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惡人先告狀(1 / 1)
林白的母親此刻正在客廳裡忙碌著,突然聽到了一陣吵鬧聲。她探出頭問道:“發生了什麼?小白你怎麼這麼生氣?”
林白含糊地回答:“沒事,我的室友被欺負了,我要回學校一趟。”
“小白,你的傷還沒好呢……”
還沒等林白的母親把話說完,林白就已經匆匆地離開了家。
“這孩子!”
母親低聲嘟囔著,她非常擔心。
林海生安慰她:“讓他去吧,他已經長大了,他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林白以自信和勇氣說服他們接受他和餘金默的關係,也使林海生深刻地意識到兒子已經長大了。
如今的林白像一隻即將展翅飛翔的雄鷹。
夫妻倆已經無法再幫助林白了,但至少他們可以不再給他施加額外的壓力。
他們可以讓他自由飛翔,追尋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既然我們的兒子已經長大了,那以後我們還是儘量不要過問他的事情了。”
“如果他想告訴我們,他會自然而然地就告訴我們的。”
“讓他自己做決定吧,我們儘可能的不干涉。他現在需要的是自由和空間。”
林海生對妻子說道。
林白母親的心中百感交集,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
林白坐在計程車裡。最終,他還是忍不住開啟了學校的貼吧,搜尋相關影片。
他點開一個影片,看到的就是宿舍管理員指著雙眼紅腫的餘金默的鼻子,肆意地羞辱著餘金默。
那些骯髒和惡意的猜測,每一個字句都在刺激著林白的神經。
他恨不得立刻出現在那個老女人面前,撕碎她那張下流的嘴臉!
當林白趕到學校時,宿舍管理員仍然站在主任面前,不停地向主任述說著林白的所謂的“違規行為”。
“主任,您看看,這是本學期的宿舍檢查記錄。開學才一個月,他就翹過了好幾次班了。”
“我們只是偶爾檢查他的住宿情況,結果還能發現這麼多次缺勤。如果每天都檢查,那豈不是更厲害!”
“昨天更嚴重,他的女朋友竟然想進宿舍和他玩,我不允許她進來,結果他的女朋友還找人來打我!”
“主任,我做了這麼多年宿舍管理員,還從未見過像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學生!”
“林白這個學生,我是真的管不住了。如果你不能把他調到另一個宿舍樓,那就開除我吧!”
林白恰巧在門口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冷冷地盯著宿舍管理員阿姨說道:
“背後說人壞話有什麼本事?你要是有本事當面再給我說一遍。”
宿舍管理員阿姨感到有些害怕。
她比誰都清楚那些話的真假。
當然,她不會傻得和林白對峙。
只有攪混水才對她有好處。
“主任,你看,他在您的面前都敢這麼囂張!”
“我真的管理不了這樣的學生!”
宿舍管理員故意將焦點轉移到林白的態度上。
旁邊的輔導員也插話對主任說:
“主任,林白不僅經常曠宿,白天還常常無緣無故的缺勤曠課。”
“前幾天,我警告過他不要再這樣做。結果,他還是繼續曠課,完全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再也管不了這樣的學生了。還是請您把他調到另一個班級吧!”
宿舍管理員和輔導員一起一唱一和地詆譭著林白在主任心中的形象。
雖然主任並沒有直接表態,但他眼神已經很不悅了。
相比起一個陌生學生,他自然更傾向於相信輔導員和宿舍管理員的話。
然而,主任為了顯得公正,還是決定給林白一個解釋的機會。
“你就是林白,對嗎?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主任問道。
林白壓制住怒火,說道:“這些都是誹謗。”
“我承認我有曠課,但上週只曠了兩天,而且是因為晚上沒有休息。”
“而且我也提前向輔導員請了假,所以不算曠課,也不算熬夜。”
“總共只有這一個事件,你們說了好幾次,這都是惡意誹謗。”
輔導員立刻說道:“你說你請了假,那請假條呢?給主任看看請假條!”
“你故意不批假,我哪來的請假條?”
“如果沒有請假條,那就是曠課!”
林白突然不想再繼續爭論了。這樣的爭論毫無意義。
他只是簡單明瞭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你們就是決心要針對我,對吧?”
“宿舍管理員阿姨,我們過去沒有任何仇恨,你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而且我覺得不是你主動做的,是輔導員逼你這麼做的,對吧?”
“輔導員,你真以為這麼針對我就能讓沈萬青開心嗎?”
“就算他開心了,他的女兒又為什麼要對你另眼相看,接受你的追求?就因為這麼點小事?”
“現實點吧!你的想法也太可笑了些。”
輔導員沒想到林白居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而且直接當著主任的面就說了出來。
他你又羞又怒地跺著腳:
“你在胡說些什麼!誰在針對你!”
“是你自己違反學校的規定,我們只是如實地向主任彙報情況!”
“你連自己的錯誤都不想反思,還說我們針對你。你真是沒救了!”
輔導員的激動使林白想到一個詞——小丑。
林白突然覺得所有爭論都毫無意義。
真假無關緊要。
“你自己清楚你自己是否有那些想法,我不想和你爭論什麼。”
“等會我會申請退學。你們可以把這個‘結果’帶回給沈萬青和他女兒,看看他們會不會注意到你們。”
輔導員的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喜悅之色。
“你說的你想退學!”
林白點了點頭。“是的,我說的。”
輔導員越來越激動。他幾乎要說出“那你可別反悔了”的話。
然而,他還保留了一些理智。他知道現在主任還在面前,所以強忍住了嘴邊的話。
然而,他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不耐煩地呼喊著,希望林白能更衝動一些,更生氣一些,快點辦理退學手續。
然而,與他的期望相反,林白一點也不衝動。相反地,他非常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