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足千萬(1 / 1)
如果說葉飛的話讓人震驚,那麼老爺子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宛如夢境。
裴元急忙堆起笑臉,在旁邊開口回應。
“葉先生,這鳳冠如果能夠歸您所有,算得上是物歸原主,理所應當!”
“就算我孝敬您,儘管拿去!”
什麼情況?
一個七旬老人居然要向一個年輕人表示孝敬。
這種話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朱長尋身為江州報社的人,又豈能夠錯過如此的機會,瞪大雙眼時已經偷偷摸摸來到房門邊緣。
雖說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算清晰,但是朱長尋透過門縫場景,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向是極為孤傲的裴元,在年輕的男子面前幾乎是畢恭畢敬。
僅僅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年輕男子真正的身份可要比館長,還要貴重。
“爺爺這鳳冠可是我們的家傳之寶,你這樣做……”
說話的女孩名字叫作裴雪,正是裴元的孫女。
聽到如同珍寶的鳳冠,要拱手讓人當然開口打斷。
裴元卻當場冷哼一聲。
“小丫頭,你什麼都不懂,別開口,之前在大廳你已經得罪人家葉先生!”
“你如今只要閉嘴在旁邊看著就行!”
裴元對孫女兒一向是比較慈愛。
可是如今說話間卻無比嚴肅。
不過也是理所當然,葉飛號稱為君王。
曾經參加過北方邊境之戰。
而龍都所在的位置恰巧正是偏北,換而言之,裴元的家族也算是葉飛,管轄範圍之內。
能否發達或者是覆滅,可以說全憑葉飛的一句話。
如今又豈能夠不親自上前巴結?
“我看大可不必,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多少錢你儘管開個價!”
說到這裡,裴元沉默片刻。
緩緩地伸出兩根手指。
“若是葉先生想要的話,那就二千萬!”
此話一出滿堂結晶,尤其是在外面偷窺的朱長尋,一瞬間只感覺雙腿發軟。
價格千萬是什麼概念?
鳳冠每年都巡迴展覽。
僅僅想要租借過去,光是租金,就不僅僅是如此價格。
聽著裴元開出的價格,葉飛心中反而微微一笑。
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
鳳冠出手如此的價錢,當然萬萬不能,而裴元這一次叫出的價格也不過只是一個人情價。
聽聞此話,葉飛當場拿出銀行卡擺放在裴元眼前。
“那就按照你說的價格,東西包裝好,過後我會給你個地址,準備完畢之後親自送貨上門!”
表面上看起來一筆賠本買賣,但是裴元心中卻早就已經樂開花。
畢竟眼前男子那是當今的君王。
如今兌換過來的可並不僅僅是千萬資產,而是君王的一句話更是千金難買。
若是整個家族將來有無法逆轉的災難,就憑著今天這筆交易足夠,可以請君王出手。
到那時候,如今的一句話可以保住家族,百年長盛不衰。
相比之下,鳳冠又算得了何物?
“放心吧,葉先生,我保證按時送,既然今日前來,不妨讓老夫斗膽請您共進晚餐?”
葉飛在旁邊搖著搖頭,當場拒絕。
“吃飯的話就不必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說完這番話,看著葉飛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頭盡頭。
裴雪目睹著一切一把拉住爺爺的手臂。
神情變得萬分激動。
“爺爺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只是千萬價格就把鳳冠給賣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要知道歷年來鳳冠的價格可是有價無市,這和拱手送人有何區別?”
詢問期間,裴元瞪了一眼孫女急忙好心勸告。
“一個鳳冠算得了什麼,和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句話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孫女兒你要記住一件事情,在日後無論在什麼地方看到此人,都要自稱為屬下,千萬不能有半分不敬!”
普天之下能夠讓老爺子如此激動的事情,可謂前所未見。
裴雪也算是極為聰明。
想到這裡,眼神猛然間一變。
“爺爺能夠讓你如此必恭必敬,莫非這男子……”
想當初關於君王的傳說,老爺子已經說過無數次。
沒想到傳說中的人物今日會前來。
裴雪震驚過後,急忙回頭詢問。
“可是爺爺這年紀好像有些對不上啊,我記得你說過那君王至少是不惑之年,在邊境之處,擊退數萬敵軍!”
“可是這位先生才年紀不到三十,這和你的描述完全不同!”
裴雪最擔憂的是老爺子是不是被欺騙?
聽聞此話,裴元卻突然間哈哈大笑。
“孫女兒,其實這也不怪你,若不是之前有所相見,我也不敢相信!”
“……”
葉飛走出博物館之後。
隱藏在身後的朱長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
起初朱長尋見到葉飛,還以為對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
自以為有些錢財,想要購買鳳冠,不知天高地厚。
隨後在博物館貴賓室,雖然並沒有聽清兩個人的對話,但是看著館長在葉飛面前必恭必敬,便已經心知肚明,對方身份地位,可是要比館長還高。
朱長尋能夠擔當江城報社社長,本身就是見多識廣,能夠有緣和這種人相見,自然不會錯過任何機會。
眼看葉飛即將回到車中,長春急忙快跑幾步。
“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請留步!”
聽到對方呼喊,葉飛停住腳步,扭頭觀望。
朱長尋雖然身材微胖,但是跑起來卻是大步流星,跨步而行。
轉眼間便已經來到葉飛面前。
“這位先生請您留步,實在是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出言不遜,還請您多多包涵!”
“另外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城報社的社長,這是名片!”
看著對方給過名片,葉飛冷哼一聲。
“你大老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耽誤我時間?”
一句詢問朱長尋瞬間汗如雨下。
能夠讓館長必恭必敬的人,說不定背後實力滔天。
若是心中記仇,說不定過後只要一句話,那報社說不定會因此破產。
朱長尋一改前態,急忙說道:“先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想給予補償,您需要多少錢?凡是我能做到的您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