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用心歹毒(1 / 1)
這樣的栽贓嫁禍,我可受不了,於是便吼了起來,“我不知道你是誰,現在請你趕緊離開我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你還不想承認。”母親指著我的臉,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頓亂罵。
那女人看見我在母親的手下吃的鱉,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當母親再次看向她的時候,她卻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阿姨。我並不是非要纏著他。醫生說如果這個孩子不生下來,我可能就會失去做母親的權利。”
女人的演技已經是爐火純青。
兩滴眼淚更是慢慢的滑落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女人露出的笑容是那樣的熟悉,心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搞清楚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突然來到我的家裡。
而且還用瞭如此拙劣的手段。
以前的我工資不夠幾千元。
怎麼可能會找到如此漂亮的女朋友。
但是我的母親並不瞭解這其中的原因,一個勁的相信那女人的話。
我的腦袋在不斷的旋轉。
我記得女人進門就說她叫呂小云。
還有,鄭雲的妻子叫呂小蓮。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這其中難道又有什麼關聯嗎?
這個女人難道是鄭開派過來刺探軍情的?
如果是這樣,家裡面就變得有一些危險了。
在外面做事的人並不害怕別人對自己動用什麼手段。
但都害怕自己的敵人對自己的家人做出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了。
而且那一個侏儒想必沒有什麼道義可講。
只要觸犯了他的利益,他可以什麼都不顧。
這讓我感到非常的焦躁不安。
如果他們對我的家人下手,我又該如何去應對?
儘管我百般阻攔母親,還是執意要將女人給留下。
就在女人得到留下的那句話之後便衝著我邪魅的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讓我感到渾身顫抖。
今天肯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上午女人都還比較安生。
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直到中午的時候。我沒有看見女人。
然後,我有一種不尋常的感應。
便迅速的來到了地下室。
果然我看見女人正在打量著那一盒子的人骨麻將。
“你不叫呂小云。”我非常篤定的說道。
女人轉過頭了笑嘻嘻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呂小云?”
我緩緩的靠近她,“因為呂小云不會對鄭雲的骸骨產生興趣。”
女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你就是鄭雲的妻子呂小蓮,當然現在的你也是鄭開的妻子。”
女人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著她這樣的表情,我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斷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呂小蓮問道。
“如果你不來地下室,我不會知道。但是你來了就說明你不是呂小云。或者說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呂小云的人。”
她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漂浮不定。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清楚,但是請你不要騷擾我的家人。”
“還有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感興趣。不過就是答應了鄭雲的一些要求。”
呂小蓮變得有一些不知所措。
“我來這裡並不是想要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看看鄭雲的屍體。”呂小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我不知道她是裝出來的還是真情流露。
“你認為一個已經死了幾年的人,他的屍骨還會在嗎?”我問道。
“他的屍體一定會在。因為當時我把他的骨頭製作成了一副麻將。”
呂小蓮一開口便把我嚇得不輕。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鄭雲的骨頭竟然是被他的妻子製作成了人骨麻將。
就在這個時候鄭雲也飄了出來。
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呂小蓮。
或許現在的他想不通,為什麼把他的骨頭製作成人骨麻將的竟然是自己深深愛著的那個女人。
我也想不清楚。
難道這就是愛之入骨嗎?
“如果我不這麼做,鄭雲的屍骨根本就沒有辦法保留下來。”呂小蓮已經泣不成聲。
“當時的我根本就沒有能力。只能任由那個侏儒的擺佈。”
之後呂小蓮又將鄭雲時候的事情說了出來。
鄭雲死後,呂小蓮被鄭開給囚禁了起來。
並且對其施以酷刑,要求呂小蓮和他苟合。
不然便會用最為嚴酷的方式,讓呂小蓮離開這個人世間。
呂小蓮無奈之下便答應了鄭開的要求。
那一段日子對於女小年來說就是暗無天日。
但是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所以她選擇了接受。
那鄭開不知道跟著誰學了一生的邪術,但凡呂小蓮想要離開,都會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
經過幾次的逃跑未果之後,呂小蓮便沒有了逃跑的念頭。
所以這些年來,呂小蓮不僅僅受到了身體上的摧殘,心理上的摧殘也達到了一個讓人不敢想象的地步。
鄭開沒有錢用之後,便會讓女小年出去做一些皮肉生意,來維持家裡的開銷。
所以現在的呂小蓮看上去就是一個風塵女子。
聽到她的講述之後,鄭雲也是潸然淚下。
他沒有想到自己死了之後給呂小蓮還帶來如此大的傷害。
如果自己活著,呂小蓮又怎麼可能會受盡這些屈辱?
鄭雲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他雙眼通紅,就在頃刻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暗道不好,鄭雲一定是去找鄭開去了。
我跌跌撞撞的出了門,往楊柳街48號趕去。
身後的呂小蓮也跟了出來。
來到48號,房間裡沒有任何動靜。
我推門而入,只見鄭開端坐在堂屋的正上方。
他的手中依舊拿著那一把柴刀。
“你還是過來了。”鄭開沒有動。
但是他身上的氣勢確實是讓人無人能比。
“你所設下的這些陷阱不就是為了讓我過來嗎?”我現在也明白了,呂小蓮到我的家裡去,就是想要把我引出來。
現在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很可能就是要對我動手。
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鄭雲他跑到哪兒去了?
忽然之間我豁然開朗。
這大白天的,鄭雲哪兒也去不了,就是在我的家中。
我暗道不好,這鄭開果真是用心歹毒。
現在的鄭雲已經崩潰了。
他會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