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藥女博士(1 / 1)
“靈兒,這回你能給我好好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吧。”
“嗯,這事還要從你突然消失的時候說起……”
坐在回城的車上,秦蘇和靈兒才有時間聊起來。
原來那日在秦蘇突然消失之後,警察便把整個學校都封鎖了。
因為他們不相信一個人會真的憑空消失,但是搜尋了一天一夜始終找不到人,為了不影響學校上課,便只派了便衣暗中繼續調查。
同時,還有一批神秘人也在暗中調查秦蘇,當他們透過調查得知秦蘇與班花關係不一般後,便派人綁架了班花。
當時正好碰到便衣,雙方交火,班花雖然被救,但也受傷。
所受之傷醫院裡根本治不好,而且透過各種副作用超大的檢查和輸液,導致班花的病情更重。
而小鯉魚靈兒呢,她本是這方世界原主覺醒的最初意識體,雖然後來鯉魚化龍,但真龍卻遭人屠戮,最終,原主的意識體恢復成了最初的小鯉魚。
就在小鯉魚隨著原主的精神意識即將消散時,秦蘇帶著傳送門穿越了,小鯉魚也在消亡的那一刻寄生在了傳送門上,成了秦蘇在這方世界的傳送門守護者。
也就是說,靈兒就是傳送門在這方世界的門戶,靈兒也就是守門人。
至於秦蘇的意識體,因為沒有了原主的意識體,所以秦蘇直接覺醒了現代的槍械類作為意識體。
話說在上次秦蘇突然消失後,靈兒便出現在這方世界,她知道校花對原主的重要性,所以在得知班花病重後,便第一時間查探。
因為治療需要很多上年份的新鮮草藥,所以靈兒前來廬山採藥,並碰到了傳送而來的秦蘇。
“你有把握治好班花嗎?”
“當然有,別看我雖然只是一隻小鯉魚,但我曾經也是躍過龍門的真龍,雖然被打回原形,但我已經獲得了真龍傳承,雖實力不足,但真龍記憶還是有的,像這種小兒科的病不在話下。”
“這麼厲害!”
秦蘇真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這麼厲害,連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都能治。
很快二人便來到醫院,只是在靠近病房的時候,竟然傳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走得近了才發現班花竟然被蓋上了白布,她旁邊有好多人圍著哭成一團。
這什麼情況,班花不會已經掛了吧。
靈兒趕緊上前就要掀開白布,卻別眾人攔住。
“喂,你幹什麼,你是誰呀。”
眾人的悲傷或許是找個一個宣洩口,對著靈兒怒目而視。
“我只是想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就你,醫院都已經下達死亡告知書了,你還看什麼,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不知道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只是去看看還有沒有救,反正人都已經這樣了,讓我看看又怎麼了,或許還有救呢?”
雖然靈兒苦口婆心的說了一通,但眾人卻依舊不依不饒,彷彿被靈兒掀開白布看看是觸碰了他們的逆鱗一般。
其實這些親戚都是故意的,因為他們這一家子都是班花父親一家支撐起來的,也佔了一多半的股份。
而班花又是獨生女,如今這班花一死,那她父親手裡的那些股份最後還不都是他們的了。
所以,他們並不希望班花真的醒來。
“你們讓開,我們也只是好心,你們這麼不依不饒的,到底是誰居心叵測。”
秦蘇看著靈兒在人群中無助的樣子很是心疼,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的小跟班,而且還是為了自己救人,他不能讓自己人受到欺負。
“你誰呀,這裡跟你有關係嗎?”
“我是秦蘇,她是我同桌。”
“同桌?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們是什麼關係呢,不還是一個外人,我們都是她的親戚,你說誰會害她,誰會對她好。”
“這可說不準。”
“好了,都不要吵了。”
這時,一聲威嚴響起,是班花的父親。
他走到秦蘇面前,面容緩和下來。
“你就是秦蘇?丫丫的同桌?”
“是的。”
“我聽丫丫說起過你,你真的有辦法救活丫丫嗎?”
丫丫?班花的本名叫丫丫嗎?
“我也不知道,我這位朋友不是說了嗎,需要看一看還有沒有救,你們在這攔著這會的功夫可能都救回來了,沒耽誤一分鐘就失去一分鐘的希望。”
“好,我讓你們看。”
班花父親意味深長的看著秦蘇,並讓眾人讓開一個道。
靈兒這才有機會掀開白布,只見班花安然的躺著,面容慘白,卻依稀能看出絕美的面容。
靈兒把完脈後長舒一口氣,她就說嘛,走之前看好的,至少能活到等她回來。
果然,一息尚存,還有救。
靈兒快速的吩咐旁邊的醫生,怎麼配藥,怎麼熬藥,並讓他們準備了銀針。
因為現在的醫院雖然主業並不是中醫,也就是說,醫院的主要業務是西醫,但一個醫院卻不能沒有中醫,雖然他們也不怎麼用。
很快就有銀針送過來,靈兒快速給班花扎針,足足紮了七七四十九針。
秦蘇看著這些針都覺得疼。
中藥也熬製好,靈兒用特殊手法喂下後,班花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慘白迅速恢復著血色,不多時,皮膚便成了白裡透紅的正常人膚色。
神了!
死人多能救活!
這是眾人一致的想法,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秦蘇見此,趁著眾人不注意,拉著靈兒就走了。
畢竟這樣出風頭,對他這麼一個穿越者並不是好事。
後來秦蘇直接讓靈兒先回到傳送門。
傳送門在沒開啟的時候,是有自己的空間的。
靈兒在空間裡也佈置了一個自己的家,只是當秦蘇傳送回地球世界後,靈兒就只能從傳送門出來。
因為她不能跟著一塊傳送。
可以說,她就是傳送門在這方世界的座標。
此間事了,秦蘇便打算回到自己世界。
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世界,總覺得還是在做夢,雖然這夢比較真實。
次日醒來,秦蘇只覺神清氣爽。
來到樓下,雜貨鋪依然開門,嗯,老爺子不在,秦蘇便隨手買了份今天的報紙,便直接去了公司。
這是時隔一週後秦蘇第一次來公司,而距離月底也是還剩一週。
本來秦蘇以為他上次爆出那麼大的新聞,這次來公司待遇應該好一些,至少同事們的態度應該好一點吧。
但是萬萬沒想到,秦蘇剛進公司,就被前天的行政叫住。
“啊,秦蘇,你這些天干嘛去了。”
“我請假了呀,家裡有事。”
“請假,跟誰請的假?”
“跟胡總編呀。”
“可是我這裡沒有請假條呀。”
“我請假還用什麼請假條呀,你等一下,我去問問……”
秦蘇正想說去問問胡主編時,就看到胡大海從主編辦公室走了出來。
“呦,秦蘇,我沒看錯吧,你竟然還敢來,哈哈哈……”
秦蘇懶得跟這種人計較,打算去主編辦公室問問清楚。
手剛到辦公室的門把手,就被胡大海攔住。
“你想幹嘛。”
“我找胡主編,讓開。”
“找胡主編,哈哈哈,我就站在這裡呀,你進辦公室幹嘛。”
“你?我不找你,我找你舅,胡主編。”
“我舅?哈哈哈,我看你這些天待傻了吧,我舅早就調回總部了,現在這裡我說的算,我現在就是這裡的主編。”
聽到這話,秦蘇才注意到胡大海胸口的工作牌上寫著“代理主編”。
雖然是代理的,但在沒有正主的時候,人家可不就是這家公司的主編嗎。
一種無力感席捲全身。
在胡大海的嘲笑中,秦蘇也無奈只得接受現實。
最後,秦蘇曠工七天,扣除半月工資。
鬱悶不已的秦蘇正在考慮著怎麼反擊,登上公司賬號。
嗯?登不上!
秦蘇慌忙找到秘書,卻被告知他的那些號已經被公司收回,因為他曠工了,以後也不會給他號了。
秦蘇知道,這是就等到了月底,然後接著競賽的名義,讓自己主動離職。
心情頹廢的秦蘇,坐在工位上頓感無趣,想著要不要現在就走,那半月的工資……
突然,秦蘇想起放在趙雪兒後備箱的一袋子現金,於是連忙給趙雪兒打過去電話。
在得知後備箱沒人動過之後,秦蘇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有了錢,秦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有同事找幫忙的,不幫。
有秘書派雜活的,不幹。
甚至胡大海都親自過來指派工作,不理。
反正到月底就要走了,現在還那麼拼有意義嗎。
眾人見秦蘇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勁,也是無奈。
秦蘇呢,索性倒了杯茶,翹著二郎腿,悠閒的看起了報紙。
這一看可不得了,他竟然看到頭版頭條上赫然是李思思。
秦蘇這才注意到,從一週前他就發現沒見過李思思的身影。
問了問旁邊的同事,才得知,李思思竟然也辭職了,而且搖身一變,成了知名的女醫學博士。
報紙上還寫著李思思研製了世界上最先進的抗癌藥,並且把一個明星的母親給治好了。
現在的李思思赫然成了醫藥界的頂級明星。
不過當秦蘇看到報紙上的照片時,又陷入了憤怒之中。
因為他看到在李思思身後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白色的藥瓶,這個藥就是當時秦蘇送給楊老師的藥。
想到楊老師,秦蘇也顧不得生氣,直接撥通電話詢問情況。
“喂,楊老師。”
“哎,小秦呀,我這兩天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我呀要好好謝謝你,都是你,我的癌症竟然好了,謝謝你呀。”
“真的嗎,太好了,您還是要保重身體。”
“好,好,知道了,趕明我請你吃飯啊。”
掛掉電話,秦蘇已經確定,那瓶抗癌藥肯定是真的了,而且效果還極佳。
既然如此,那這個李思思,應該就是拿走了這個抗癌藥,然後說是自己研發的,最後好處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騙子,敢偷我的東西,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秦蘇直接撥通李思思的電話,很快就接通。
“喂,秦蘇,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我就問你,那個抗癌藥,你從哪裡拿的。”
“什麼拿的,那是我自己研發出來的,你可不能亂說。”
“看來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淚,你等著。”
“幹嘛呀,秦蘇,我知道之前我那麼對你,是我不對,我的錯,但我也是被逼的呀。”
聽到這裡,秦蘇直接把手機的擴音開啟。
“都是胡大海逼我的,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現在我有錢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你不是喜歡胡大海嗎?”
聽到秦蘇的手機外音,全公司的人都支著耳朵開始聽起來。
而辦公室的胡大海,雖然沒有聽仔細,但看到眾人的反應也知道,肯定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見到胡大海從辦公室走出來,秦蘇故意問李思思喜不喜歡胡大海。
胡大海一聽,也沒有第一時間發作,反而安靜的聽起來。
“什麼?胡大海?那頭肥豬,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那豬頭豬臉的,我看著就反胃,嘔……”
胡大海聽到如此羞辱的話語,當即發飆。
“李思思,你麻痺,你說什麼呢,誰是豬,你他媽又想捱打了是不是。”
聽到胡大海的聲音,電話那頭的李思思明顯一愣,然後音量再次調大。
“你他媽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嘟嘟嘟……
電話傳來結束通話的聲音,胡大海氣的直接直接奪門而出。
在公司裡待著太尷尬了,秦蘇也不願多待,也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一隻腳已經邁出大門的時候,前臺行政叫住了他。
“秦蘇,你還不請假嗎,你這一出去,又是曠工一天。”
“那胡大海剛才出去你怎麼不叫?”
“人家是總監呀,你呢,你工作都快沒了,要是繼續曠工,這最後半個月的工資也沒了。”
“隨便吧……”
秦蘇對這個公司已經徹底失望了,不但任人唯親,而且還把他的業績移花接木,這種地方待著確實無味。
從公司出來,秦蘇便給趙雪兒打電話,他要拿回他那袋子心心念的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