臉上始終是古井不夠沒有絲毫的色彩。
“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說起來我也的確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鄭雲也沒能夠把他的事情徹徹底底的說清楚。
鄭開聽到我說這句話之後,臉色總算是有了一絲變化。
不過我看到他臉上的那一絲變化,卻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因為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不可能,他的魂魄就在你的身旁,你怎麼會不知道?”鄭凱並沒有打算相信我所說的話。
而是緊緊的盯著飄在半空中的鄭雲。
“你能聽到他說話嗎?”我問道。
鄭開聽不見鄭雲說話。
所以我才有機可乘,用這樣的方式讓鄭開對我消除懷疑。
“你能夠找到家裡來。就說明你知道一些事情的內幕。”鄭開抖了抖菸灰。
一雙眼睛如同鷹眼一般,把我盯得渾身不自在。
現在我已經瞞不下去了。
我還想狡辯兩句,可是鄭開卻沒有打算給我機會。
只見鄭開從他的腰間拔出一把柴刀。
那柴刀看上去鏽跡斑斑,但我相信,砍在我的身上絕對會讓我皮開肉綻。
再加上剛才看見他的身手。我不禁為自己的性命擔憂起來。
我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但現在的我卻是赤手空拳怎麼能夠抵擋他手中的柴刀?
就在這時候,睜開如同兔子一般,雙腿一蹬便向我迅速的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只得一個閃身。
鄭開撲了空一雙眼睛更是像燃出了火焰一般。
這一回合的交手,讓我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侏儒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