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冷絕婚宴(1 / 1)
走來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那天去買三金的時候的金店老闆,也是魏周明的魏莉莉。
伴隨著姑姑說話,周圍的人群瞬間被吸引目光,看向孫家眾人。
此刻魏莉莉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是卻足夠讓每一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在場的各位一看就知,這分明就是對孫家的刻意嘲諷!
聽著那女人的話語,孫老爺子並未反駁,大喜日子,又何必對這種小事情轉牛角尖。
只是笑著起身說道:“怪不得沒人和我們說話,原來是穿得太寒酸了,和各位高官貴人相差太遠。”
孫老爺子同樣也跟著陰陽怪氣,必定按照以前的性格,老爺子早就已經當初暴跳如雷。
可如今必定是女兒的婚禮,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魏家做事情必然會有如此一幕。
魏莉莉聽聞此話,沒有聽出陰陽怪氣成分,反而因為是在抬高自己身份,頓時間也露出笑容。
話說此處,魏莉莉繼續火上澆油。
“聽說你們一直抓在城北地區,平日裡很少來市區吧?”
“像是這種五星級酒店,相比很少接觸。”
話一出口。
張彩霞也是面中含笑地說道:“這麼熱鬧的地方確實不經常去,但是酒店還是常住的!”
自家企業集團就有酒店,常住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實話實說反讓孫莉莉臉色極為難看,沒想到沒佔到半分便宜。
當下開口道:“今天是我們兩家大喜日子,可是你們孫家都誰來啊?”
“我們這裡的貴客大部分都是大老闆,談論的話題也是極為高深,到時候可別坐在一起,丟人。
魏家的意思非常明瞭,自家請來的貴客全部都是大老闆,一個個身份顯赫。
相反,孫家眾人皆為不入流,相比之下,極為丟人。
孫老爺子當然看得出來對方的嘲諷,面對這種人,往往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無視。
反正是來挑毛病的,索性不再理會,無聲勝有聲。
二老隨後彼此一笑,不再說話,此刻讓旁邊的魏莉莉感覺極為不滿。
明明已經做好了吵架的準備,結果最後如同牛入泥海,悄然無息。
想到此處,更是心中不滿,必定自家的優越感還沒顯露出來,豈能善罷甘休?
“你們不知道吧,昨日明月帶著周明去看那鳳冠了,你猜現場你女兒說什麼話了?”
“居然想說有幸帶上,此生無悔,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嫁給我們魏家後悔了不成,一個女人家,還要戴鳳冠,真敢想啊!”
此話一出,老爺子有些俺耐不住。
原本不想理會,哪知道話題甩到女兒的身上。
當下反駁道:“想又如何,那鳳冠聽聞是天下女人夢寐已久的東西,誰沒想過?”
話一出口,魏莉莉更是冷笑道:“想也不行,以後嫁給我們魏家,那可是要每天干活,相夫教子,這種幻想豈不是對未來生活不利。”
魏莉莉的話讓老兩口一臉發矇。
這說的都是什麼?
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找麻煩就罷了,人家小女孩的一個想法怎麼都不行了?
魏莉莉看二人不再理會自己,依舊在旁邊意猶未盡。
“我說話比較直白,你可別生氣啊,這孫明月嫁給我們魏家,算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
孫老爺子一向是能忍則忍,但這話過於過分!
之所以如此熱嘲冷諷,不過是看現場孫家無人,若是能夠來幾個德高望重的人,尤其能夠受到如此待遇。
而且還故意藉此機會,不斷地抬高自己優越感。
“你作為他們的姑姑,本應該為晚輩著想,如大喜日子熱嘲冷諷,有意思嗎?’
一聲詢問,魏莉莉面子也掛不住,居然威脅道:“隨便聊聊怎麼還生氣了,這可是為了你女兒好,若是這麼說話,將來過門後,在魏家你女兒可不好過啊!”
孫老爺子聽聞此話,剛想拍案而起,旁側張彩霞急忙說道:“周明姑姑,你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孩子他爸不會說話,多多包涵!”
彩霞不希望女兒將來有難,索性陪著說幾句好話。
老兩口本來以為給個臺階下,對方就會就此罷休。
可沒想到,那魏莉莉居然還追著不放!
“還是大姐會說話啊,做人就應該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該說什麼話。”
周圍人群都在看著熱鬧,如此一來,就是為了給孫家一個下馬威。
在眾人眼中,本來就門不當戶不對,魏家家大業大,結識眾多豪門,反觀孫家來的大部分都是彩霞的家人,更多的是來自鄉下,沒見過世面。
孫老爺子此刻已經是忍無可忍,當場反駁。
“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我看你一頭短髮跟假小子一樣,說話居然這麼婆婆媽媽,猴臉外邪的樣子,還真是百里如一!”
孫老爺子說話聲音一向極為洪亮。
此刻大廳當中大部分人全部聽到。
魏莉莉卻是長相有著缺點,這句話分明就是在揭開短處,此刻正向憤怒暴吼,舞臺上方主持人的聲音已經響起。
“各位來賓,感謝遠道而來,現在正是激動人心的一刻,新郎新娘入場!”
音樂起,瞬間改過吵鬧聲音。
孫明月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經過一番打扮更是美貌出眾。
魏周明同樣穿著一身西裝,腰板筆直。
兩個花童站在前方,玫瑰花瓣揮灑現場。
明月出場的一刻,老兩口眼中含淚。
老兩口就這一個親女兒,陪伴了大半輩子,如今離開,心中難以割捨。
舞臺上方的孫明月看到父母那一刻,也儘量忍著心中難過,不希望讓父母擔憂。
就當看向父母的一瞬間,彷彿產生幻覺,從小到大的哥哥也陪伴身旁,面中含笑。
可下一刻,那幻影消失不見,竟是空有一夢。
在這一刻內心更是跌入谷底,強行擠出微笑的孫明月竟變得一片空曠。
果然還是沒有來。
今日過後,再難相見,可大喜的日子婚禮都無法參加,莫非從此以後分道揚鑣,或者對以往的事情依舊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