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在場的證據(1 / 1)
“現在我依法拘捕你。”彭佳佳冷冷的說道。
隨即便拿出了冰冷的手銬往我的手上咔嚓一下便把我給銬了起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昨天我可是幫助他找到了重要的線索,今天卻把我當做了嫌疑人。
“你什麼意思?難道昨天幫你們還幫錯了?”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彭佳佳冷笑了起來,“當時我還沒有發現問題的關鍵。你為什麼會胸有成竹的認為你當天晚上就能夠找到線索?而且還能夠準確無誤的發現浴缸下面埋藏個屍體。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我的腦袋嗡嗡的響。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而且彭佳佳說話的邏輯性還非常的強。
“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有關係。”彭佳佳不由分說的便把我往警車上辦。
一路上她沒有說話。任憑我怎麼問她始終保持著沉默。
來到警局之後,我被送進了詢問室。
詢問室裡亮著一盞明晃晃的燈。
這個時候,彭佳佳帶著另一名男警官走了進來。
“昨天晚上2:12,吳忠雲死在了你所住的那個宅子裡面。”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的腦袋更是嗡嗡的響。
昨天晚上我明明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就是2點過。
為什麼吳忠雲在2:12的時候卻又死在了那裡?
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一系列的問題,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深陷囫圇。
想要擺脫我身上的嫌疑,他的死亡時間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
那個時候我或許根本就沒有離開。
現在的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對於他們的問話,我也是如實相告。
但是就是吳忠雲死亡的時間讓我百口莫辯。
我被關押在這個地方,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
沒有人進來問我,在那強烈光亮的照耀下我根本就無法入睡。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審訊室的門開啟了。
彭佳佳走了進來,“你老實交代,你是如何殺害吳忠雲的。”
“我根本就沒有殺他。昨天晚上我連面都沒有見。”我這樣的解釋似乎非常的蒼白無力。
畢竟在那一個時間段,我的的確確是在劉三金的房子裡。
即使是我說破了天,也不可能有人相信我的說法。
“現在我也不管你交不交代。時間到了我就把你移交看守所。在那裡你好好的想想。”彭佳佳冷冷的說道。
“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你無法將我移交看守所。你也只能扣留我48小時。”對於這一點法律我還是非常的清楚。
彭佳佳聽到我這句話之後憤怒了。
她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吼道:“在現場沒有其他人的指紋。那人不是你殺的難道還是有鬼不成?”
“如果真的是鬼殺的了。你真的確定吳忠雲是死在劉三金的房子裡嗎?”畢竟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承認。
“你現在的態度決定了你今後的刑期,如果你能夠坦白交代,我們能夠給你申請立功表現。”
彭佳佳見硬的不行,然後又開始來軟的了。
他們這一套我非常的清楚,就是為了從你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會怎麼承認呢?
彭佳佳從我的口中套不到任何的線索,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被再一次開啟。
這一次出現的是三道人影。彭佳佳和我的父母。
父母看著我的那一瞬間,眼淚便直接掉了下來。
我只能安慰著父母的情緒。
“有人保釋你出去。但並不代表你能夠離開這裡。”彭佳佳的聲音非常的冰冷。
“在這段時間裡面。你不能離開本市,我們對你的傳喚必須隨時到位。”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到前臺去簽了字,然後帶著父母回到了家裡。
“你們花了多少錢才把我給保釋出來?”我問著父母。
父母面面相覷,最後父親說道:“我們沒有花錢。”
我每個月都會給父母一些零用錢,但是大多數的資金還是留在我的身上。所以父母身上不可能有大額的資金保釋我出來。
而且我所牽涉的案子還是一樁殺人案。
如果沒有人用大量的資金以及大量的人脈,根本就不能夠離開。
那個保釋我的人究竟是誰?
而且吳宗云為什麼會死在劉三金的宅子裡?
所有的問題都接踵而至,而我卻沒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們也不要太過擔心,你要相信你們的兒子,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殺人的事情啊。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我解釋著。
父母還是比較相信我的為人。
雖然我不是非常的優秀,但是那些事情確實不敢去碰。
晚上和父母吃了一頓晚餐之後。
我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因為我非常的清楚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從劉三金的房子開始。
想要搞清楚這件事情就必須要去到劉三金的房間中。
我輕輕的推開劉三金宅子的大門。
看見客廳裡面畫出了一個人的形狀。
那你應該就是吳忠雲死亡的地方。
我坐在沙發上思考著整件事情。
我記得沒錯,我的的確確是2點過就離開了。
究竟是多少分鐘?
的的確確是沒有記住。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房間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彭佳佳走了進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彭佳佳冷冷的問道。
“我可不想受了不白之冤,居然你們查不出來,我就只有自己來查。”我同樣沒有給他任何的好臉色。
“我非常的感謝你,當時救了我一命。並不代表我會徇私枉法。畢竟這是一條人命。而你的嫌疑是最重要的。我雖然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把你保釋了出來。但是你在我心中的嫌疑依舊存在。”
彭佳佳像是在發牢騷一般不停的說。
“你有沒有想過,吳忠雲很可能不是死在這裡?”我儘量語氣緩和一點,能夠從彭佳佳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但彭佳佳似乎並不買賬。
“我現在非常的相信你回來是想要,回撥一些在場的證據。”彭佳佳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
我笑了笑,的的確確現在是我的嫌疑最大。
我敢相信彭佳佳一定是帶著情緒在辦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