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心叵測(1 / 1)
秦蘇拿著一塊烤肉一邊吃著一邊來到被綁的三人面前,他沒著急審問三人,只是自顧自的吃著,趙雪兒也吃著走過來,繞著三個倒黴蛋吧唧吧唧的饞人。
“我剛剛還擔心你會把人全都殺掉,沒想到你竟然能及時收手,很不錯哦。”
秦蘇由衷地誇讚道,而趙雪兒聽此瞬間臉紅的轉過臉不敢看秦蘇,只在心裡嘀咕著:“殺了三個已經夠嚇人的了,這三人又沒惹我,雖說是在夢裡,但殺人還是怕的。”
秦蘇自然不清楚趙雪兒心裡的真實想法,他吃完肉後徹底恢復了體力,然後就準備審問,不過這時他的螞蟻兄弟飛了過來,告訴秦蘇它想吞噬剛剛死去三人的異能。
原來這隻小螞蟻在兩方世界空間摺疊的時候身體發生了變異,產生了一種非常厲害的異能—吞噬,它可以吞噬其他生物的異能為己用。
但這個吞噬異能有一個缺陷,就是吞噬的異能能力由它本身的能力強弱決定,也就是說即使它吞噬了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的異能,但它能發揮出來的可能就比正常人多一點而已。
就像它之前吞噬了一隻鳥的異能飛行,雖然它也能飛行,但卻只能低空飛行,而且最多隻能飛行半個小時,速度還不快,也就和普通的鳥類一樣。
而且這個吞噬異能還有一個缺陷,就是它最多隻能同時擁有三種異能,比如說它現在有了飛行異能,如果它繼續吞噬其他的異能,比如吞噬了力量,敏捷,遁地這三種異能,那它原來的飛行異能就會被同化消失掉。
當然,如果後期吞噬了同類的異能,異能的能力還會疊加增強,就像現在它想要吞噬那個女人的飛行異能,這樣它的飛行能力就會大幅增強。
秦蘇對此自然沒有問題,反而還能開心,畢竟有個強大的朋友也是一種安全。
小螞蟻飛到那個女人身上開始吞噬,而秦蘇則開始了審問,那三個人似乎早就等著秦蘇來審,所以當把他們嘴上的繃帶扯開的時候,他們爭先恐後地表態,有問必答,有求必應。
倒都是聰明人,這就好辦了,秦蘇讓他們講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三人自然爭搶著把知道的資訊講出來,彷彿講得慢了或者少了就吃虧了一樣。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講解,秦蘇大致清楚了目前這個世界的情況,當然這隻限於這些人所知道的情況,但這也已經很不錯了。
據這三人所講,原來秦蘇和趙雪兒二人已經昏迷了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在這期間,這三人原本上百人的隊伍一起探索世界的變化,打算走出這片深林,但深林裡面的野獸太多太兇猛,最後只剩下他們六個有異能的人活了下來。
異能是部分地球人來到這個世界後身體變異發生的變化,但變異的人畢竟是少數,所以大多數的地球人都喪命在野獸的腹中,而那些異能者則組隊走出了深林。
森林外面的情況他們三個也是道聽途說,說在兩方世界的摺疊空間內住著神仙一般的人物,他們飛天遁地無所不能,而且他們的生活和地球上的差不多,也是高樓大廈現代化的都市,所以人們都在拉幫結夥地想要投奔那裡。
他們六個原本也是打算去那裡的,但他們途中躲避野獸把行李都弄丟了,之前因為一個同伴誤食野果中毒身亡後,他們也不敢採野果子吃,所以餓了一天後碰到了趙雪兒在烤肉,所以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劫。
秦蘇又問了他們三個的異能,一個是護甲,是防禦型異能,對敵的時候能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護甲防禦;另外一個是視力,一般的異能者的視力已經有所增強,就像趙雪兒和秦蘇,他們雖然沒有視力異能,但也能看的很遠。
秦蘇是異能者,他能讀懂獸語,視力好可能是身體的增幅效果,而趙雪兒的視力其實可以算是異能的一種,但這是成長型異能,現在還很弱小,後期會成長起來的。
再說最後一個人的異能竟然是石化,他可以在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石化,變成一塊石頭,但也有時效性和冷卻時間,當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就像縮頭烏龜一樣變成石頭,等到危機解除再變回來,這異能,還真是讓人無語。
秦蘇聽到這個異能也是覺得這個哥們命大,心想在他石化的時候就沒有野獸推他一下或者砸他一下,只需一下恐怕他就被砸得稀碎吧。
最後,至於這三人如何發落,秦蘇決定就先讓這三個人跟著自己,他想去看看那些神仙一樣的人物是何許人。
小螞蟻也吞噬完了異能,現在它已經有了三個異能,除了之前就有的飛行,現在又多了隱身和力量,雖然比起野獸或者異能者弱很多,但也很不錯,而且在秦蘇表明要離開時,小螞蟻竟然主動要跟著,說以後就跟著秦蘇混了。
其實小螞蟻自從變異之後很無聊,同類就它一個變異的,所以它看同類都像看傻子一樣,它知道它和那些普通螞蟻已經不是同類了,已經不能生活在一起,所以它早就產生了離開的念頭。
但是外面的世界又太危險,雖然它機緣巧合吞噬了飛行能力,但和那些野獸相比,它依然是不起眼的弱雞,一個不小心就死翹翹了,所以當遇到秦蘇之後,它就決定跟定秦蘇了,它把這次當做了它改變一生的機會。
於是乎,秦蘇,趙雪兒,還有另外的三個人出發了。當然小螞蟻也在,它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趴在秦蘇的肩膀上,不但省力還很有節奏感,隨著秦蘇走走停停,它也很舒服地睡著了。
翻過了山坡又踏過了水,一直走不管東南和西北,秦蘇一行人走了一天,終於在傍晚的時候遇到了其他人類。
這是一個有二十多人的小隊伍,為首的自然是一個異能者,這群人中還有十幾個也是異能者,對於秦蘇等人的到來,這群人表現得很熱情友好。
於是秦蘇他們在眾人的熱情招待下,酒足飯飽之後住進了最好的帳篷裡面,當然,對於這群人的熱情秦蘇一直保持著警惕,畢竟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同往日,這群人在森林中朝不保夕怎麼可能對一個大明星還這麼熱情。
果然,在後半夜秦蘇就聽到了異常,他讓小螞蟻去外面查探情況,不多時小螞蟻說那群人裡面有一個人的異能是入夢,就是可以進入人的夢裡面,至於進入夢裡面之後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秦蘇自然知道入夢之後做什麼,這種異能和精神催眠類似,進入人的夢境之後植入一個概念在人的潛意識裡,當遇到相似的場景或者類似的事情,就會觸發這個植入的意識,這個人就會被這個意識所支配做出一些他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一個人很正常,生活工作為人處世都很正常,但有一天突然就殺人了,而且殺人之後他自己也感覺不可思議,不知怎的就把人殺了,其實這就是他的潛意識在作怪,而殺人的這個場景是他潛意識早就存在的,不過遇到相似的場景之後就觸發了,做出了本不會做的事情。
想來那群人就是打算用這招來對付他們,而先前的熱情招待就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能安然入睡,然後方便他們實施卑劣的手段。
想到此,秦蘇叫醒了一旁熟睡的趙雪兒,其實本來秦蘇並沒有打算和趙雪兒在一個帳篷,但趙雪兒堅持要和他一起,說這樣才有安全感,再加上秦蘇對這群人有疑心,於是便同意和她一起睡。
趙雪兒揉著睡眼問怎麼回事,秦蘇把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趙雪兒也乖乖地不再吭聲,一切聽從秦蘇的安排,而她心中也在竊喜,果然跟著秦蘇睡就是有安全感。
跟著秦蘇安全,而李偉三人就不那麼幸運了,他們睡在一個帳篷裡面,那個入夢者最先選擇的就是他們三人,並透過一整夜的時間成功植入邪念,就等邪念的爆發。
應該是時間上不允許他們對秦蘇二人入夢,所以秦蘇提防了一整夜也沒等到對方來入夢,所以第二天他的眼睛熬成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而趙雪兒就要好很多,因為她沒等多久就在此睡去,還真是沒心沒肺。
早上起來,李偉來叫秦蘇他們,當秦蘇和趙雪兒從帳篷走出的時候,李偉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像發瘋了一樣歇斯底里地大叫著衝向秦蘇和趙雪兒。
這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發瘋了呢?
秦蘇二人來不及多想,他現在就一個普通人,而李偉則有護甲異能,如果讓他拳頭上的護甲打在身上,那結果肯定非死即殘,所以秦蘇第一時間向後退去。
而趙雪兒則第一時間一拳迎了上去,兩拳相撞,李偉直接被一拳打飛。
“哼,跟我比誰的拳頭硬,你還嫩點。”
趙雪兒得意地說著,然後打算繼續打幾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但張健和秦宇扶起李偉之後,也發瘋一樣的衝了過來。
秦蘇見此,猜到肯定是昨天晚上那個入夢者給三人下套了,至於什麼套,肯定和自己還有趙雪兒有關係。
這時趙雪兒已經和三人打在一起,好在趙雪兒的力氣非常大,對方的異能也就李偉的有點殺傷力,所以秦蘇倒是不怎麼擔心,他擔心的是那個入夢者能在不知不覺中愚弄人的心智,還真是恐怖如斯。
而這時周圍聚集了一些人,其中就有那個入夢者和這夥人的頭目,二人看著打鬥的這一幕絲毫沒有拉開的意思,各個都抱著膀子品頭論足看笑話。
“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打在一起,你給他們植入的什麼意思?”
老大問旁邊的入夢者,而入夢者滿臉得意的說道。
“我給那個打個植入的是他深愛著趙雪兒,但趙雪兒愛著秦蘇,而且只要殺掉秦蘇他就能得到趙雪兒,觸發點就是知道二人睡在一起,就會想方設法的殺掉秦蘇,所以當他看到秦蘇和趙雪兒睡在一個帳篷之後,他就發瘋了。”
“呵呵,有點意思,那另外兩個呢。”
“另外兩個植入的是一個意念,就是三人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當看到其中一個被打時,他們會同仇敵愾,同生共死,所以當看到那個李偉被打之後,他們就一塊上了。”
“還真是三個好兄弟,哈哈哈。”
聽到周圍人的笑聲,秦蘇眉頭擰得更重了,看來這群人不打算演戲了,估計趙雪兒他們打完,這群人就要出手對付他們了,面對這麼多人該怎麼脫困呢,秦蘇甚是焦急,他現在只希望趙雪兒能和那三個倒黴蛋一直打下去。
但,秦蘇剛有這樣的念想,趙雪兒就發力一拳一個,把三個人直接打得爬不起來。
打完了?那不完了!
秦蘇見趙雪兒打完之後還笑呵呵地嘲笑那三個人很是無語,連忙跑過去拉著趙雪兒就走,他想趁這群人還沒徹底撕開臉皮趕緊跑路,但秦蘇卻嚴重低估了這群人的兇狠。
就在秦蘇拉著趙雪兒想要混入人群的時候,周圍的人竟然自動的向後退,把秦蘇二人隔離開,秦蘇一靠近他們就向後退,就這麼圍著秦蘇的圈不斷變大,終於,秦蘇放棄了逃跑。
“兄弟,幹什麼去呀,我們隊伍有個規矩就是不能打架鬥毆,剛剛你們打了人就想走,恐怕不合適吧。”
這群人的頭目衝著秦蘇喊道,其他人也附和著,秦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你們隊伍裡面的人,就算打死人也和你們沒關係吧,我說咱們就別繞彎子了,有什麼目的直接說吧。”
對於這些人的手段,秦蘇心底非常清楚,而且也非常明白這些人的醜惡嘴臉,像他們這些人是不咬掉人的一口肉是不會鬆口的。
“爽快,好,你們只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們就可以離開。”
瞧,這不來了。
“說吧,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