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葩姑媽一家(1 / 1)
姑媽聽到秦蘇竟然說有女朋友了,頓時心中一慌。
畢竟就剛剛她還各種譏諷秦蘇至今還沒交過一個女朋友。
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吧。
不過,當她看到自己兒子一臉不屑的表情後,瞬間秒懂。
這是裝的呀!
怕別人說閒話,這是屁股上插狗尾巴草,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呦,咱家小蘇都有女朋友啦,我都沒聽你媽說過,什麼時候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吶。”
“過年的時候我帶她給您拜年去。”
“哎呀,還要等到拜年呀,還得大半年呢,這不正好趕上你表哥訂婚嗎,要不你把你女朋友叫過來呀,一塊熱鬧熱鬧,沾沾喜氣,爭取早點結婚。”
姑媽說完又湊到秦母身邊開始嘀咕起來。
無非就是勸她讓秦蘇把女朋友叫過來,現在騙子多,嘴裡擔心秦蘇被騙,無非就是想看秦蘇叫不來人出醜的樣子。
親戚,呵呵,不過是最想看你出醜的吃瓜群眾而已。
“小蘇呀,你先前就說過年帶女朋友回來,你看現在能不能……”
聽到母親為難的話,秦蘇也是恨鐵不成鋼,就是因為父母這種軟弱的性子,才讓姑媽一家耀武揚威了這麼久。
秦蘇也不想母親為難,衝著母親點點頭,示意她不要擔心。
“好的,既然大家都這麼想看看,那我就打電話問問她有沒有空。”
看到秦蘇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弄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其實秦蘇先給趙雪兒發了個微信。
“江湖救急,快接電話。”
然後,秦蘇才撥通電話。
嘟嘟嘟……
依舊沒人接。
這幾天趙雪兒忙得不可開交,沒人接電話秦蘇也並不意外。
“她這兩天有點忙,下次吧,下次一定帶來讓大家看看。”
“真巧呀,你表哥這訂婚了,你女朋友就開始忙了,電話都不接了,桀桀桀,我說小蘇呀,你可千萬別被人騙了,這年頭騙子可多呢。”
“姑媽說笑了,我和她是大學同學,怎麼可能是騙子。”
“大學同學?”
聽到大學同學四個字,鄭麗麗不可思議地看著秦蘇,而姑媽和陳銘則不可置信的看著鄭麗麗。
因為剛才他們說鄭麗麗和秦蘇是大學同學,所以他們急著要跟鄭麗麗求證。
鄭麗麗也是一臉蒙圈,她記得大學裡秦蘇只追求過她一個,絕對沒有第二個。
難道是……
鄭麗麗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滿臉譏笑地低聲對著陳銘嘀咕著。
秦蘇看著他們三個肆無忌憚地又開始譏諷嘲笑,心中的不悅已經達到頂峰。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便開口問道:
“那個,姑媽呀,今天訂婚,怎麼沒看見你們給多少彩禮呀,雖然你是我們是親戚,但鄭麗麗也是我同學呢,可不能給少了。”
聽到秦蘇這麼一說,宴席的氛圍頓時陷入尷尬的境地。
因為剛才秦蘇和鄭麗麗出去的時候,姑媽就向眾人炫耀過,說陳銘找的這個城裡媳婦不但家裡有錢,還不要彩禮。
最最重要的是女方家裡是獨生女,市中心還有一套房子,用作他們的婚房。
並且陳銘還揚言,等結婚的時候,女方家必須還要配一輛二十萬以上的車。
這些當然是避著鄭麗麗說的,所以秦蘇也沒聽到。
見到眾人都不說話,秦蘇只好看著鄭麗麗,那眼神分明就是給你多少呀,不會很少吧,沒臉說嗎。
鄭麗麗被秦蘇看得也有些尷尬,她拽了拽了陳銘的衣服,讓他打圓場。
“哦,是這樣的,現在是新時代新社會,我們不應該有彩禮這種封建糟粕的思想。”
“那意思就是你們不準備給彩禮了是嗎?”
“不是不給,是不應該給,那都是封建糟粕,現在結婚誰還要彩禮,懂不懂,還大學生呢。”
“這……好吧,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上學都上傻了。”
對於陳銘的嘲諷,秦蘇也不生氣,因為他已經看出鄭麗麗臉上的不開心。
看來鄭麗麗也不是心甘情願的不要彩禮的,其中不知道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以挖一挖。
畢竟秦蘇幹記者的,耳濡目染這一年,對於隱含內情的挖掘還是有一套的。
“咳咳,表哥說的是,其實像彩禮這樣的我也不認可,都是老封建老思想了,就像現在很多青年有的都不願要孩子,還有的就要一個女孩,這都是新時代新典範。”
“呸呸呸,說什麼話呢。”姑媽一聽這些直接站起來發飆了。
“小蘇,你這是不是不安好心呢,今天這可是你表哥的訂婚宴,什麼不要孩子,什麼只要一個女孩的,一點事都不懂,多大的人了。”
秦蘇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的用意了。
那就是典型的重男輕女呀。
“姑媽這話說的,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什麼時代了,重男輕女的思想可不能有,男孩女孩都一樣,都是寶。”
“呸呸呸,還說,你再說別怪我翻臉啦,我看你今天就是來搗亂的,男孩女孩能一樣嗎,啊,生男孩才叫傳宗接代,生女孩有什麼用,長大了也是別人家的人。”
“咦,姑媽,照你這麼說,重男輕女就不是封建糟粕,彩禮就是封建糟粕啦?”
“你……”
姑媽被氣得直接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氣得一個勁瞪著秦母秦父。
陳銘一看自己媽受氣了,也坐不住了。
“秦蘇,你這什麼意思,是不是看我訂婚你心裡不得勁呀,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我惹我媽生氣,我媽要是氣出個好歹,別怪我收拾你啊。”
“我怎麼了我,我就是關心一下,鄭麗麗,你不就是獨生女嗎,你覺得男孩女孩一樣嗎?”
鄭麗麗沒想到矛頭竟然轉向自己,一臉茫然的看著陳銘。
“你看他幹嘛,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我覺得都還好吧,男孩更好一些,畢竟我父母也想要個男孩,陳銘也說了,生的男孩可以讓一個上在我家的戶口上,跟我姓,是吧陳銘。”
鄭麗麗滿臉幸福地拉著陳銘的胳膊撒著嬌,其實這也是她家不要彩禮的最主要原因,而且鄭麗麗父母那邊還說,只要生個男孩上在她家戶口上,跟母親姓,不但不要彩禮,而且還給車給房。
只是陳銘光聽到不要彩禮,給車給房了,什麼兒子跟母親姓,他也只是隨口答應,等結了婚,東西到手,孩子跟誰姓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其實這些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事後反悔誰也沒辦法。
但是現在呢,這件事竟然因為秦蘇被放到了桌面上,而且一桌子都還是陳銘的一家子親戚。
最最要命的是陳銘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媽。
所以在他媽一聽到鄭麗麗說出這些話,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銘,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一般。
陳銘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急忙開口解釋。
“麗麗,媽,這件事呢等我回去再給你們詳細說說,這都是以後的事,今天是訂婚的好日子,對了,秦蘇,你再給你女朋友打個電話問問,現在能過來嗎?”
秦蘇一看這是要轉移注意力呀,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剛才那麼咄咄逼人,現在知道躲啦。
晚了!
“哦,我已經發微信了,她有空就能看到的,對了,鄭麗麗,你就這麼自信一定能生男孩嗎,萬一生了兩個都是女孩呢?”
“啊?”
鄭麗麗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轉念一想,她也記得自己母親說過,當初只能要一個孩子,其實後來也偷偷要過兩個,只是查出來都是女孩,就都沒要。
那如果同樣的情景落在自己身上呢?
鄭麗麗又看向陳銘,陳銘此時已經有些怒了,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掰扯太多,因為他怕自己的母親萬一說出什麼不好的話就不好了。
“什麼!生兩個女孩!”
姑媽再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衝著秦蘇又叫囂起來。
“我看你今天就是來找事的,大哥大嫂,你們管不管了,啊,一個勁的詛咒我們,一會生不出孩子,一會只生一個女孩,現在又說生兩個女孩,你們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啊。”
“姑媽您先別生氣。”
秦蘇一看對方又把矛頭指向爸媽,趕緊站起來接招。
“我之前都是打個比方,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是吧,咱最好在結婚前就把事情定下來,免得結婚以後再鬧家庭矛盾,這樣對誰都不要,您說對不,我這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哼。”
姑媽再次坐了下去,秦蘇也舒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個姑媽不顧一切的鬧起來,他倒無所謂,就怕牽連到爸媽。
“所以呢,話不說不明,理不辯不清,有些話還是要把它說出來,弄清楚,所以呢,鄭麗麗,你想好了嗎,如果一連生了兩個都是女孩,你該怎麼辦。”
“我……”
“什麼怎麼辦,接著生唄。”
陳銘咬牙切齒的等著秦蘇,那威脅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不要再說了,再說我不客氣了。
“再生還是女孩呢?”
“你……那就做試管。”
“試管?”
這一個試管把眾人都嚇了一跳,試管嬰兒可不是兒戲,因為不是自然受孕,所以一直以來並不被傳統人士認可。
鄭麗麗也是被這個想法震驚到了,她沒想到陳銘竟然對生男孩這麼執著。
她以前並沒有發現陳銘的傳統觀念這麼根深蒂固。
“試管嬰兒呀,嗯,確實可以選擇性別,但……”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女朋友還來嗎,不來我們就不等了。”
這時候姑媽也反應過來,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討不了好,於是站起來岔開話題。
“大家吃好喝好了嗎?”
眾人也都明白什麼意思,紛紛附和,緊接著就散場了。
秦蘇也沒敢多留,他還真害怕姑媽這人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帶著父母就走了。
本來秦蘇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三天後他竟然收到了鄭麗麗的求救資訊。
這天,本來秦蘇決定回城裡上班的,畢竟請了快一週假了,再不回去就太不像話了。
就在中午十二點多吃完飯,準備睡一覺的時候,秦蘇接到了鄭麗麗的求救電話。
電話裡鄭麗麗哭得梨花帶雨,而且很驚慌。
秦蘇這些年並沒有換手機號,他很意外這個鄭麗麗竟然還存著他的手機號。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但秦蘇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因為是在市裡,秦蘇也就直接辭別父母回城了。
不過秦蘇還是長了一個心眼,在路上就撥打了報警電話,事發地點就在鄭麗麗的家中。
等秦蘇趕到的時候執法人員已經到了,而且似乎已經解決完了。
只見姑媽滿手是血地衝著秦蘇憨憨一笑,而一旁的鄭麗麗正癱坐在地上,醫護人員正在包紮胳膊。
而陳銘此時已經被執法人員拷上手銬準備帶走。
秦蘇不明所以,但陳銘看到秦蘇的那一刻,突然就像一條發了瘋的野狗一樣,撲上來就想咬。
秦蘇嚇了一跳,趕緊避開。
也幸好陳銘此時被執法人員壓著,不然就真可能咬掉秦蘇的一塊肉。
“都是你,都是你,你故意的,我要殺了你。”
陳銘大吼大叫著被帶走了,而鄭麗麗也看到了秦蘇。
她不顧醫護人員還在為她包紮,直接站起身鑽進了秦蘇懷裡。
然後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什麼情況?
而姑媽看到這一幕,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瘋瘋癲癲的又要衝上來咬。
秦蘇真是納了悶了,這母子都什麼人呀,見面就咬,這還能算人不。
好在有兩個醫護人員及時拉住了姑媽,然後帶走,估計治療去了。
等做完筆錄,執法人員都走了之後,房間裡也只剩下秦蘇和鄭麗麗。
頓時,氣氛就有些尷尬起來。
畢竟,一個是大學追了兩年都沒追到手的表嫂,一個是自己曾經看不起的舔狗。
兩個人就這麼尷尬地坐著。
還是秦蘇率先開口。
“那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