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鳴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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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整個家族一向是欺軟怕硬,囂張虛實。

誰說現場,到處都是林家眾人,可是面對槍口的,唯獨他自己。

正所謂遠水解決不了近火,此刻那種殺氣順著額頭陣陣地傳來,直叫人心中寒涼。

“你不是最能吵的一個嗎?”

“既然嘴巴這麼能罵人,那是不是手上的功夫也一定不錯?”

鄧有為不必進乃寧靜的面孔颯氣沖天。

高下立判。

原本氣勢洶洶的林白這一刻,撲通一聲,當場跪倒在地。

不等葉飛說出二話自己左右開弓。

嘴巴打得啪啪作響。

“對不起,剛剛是我在罵自己,說我自己是個廢物!”

“這都是一場誤會,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和我計較!”

林白平日雖然凶煞一些,但是在真槍實彈面前,只能無比軟弱。

周圍人群看到這一幕,更是無顏相見。

“這傢伙,原本還以為能夠出人頭地,結果到頭來反而丟人現眼!”

“從今以後,林白恐怕在林家處處抬不起頭,沒這個本事又何必出這個頭?”

“不過話說,江城不是禁止攜帶槍支嗎,這小子是怎麼帶出來的,而且為何在人家葬禮上攜帶武器?”

葬禮之上攜帶武器,其中含義可想而知。

哪怕是一些不認識葉飛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林軒墨看到這裡,表情變得一片鐵青。

“林白,滾回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雖然對方是遠房親戚,但畢竟也姓林,也同時住在四大家族內部。

實在不想繼續丟人。

同時聽到一家之主的話,林白二話不說連滾帶爬。

正準備向著眾人面前跑去,哪知鄧有為在身後一腳將其踢翻地。

同時瞬間踩住對方背部。

“我叫君主,可沒讓你走!”

話說此處。

林軒墨露出冰冷的眼神看向葉飛。

到了如此一幕還在假裝,毫不知情。

“這位小兄弟,英雄山自古不見血!”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兒子葬禮之上,只想平安入土,而絕不是鬧得滿城風雨!”

“如果,你執意想和我林家多到底,擇日我也奉陪到底!”

林軒墨說完這番話並不再理會可謂是忍中之忍。

葉飛今日前來,又豈能讓這裡風平浪靜?

隨後看著英雄山四處的風景,嘴角微微上揚。

“英雄山,自古英雄埋骨地,確實是風景宜人,一派秀麗,只可惜憑你兒子這個德性,還不配長眠於此!”

葉飛話說到此處,旁邊的鄧有為更是心知肚明。

隨後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跪在原地的林白,甚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聽到一聲槍響。

隨後大腦一陣嗡鳴,雙眼無比空洞,當場癱倒對面。

鄧有為卻收起了武器,刻意地尷尬一笑。

“真是不好意思,人老了,槍也走火了!”

這哪裡是什麼著火,這分明就是刻意而為。

眼前的男子,當場爆頭,血染草坪。

站在身後的葉滿霞看到這一幕,本能當中輕輕地捂住嘴巴後退一步。

印象當中的葉飛早就已經不復存在。

在葉滿霞的眼中,葉飛依舊是曾經一起玩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

如今歸來除了外貌還有幾分當年的輪廓,一切早已經今非昔比。

說殺就殺,幾乎如同螻蟻毫不猶豫。

林軒墨目睹這一刻,眼睛微微一震。

雙手無形當中緊緊握拳。

“葉先生,看來你今日是要和我家族,鬥個你死我活!”

“你不會真的以為帶了一把手槍就能夠和我們針鋒相對?”

林軒墨早已經忍無可忍。

在眾人眼中,這類行為是最嚴重的挑釁。

“這回可是有好戲看,英雄山還是沾染了鮮血,而且還是林家的血!”

“這回林軒墨就算想忍對方也是已經逼上梁山,今日這件事情難以平息!”

“原來這小子就是葉飛之前鬧得沸沸揚揚,可他們兩個人單獨過來就不怕下不了山?”

眾說紛紜時,葉飛面露微笑。

“林家何出此言,想當初你們四大家族滅殺葉家,要說過不去的話,也確實是該一個一個地算賬!”

“若是真的今日復仇,恐怕在場的棺材還不夠!”

話語間針鋒相對,幾乎已是開戰。

周圍人群倒吸口涼氣。

而在此刻,一名穿著青色長衣的男子,遠遠站在旁側觀望。

震驚之後,臉上反而帶著一絲笑意,和周圍的人群明顯格格不入。

“這葉飛可比想象的有意思多了,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

“想當年,哪怕是地下龍王天堂,也未必有如此的魄力!”

眼前男子的談笑,周圍的人群雖然看著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中年男子名為柳長青,在江城從事的正是殯葬行業,而且全面壟斷。

之所以敢說這種話,必然有相應的實力,甚至有傳言,如果因為柳長青從事的不是殯葬,而是其他行業,甚至早就已經搶過四大家族的風頭。

今日前來送葬,也不過是看一番熱鬧。

柳長青話剛說完,旁邊的另外一名男子雙手緊緊握拳,臉上露出極其不滿。

“父親只不過是有勇無謀而已,有何誇獎可言?”

“這小子如今做出這種事情,想必也沒命下山,不過是一介莽夫!”

小夥子正是柳長青的兒子柳建南。

身為柳家的未來之主,一向是極其高傲。

再加上葉飛的年紀和自己極為相仿,聽著父親一番誇獎,心中極不是滋味。

劉長青卻僅僅只是微微一笑。

“兒子,我說過很多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夠重新迴歸和四大家族叫囂,此人就非同小可!”

“鹿死誰手還未知,現在一切都為時太早,他敢重新歸來,必然有重新歸來的手段!”

聽著父親誇獎的話語,柳建南情假意,在旁側敷衍。

“父親所言極是,若是尋常人,早就已經隱姓埋名,永藏深山,誰又敢迴歸江城,還來參加四大家族的葬禮?”

“這小子確實有可圈可點之處,只不過和你兒子我相比還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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