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周麗的手段(1 / 1)
緊跟著,那嬰兒竟然舉起了小拳頭在瘋狂的砸著擋風玻璃。
砰砰砰的聲音傳了進來,因而每一次的敲擊都能夠讓我心神一緊。
好像那嬰兒的每一次敲擊都在敲打著,我的心臟一般。
我也非常的清楚,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不可能今天晚上一直都被困在車裡。
但是此時此刻的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因為我手中的東西都還在揹包之中,因為出來的匆忙,揹包也沒有帶上。所以我手中並沒有什麼能夠起到實質作用的東西。
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我自身的血液。
可是那東西究竟是什麼特質都沒有搞清楚,又怎麼敢突兀的出手?
現在的我只能夠等著事情繼續往下面演變。
因為我非常的清楚,周麗一定有其他的手段。
就憑她在這一路上對這裡的環境非常的瞭解。出現的什麼東西也非常的清楚。
在危機關頭周麗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那嬰兒敲擊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感覺到非常的疲倦。
只見他露出了怒容,然後高高的舉起小拳頭,砰的一下,變大了下來。
我看見擋風玻璃上已經出現了裂痕。
如果他繼續這樣砸下去,擋風玻璃肯定會碎成一地。
此時此刻的周麗開始在她的揹包裡面瘋狂的翻找著東西。
一會兒之後只見周麗拿出了一個稻草人。
那稻草人通體紅色,而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莫不是稻草人的身上都沾滿的是人血?
“把車窗開啟一條縫隙,我好把這稻草人扔出去。”周麗小聲的說道。
似乎是害怕驚擾了外面的那一個嬰兒。
我輕輕的開啟了車窗,周麗迅速的將那一個稻草人扔了出去。
緊跟著擋風玻璃上的那個嬰兒突然轉了頭,然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我以為事情快要過去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聽到這聲尖叫之後,周麗卻緩緩的開啟了車門,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然後這才走下車去。
我非常的好奇,周麗剛才的這一番操作究竟是為什麼?
周麗下車一會兒之後,所以我們沒有什麼危險了。
我這才緩慢的走下了車。
下車之後我看見在不遠處躺著一具嬰兒的屍體。
在嬰兒屍體的旁邊那個稻草人渾身是血的站著。
這一幕非常的詭異。
不用想,我也知道周麗一定是用稻草人對嬰兒做了什麼?
但是往下面聯想,我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稻草人身上的血液肯定就是人的血液。
而且周麗肯定用這倒茶人做了許多的壞事。
我下意識的和周麗拉開的距離,因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沒有一定的安全距離,肯定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周麗緩緩的靠近了一具嬰兒的屍體,然後撿起了稻草人,又放回了她的揹包之中。
做完這一切的周麗轉過頭來說道:“我們必須趕快進村,因為這樣的嬰兒並不是一個,其他的嬰兒可能還在路途之中。一定要找到一個非常堅固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趕緊把高飛扶了出來徒步往前走去。
此時此刻的高飛依舊是目光呆滯,話語非常的少。
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到他現在才是真正的高飛。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們終於來到了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裡面亮著燈光,但無論我們如何敲門,都沒有人出來開門。
又繼續往前走了幾步,依舊如此。
“撞擊開門,今天夜裡必須要找到一戶人家住進去。不然我們所面對的東西會更加的危險。”周麗當機立斷。
張高峰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便一腳踹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緊跟著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我們都望而卻步。
因為在踹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們看見了唐屋之中聽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在棺材的前面還燃燒著兩隻白色的蠟燭。
此時此刻的我才恍然大悟,整個村莊裡面很可能都是這樣的造型。
我們所看到的燈光就是堂屋裡面棺材前所亮的燭光。
這也印證了高飛所說的那句話,整個村莊的屋子裡都是棺材。
但現在我們卻有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在這個地方停留下來。
不然按照周麗所說的,後面的嬰兒可能會更加的多。
我們進去之後,對著棺材拜了三拜。
然後開啟旁邊的耳房的門,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相對來說要簡單太多,裡面有一張床,一張八仙桌。
其他的什麼東西也沒有。
床上有著一些床上用品,但是卻佈滿了灰塵。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心中的震撼了。
原因很簡單。
外面棺材面前燃燒的蠟燭,絕對是有人來過。
抑制蠟燭不可能燃燒這麼長的時間,也就是說有人會在定時前來更換蠟燭,才能夠保證棺材前面的蠟燭一直燃燒。
不然,整個村莊絕對是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八仙桌上擺放著一對紅色的蠟燭。
我剛想掏不出打火機去點燃,周力卻出言阻止道:“別點,記住房間裡面的什麼東西都不要碰。”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趕緊把打火機給收了起來。
然後用一種非常疑問的目光看著周麗。
周麗笑了起來,“如果你不想,我們都交代在這裡。那就什麼都別碰。”
我並不清楚周麗笑容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東西。
我和高飛找了一個角落便蹲了下來,依靠著冰冷的牆壁,希望能夠藉此入睡。
我在迷迷糊糊中聽見了腳步的聲音。
那聲音非常的小,但卻聽得非常的真。
我睜開眼睛,透著門縫往外面看了去。
漆黑的棺材前面的那兩根蠟燭已經燃燒殆盡。如果沒有人前來更換,整個房子便會陷入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緊跟著,吱呀一聲,年久失修的木門發出了聲音。
然後我看見一隻穿著布鞋的腳邁了進來。
緊跟著一名穿著長袍的老年男子站在棺材的前面。
非常恭敬的在地上跪了下去,然後從他背後的揹簍裡拿出了兩隻蠟燭,緩慢的點上。
他非常的熟練,很顯然這件事情他做了很久。
蠟燭點上之後,那老者這才站了起來。
忽地轉頭看向了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