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沒有任何的證據(1 / 1)
“昨天晚上週潔的的確確是和我回去了,但是到了之後他又擔心你們的安危,半夜之後就回到了這裡。”陳香說道。
這一下讓我和星晨兩人面面相覷。
也讓我感覺到了周潔這麼簡單,她根本就不會害怕所有的一切,似乎和她都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突然的返回……
我渾身冒起了冷汗。
昨天晚上的王師傅並沒有現身,我只是看見了他的一道人影。
如果說王師傅現身,他肯定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周潔利用了王師傅的影子來,這裡做了一些能夠達到她目的的事情。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並沒有任何的證據。
但是這個猜想如果能夠成立呢?
也就只能證明周潔是包藏禍心。
難道王靜所說的那一個故事是真的?
同時也能夠解釋清楚,為什麼王師傅能夠輕易的叫出王靜的名字。
當然想要如實解釋的通,就必須要證明王靜和王師傅沒有任何的關係。
“王靜是不是這個村裡的人?”我把陳香帶到了院落之中,小聲的問道。
陳香思考了一會兒便說道:“王進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村子的人,我們是大學同學,自然對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瞭解。”
我的心裡翻江倒海,如果王進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她為什麼又能夠了解這個宅子的故事?
不對王靜瞭解這個宅子故事,那就是從周潔的口中得知。
也就是說來這裡之前,周潔已經向王靜的心裡灌輸了一些恐怖的意思,在潛意識裡面,王靜會認為這個臺詞是非常的恐怖。
當然有了這些安排之後,對於周潔來說能夠做的事情,那就非常的多,有些事情也能夠水到渠成。
“現在一定要找到周潔,問問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我說道。
陳香破天荒的第一次同意了我的建議。
但是在這個村子裡,周潔又能夠去哪兒呢?
可以說得上是周潔在這裡舉目無親。
說到舉目無親,我的心裡突然出現了王師傅的模樣。
“跟我走,我應該知道周潔在哪兒。”我心中大膽的猜測,周潔和王師傅一定有關係。
或許真的如同王靜所講的那個故事一樣。
周潔很可能就是回來復仇的,那麼在這個村子裡就一定有她的親人在接應著。
然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王師傅。
如果昨天晚上出現的那個人不是王師傅而是周潔,那麼就說明他們真的認識,因為周杰作為一個外來人,根本就不可能見過王師傅長什麼模樣。
當然我的第一目的就是去看看王師傅是否在家中同時也能夠證明很多問題的存在。
慘白的月光照耀在這個村落之中。
只能夠清晰的看見遠處大山的輪廓,我們三個人一直望著那半山腰走去。
夜晚的山路並不好走,因為根本就看不清腳下的路是什麼樣的。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總算是來到了半山腰。
王師傅家裡亮著微弱的燈光。
門口的紙人栩栩如生,讓人看見之後不寒而慄。
陳香雖然是無神論的,但是看見這樣的佈局的的確確是有一些害怕。
她緊緊的抓住星晨的手臂,希望能夠藉助這樣的方式,緩解她心中的害怕。
“你看那一個人像不像周潔?”陳香看著不遠處,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問道。
這一幕讓我和星晨兩人都大為吃驚。
因為我們遠遠的看去,那一個女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紙人。
周潔看了之後,也不由得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那個紙人的模樣和周潔一模一樣。
我們緩慢的靠近最後的的確確發現那真的是一個責任。
屋內微弱的燈光緩緩的變得明亮起來。
我輕輕的扣了一下門。
屋子裡面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師傅你在家裡嗎?”我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
一陣陰風吹過,我打了一個寒顫。
屋子裡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反應。
“應該沒有在家,屋子裡的人,或許也不是人。”星晨說道。
這句話讓我和陳香兩個人都感覺後背發麻。
屋子裡沒有人,為什麼燈光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進去看看?”我試探性的問道,因為到目前為止,我也拿不定主意。
進去之後究竟會遇見什麼東西?到現在沒有誰能夠說得清楚屋子裡面究竟有沒有王師傅,也成了一個問題。
兩個女人沒有說話,她們這是預設了。
我用手輕輕地推了推門裡面,應該是用蒙山山住了,想要輕易的推開,應該不可能。
“踹開!”星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往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個助跑,一腳便把門給踹開了。
大門開啟之後,我看見頂在大門後面的竟然是兩個紙人。
眼前的這一幕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難道說剛才房子裡面燈光的變化就是這個紙人所造成的嗎?
我又仔細看了一下大門,是否有門栓的痕跡。
這一看,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大門根本就沒有設定門栓,出門的時候只需要輕輕的將其關上就行了。
可是我剛才根本就推不開,那麼就說明剛才頂住大門的應該就是那兩個紙人。
房間裡面的燈光非常的昏暗。那一間明亮的房間應該是王師傅的臥室。
我上次來過王師傅的家裡,對於我來說也顯得有一些輕車熟路。
來到後院之中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
菜刀放在一旁凳子上已經落下了些許的灰塵,這就說明王師傅短期之內並沒有回家。
但這也是問題的所在。
王師傅不在家裡也就頂多兩天的時間,凳子上的灰塵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多。
也就是說有人故意偽造了這裡的一切,讓我們認為王師傅已經很久沒有在家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斷,希望這個推斷是正確的,那麼就說明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為之。
外面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只能去往那一間燈光明亮的房間了。
我們三個人緩慢的走進房間之中。
這個臥室的陳設非常簡單,一張老舊的床以及發黃的紗帳。
紗帳是放下來的,因為發黃,所以床上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我秉住呼吸緩慢的靠近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