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人數差距(1 / 1)
百花園夜深之時,庭院當中。
葉飛正在獨自下著象棋,還時不時地皺著眉頭,彷彿正在考慮。
鄧有為規規矩矩,雙手背後站在旁邊,小聲提醒。
“君王根據屬下得知那鎮國王府已經派遣上百名士兵趕往百花園!”
聽到此番話語,葉飛卻緊緊地哦了一聲。
直到收起棋盤,才緩緩回問。
“我記得鎮國兵和普通士兵可截然不同,那是鎮國王爺的私人部隊!”
“而且他們的將軍好像還參加過邊境戰爭,也算是身經百戰!”
話說到這裡,鄧有為也輕輕點頭同意。
“他們隊長名為工商,也算是邊境之處的一名少將,據說不僅僅個人武功獨特,甚至訓練手下,也極有水平!”
“當初在邊境,和南亞國參加過一場戰鬥,當時只攜帶了三十幾人,卻殲滅了南亞國將近三百人的隊伍!”
“而這三十幾個人當中,僅僅只有五個重傷卻無一人死亡,透過這場戰役,導致名聲顯赫!”
回應過程中,葉飛依舊是面帶笑容。
輕輕點頭,頗為滿意。
“好一個以一擋百!”
“他們能夠做的事情,我們暗影部隊也是一樣,你去派遣十個人,今天夜晚也給他們一個驚喜!”
在葉飛的命令之下,當天夜晚,鎮國兵馬正在浩浩蕩蕩,向著百花園前行。
結果半路之間突然間身穿黑色鎧甲的幾名男子憑空出現。
那幾名男子如同夜間鬼魅,瞬間在眾人面前穿梭不停。
一時之間身經百戰的鎮國兵馬,這一刻也鬧得兵荒馬亂。
甚至來不及慘叫,血液在月色之下橫空飛舞。
暗影部隊決殺完,一切並沒有因此結束。
甚至在夜色之中扶著眾人的屍體向著月家大門走去。
而所發生的這一切,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清晨的一大早雞犬宣告時,夜不能寐的月廣明,無法壓制激動內心,早早起床。
足足等了一夜,也沒有聽到相關的訊息,早已經迫不及待。
可是當推開房門的一刻,卻看到庭院當中,上百名戰士齊刷出的戰成佇列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這幅景象成為月廣明最為喜悅的禮物。
“老婆你快出來,昨天晚上出去的,部隊已經回來了,我們贏了!”
“那姓葉的果然死在鎮國府中!”
“我們的兒子大仇已報!”
那種興奮的心情幾乎無法言語。
伴隨著陣陣的呼喊聲,朱正文已被強行吵醒。
僅僅是穿著一身睡衣和工商共同來到月廣明門前。
看著一排一排計程車兵,一個都不少,朱正文嘴角微微上揚。
“姐夫我就說了,我們正國府的兵馬可不一般,你們四大家族,沒能力相提並論!”
“你看看怎麼樣,一個不少就將葉飛解決,依我來看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
話說到此處,月廣明匆匆忙忙起開一瓶好酒。
親自遞給工商。
“這位將軍,實在是辛苦你了,如今大仇已報,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月廣明在說話期間,工商卻始終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對對方的境界彷彿渾然不覺。
眼下庭院當中一排排計程車兵雖說一個不少,但卻有一種無法言語的違和感。
朱正文看著姐夫敬酒,手下將軍卻無動於衷,好心勸告一句。
“大將軍,今天的功勞非你莫屬,何況出門在外,你我皆可為兄弟所稱!”
“我姐夫敬你的這杯酒你可要喝呀!”
工商此刻哪有心情喝酒?
短短十幾秒鐘就已經看透虛實。
但始終不敢說話,因為眼前的事實難以讓人接受。
如今在朱正文的再三催促之下,只能夠當場回應。
“計劃失敗了,這上百名士兵全都是死人!”
工商的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月廣明瞬間表情一變,雙手一抖,手中酒杯當場在地上破碎。
原本露出一絲喜色的硃砂,瞬間又一次淚流滿面。
“你說什麼他們都已經死了,這豈不是我們復仇又失敗了?”
“難道我兒子的在天之靈就永遠無法安頓?”
工商看到這一幕,急急忙忙來到庭院當中。
隨後雙木目視前方。
對每一具屍體進行分別檢查。
朱正文緊跟其後。
經過一番仔細觀察,瞪著血紅的眼神在旁邊心驚膽戰。
“這絕對不可能,要想消滅我們鎮國軍團,至少有上千敵軍,一個區區的江城,隱藏了這麼多計程車兵?”
“哪怕是護衛軍團,恐怕都不可能一次性調動如此的兵馬!”
朱正文有著如此的自信,但是與此同時,工商經過一番檢查,表情變得一片鐵青。
“根本不需要上千人,只需要十幾個人便已經足夠,我剛剛已經檢查了一遍,每一具屍體都是被一刀斃命!”
“傷口全部在同一個部位,那姓葉的究竟是何方高手?”
詢問中旁邊的月廣明也是唉聲嘆氣。
“那葉飛,原本不過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如今多年歸來,卻搖身一變,身份深不可測!”
“我就知道要想對付這種人絕不容易,我們四大家族的兩家已經全盤落幕!”
月廣明聲聲嘆息期間,旁邊的硃砂立刻拉著表弟的手臂,幾乎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難道說我兒子的仇永遠都沒有辦法報嗎?可謂是復仇無望!”
“我們究竟是四大家族,難道連這種事情都辦不了,哪怕是鎮國王府也是一樣!”
說話期間。
工商在檢查你的屍體的時候,猛然之間有全新的發現。
整個表情瞬間為之一振。
在一具屍體的旁側,發現了一塊破敗的黑布!
能夠以少勝多,在短時間之內殺死眾多人員,普天之下擁有這樣的隊伍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而暗影部隊,毫無疑問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說對付的是暗影不對,那麼整個鎮國王府的兵馬全部死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心中震撼有餘,但很快又把如此的想法拋到腦後。
“這絕對不可能,那位君王按理來說應該在守護邊境!”
“如果他回到江城的話,邊境的事情該如何是好?何況一個小小的江城,恐怕還沒有資格,吸引那位大人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