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當年線索(1 / 1)
蕭傾城不僅僅是外貌,甚至性格和動作都和依雲有幾分相似。
如果不是近距離之下,甚至離遠看去,葉飛有的時候都將二人難解難分。
尤其在夕陽之下,看著對方的背景葉飛,總是有一種妻子歸來的錯覺。
“女兒,這位是蕭姐姐,也可以叫傾城姐姐,但並不是你媽媽!”
聽著葉飛的話,葉榕立刻拉著蕭傾城的手臂,向著房間走去。
回頭還對父親做個鬼臉。
“這就是我的媽媽!”
“肯定是八卦工作太忙了,累糊塗了!”
看著小丫頭耍賴的樣子,葉飛也是頗感無奈。
蕭傾城卻是輕輕一笑,反而對母親這個稱號極為受用。
“葉先生,小孩子缺少母親的關愛,不必刻意地責怪!”
“如果小丫頭真的把我當成母親,我倒是可以經常過來看看,其實我也想用這樣的一個可愛的女孩!”
看著蕭傾城拉著女兒的樣子,彷彿和曾經的妻子的身影彼此相合。
甚至這一刻的錯覺也讓葉飛微微地一愣。
“媽媽,我有好多玩具在樓上,你跟我一起去玩吧!”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
葉榕所說的朋友,當然是各種各樣的娃娃。
蕭傾城雖然是一代女明星,但是對女孩子的玩具卻極為喜愛。
彷彿保持著一路的童真,葉榕的拉扯之下興高采烈。
看著兩人上樓,鄧有為突然間出現在葉飛的身後。
“報告君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蕭姑娘是當今的明星,而且做事情清清白白!”
“甚至經常做一些公益性迴圈演出,平日生活也極為乾淨,可以說是娛樂界的一股清流!”
聽著鄧有為的話,葉飛微微一愣。
“你這傢伙,我是讓你調查一下這人的來歷,不是讓你調查私生活!”
聽聞此話,鄧有為面帶含笑。
“君王,根據深入調查此女的身份背景並不簡單!”
“來自龍城的王權貴族!”
江城之內驚現王權貴族,確實讓人有幾分驚歎。
聽聞此話,葉飛輕聲嘆息。
“是我的錯,蕭傾城究竟是蕭傾城,和依雲不同!”
“兩個人無論長得再怎麼像真的就是真的,假的也永遠是假的!”
鄧有為看著自家君王悵惘的樣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君王朱雀臨走之前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屬下就不耽誤您陪家人吃飯!”
“我在別處外面等著,若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便是!”
像這種一家三口共進晚餐的時刻,已經多年未見。
鄧有為當然不會耽誤這一刻的溫馨。
簡簡單單的飯菜伴隨著燭光晚宴,在餐桌上兩人也是談笑風生。
葉飛曾經也擁有過,無數個這種平淡的生活。
只不過在災難過後已經成為一場奢望。
伴隨著晚飯結束,蕭傾城站在門前和葉飛彼此告別。
“記得按時吃藥,另外工作繁忙,也不要忘記照看自己的身體,尤其是不能過於晚睡!”
臨別之際,葉飛看出蕭傾城的身體狀況,便囑咐幾句。
時刻聽著一個陌生人的關心,只讓蕭傾城感覺心中盪漾起一絲暖意。
“放心吧,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嘗一嘗你改良後的藥品!”
“如果要是不好用的話,你可要負責的!”
伴隨著對方的離開,房間內部恢復一如既往的寧靜。
而就在同一片夜色天空之下。
寒山之處,一名白髮老者,一把抓住金羅森的雙手。
伴隨著一聲哀嚎。
金羅森只感覺已經斷裂的手臂開始逐漸恢復原樣。
“徒弟,你的手臂已經被接上了,但是對方刀法極為獨特,已經破壞雙手經脈!”
“雖然手臂已經接上,可事實上有形無實,我也愛莫能助!”
眼前白髮老者,正是號稱於泰山北斗之一的羅強。
同樣也和孫老爺子爭奪半生。
“那姓葉的混蛋,居然斷了我的雙臂!”
金羅森瘋狂地哀嚎,雙手截斷,證明以後永遠會無緣醫學。
“另外我已經調查出來,傷害你的人,就是當年的葉家餘孽!”
金羅森聽聞此話,喀嚓一聲,雙手狠狠地捏碎旁側桌椅。
雙眼更是怒火無情。
“師傅,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叫做葉飛的,不過就是葉家餘孽!”
“一個喪家之犬,居然也敢嚶嚶狂吠,他一定要死,現在就得死!”
恥辱和不甘在金羅森的腦海當中盤旋。
羅強卻微微搖頭。
“徒弟你不必激動,我已經讓白刀過去了!”
聽到白刀這兩個大字,金羅森終於露出笑容。
那白刀原本是鐵砂掌的掌門人,一身重賞之下,被羅強所救,並且發誓跟隨身邊肝膽塗地!
而白刀這些年來鐵砂掌的功夫早就已經修煉得登峰造極。
“太好了師傅,只要白刀一去,勢必拿下對方的人頭!”
看著徒弟激動的神色,羅強卻緩緩地搖頭。
“擒賊先擒王,這一次我讓老刀過去,並不是為了暗殺,而是請他們吃一頓鴻門宴!”
“不僅僅是那個葉飛,連同孫長明在內,雨明一早邀請到江南樓閣!”
“到時候一網打盡!”
聽著師傅的話,金羅森終於露出邪惡的笑意,暢想著明日復仇之行。
而與此同時深夜當中。
鄧有為將一封信函擺放在葉飛眼前。
“君王剛剛收到了一份邀請函,來信者名為羅強,也同樣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
孫老爺所發生的一切,背後真正的主使者自然是羅強。
看著手中的邀請函,葉飛微微一笑。
“看來是一場準備十足的鴻門宴!”
“羅強一把年紀,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
葉飛從來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參加鴻門宴的機會。
當場收下這封信函。
可鄧有為依舊站在旁邊,表情難看。
“報告君王,根據屬下調查,當年葉家慘案也和羅強息息相關!”
此話一出,明顯感覺到空氣當中的溫度,在懸崖式地下降。
鄧有為忍受了這份寒意,繼續回應。
“當初您父親,重病之後的由羅強治療,憑他的手段應該萬無一失!”
“可事實上,最後還是駕鶴西去!”
鄧有為實在受不了空氣當中的壓力,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還請君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