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必須是千足金!(1 / 1)
沒有管燒融後灑落在托盤裡的那些金粒,鑑定師很快又從工具箱中取出一瓶液體。
那是一瓶標註為“70%硝酸”的液體,鑑定師用一隻滴管吸取幾滴70%硝酸”,然後將這些溶液滴在噴槍切開的金磚切面上,然而硝酸溶液滴上去許久也沒什麼不同。
對普通人而言,這已經是比較專業的鑑定手法,包括趙大河在內,眾人都不是很瞭解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鑑定師就抬頭對經理肯定道:
“經理,是金子不會錯了。
接下來還需要測一下純度,這麼一大塊金磚,必須經過多次取樣、多次測試,才能最終確定具體的純度。”
趙大河一聽,額頭不禁冒出了一層虛汗,立刻不服氣道:“喂…你有沒有搞錯啊!
你拿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水,在上面隨便滴上幾滴就說是真金,你到底專不專業啊?”
對於趙大河,鑑定師其實挺不耐煩的。
只是畢竟是客人,而且剛剛還買了東西,也不好多嘴說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被質疑專業性,這就不能忍。
扶了一下黑框眼鏡,鑑定師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先生,70%硝酸溶液遇到任何色澤與黃金類似的合金,都會很快變色,這是業內的常識。
當然,對於外行人而言,這確實是比較專業的知識了,您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為專業人士,鑑定師的話是有說服力的,圍觀眾人先是看小丑似的看了看趙大河,隨後再次議論開……
“媽呀,真的是金子,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麼大一塊金子啊!”
“是啊,是我的該多好啊,普通人辛苦幾輩子,才能賺到這麼一塊金子啊!”
……
眾人驚歎聲中,之前被趙大河嘲笑無知的中年婦女,則是一臉冷笑盯著趙大河,提醒道:
“我記得之前有人說過,如果這塊東西真的是金子,他就把這東西完整的吞下去吧?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是打算當縮頭烏龜嗎?”
“媽的死八婆,就你記性好是不是……
而且……而且這麼簡單的測試方法,誰能保證這東西的純度就夠?
對,我記得黃金有千足金的說法,千足金才是真的金子,其他的可不算!”
“呵……有些人吶,是真的不要臉啊!”中年婦女沒說什麼反駁,就只是簡簡單單給了個評價。
然而這隨口一句評價,卻是引發了現場眾人鬨然大笑。
毫無疑問,在這輪交鋒中,中年婦女穩穩獲勝。
“先生,從色澤的變化上看呢,這隻金塊大機率是99.99%純金的,也就是你所說的千足金。
當然了,這隻金塊很大,也有可能純度沒那麼高。”
鑑定師笑了笑,很含蓄的來了個落井下石。
“我不信!那麼大一塊,我才不信那是千足金!”被眾人嘲笑,趙大河眼睛已經紅了,一臉暴怒道。
“趙總別鬧了,我們走吧……”之前遞給林毅名片的小蜜伸手拉了趙大河一下,想要把趙大河拉走。
但她的眼神,卻總是往坐在那一臉看戲的林毅身上飄。
她現在已經肯定了,這真是個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絕佳目標,得想個辦法攻略下來。
“給老子滾開,媽的老子還就不信了,這麼大一塊,它真能是千足金?
你們給老子繼續測!老子今天非要看看,它純度是不是真的有那麼高!”
鑑定師看了看經理,顯然是在詢問經理的意思。
經理隨後則是看了看林毅……
“林先生,您的這隻金塊很大,也比較貴重,您看要不還是去後面的貴賓室……?”
“不用,既然有人這麼肯定這不是千足金,那就在這裡鑑定。”林毅一臉不在意的笑了笑,看都沒看旁邊的趙大河。
這塊黃金板磚,是他今天早上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來的,林毅記得當時看商品介紹的時候,純度標註為99.99+%。
人有可能騙自己,系統騙自己的機率真心不大。
這個人既然這麼不服氣,那就讓他看看好了,反正不管去哪賣,都是要測純度的。
“那……好吧。”經理有點無奈。
“各位,黃金的密度是19.32克/立方厘米,也是已知密度最大的金屬。
這也就是說在單位體積內,沒有任何金屬或合金能夠比黃金更重。
而越接近這個重量,則證明這塊黃金的雜質越少,越接近千足金的標準。
現在我要用的,就是這種精度最高的比重法,測試林先生帶來的這塊黃金具體純度。”
鑑定師說著,從工具箱裡又拿出來一些電坩堝、燒杯之類的小工具。
隨後就見他用噴槍在大塊的黃金各個位置切下20個小金塊,放到特定的模具裡一一溶解,重鑄成接近100立方厘米的正方體小金塊,最後放進盛滿水的小燒杯中,計算具體的體積。
這個過程中,每一個100g小金塊的取樣與測試資料,都有人在旁邊一一記錄。
第一塊樣品,鑑定金純度為99.994%,超過千足金標準。
經理拿到第一顆小金塊的資料後,對著圍觀的眾人直接報了出來。
資料一說出來,原本就已經有些心虛的趙大河更是冷汗直流。
他注意到,剛剛鑑定師只是隨意找了個位置切割,沒想到純度竟然真的這麼高。
這麼大一塊金磚,不會真的有那麼高純度吧?
黃大河這邊冷汗涔涔時,第二塊取樣測試的資料也已經出來了,經理同樣開口宣佈道:
“第二塊樣品,鑑定純度為99.996%,超過千足金標準。”
一聽這塊的純度竟然達到了99.996%,圍觀眾人頓時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純度,恐怕就連一般的金店都不可能達到。
這塊金子別說千足金,都快達到萬足金的標準了,額……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萬足金這種說法。
眾人議論聲中,趙大河已經徹底麻了,他感覺耳邊的聲音突然聽不見了,就看見周圍人或是驚歎,或是議論,偶爾還有一些看向自己的嘲笑視線……
似乎在這一刻,過去幾年的好運氣已經拋棄了自己,整個世界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