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蔣浩末路(1 / 1)
沒有蔣浩弄出那麼多事情,公司何至於岌岌可危。
她又怎麼會淪落至此。
“報復心還挺重。”高辰輕笑道,“是不是也想著讓我去死。”
“我不敢。”
“不敢,不是不想?”
“我……”沈瑤反應過來,激動之下說錯話,急忙補救道,“主人這麼厲害,我想又有什麼用?”
她柔聲細語地恭維著。
心中百感交集。
不久之前,這樣小心翼翼說話那個人是對方。
短短時間,他們之間角色互換。
“倒是比以前更會說話了。”高辰毫不客氣繼續嘲諷,“放心吧,蔣家死定了,你可以專心處理公司事務。”
“主人接下來要怎麼做?”
沈瑤不依不饒地追問。
她惶恐不安。
那可是讓她焦頭爛額的蔣家。
高辰收拾對方,竟然什麼都沒有得到。
只是為了獎勵自己?
“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高辰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已經慢慢攻破沈瑤防線,讓對方落入陷阱。
之前需要付出那麼多才能達成交易。
如今只要聽話,順從,就可以。
她會本能選擇後者,會想方設法討自己歡心。
時間一長……
“我怎麼會不相信主人的話,只是人家想知道麼?”
沈瑤強忍著想吐的感覺,學著那些妖豔賤貨撒嬌。
這樣就能得到訊息,總好過做那些事情。
她按照本能行事,渾然不覺自己越陷越深。
“什麼都不用做。”高辰高深莫測一笑道,“你也瞭解蔣浩,猜猜他會怎麼做?”
沈瑤想了想道:“把事情壓下去,多半會驅趕人群,收買……”
說到這裡,她猛地愣住。
是呀!
確實什麼都不需要做。
或許對於高辰而言,只是請人聊聊天,安排人演場戲。
瞬間,她確實感受到莫大恐怖。
蔣家在自己眼中很難處理,可在高辰面前不值一提。
他們之間天差地別,距離難以想象。
就在這時。
許多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衝出來,一個個凶神惡煞,驅趕著人群,阻止記者拍攝,手段兇狠。
很快就有人被打倒在地,見了血。
高辰見狀眉頭一皺,問道:“是什麼人?”
陳叔還沒有回答。
沈瑤開口道:“應該是龍哥,人稱過江龍真名不知道,經營一間酒吧,據說專門替蔣家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讓他們散了吧!”高辰略一猶豫,吩咐道。
陳叔點點頭,拿出手機。
沈瑤看向窗外。
原本聚集的人群,在黑衣人的衝擊下很快退散。
可有幾個人卻異常堅持。
和對方扭打起來。
哪怕渾身是血也不退讓。
“我爹就是你們有問題的車害死的,你們拿報廢車運輸,還逼著司機超載……”
“出了事故,還讓我們賠錢,逼著我們籤賠書……”
“我們家的房子,地,都是讓你們搶走的,我媽就是你們逼死的……”
那幾個人瘋了一樣,大聲地揭露蔣家公司那些齷齪,全然不顧身上遭受攻擊。
“他們是主人安排的?”沈瑤眼中精光閃爍。
若是衝突進一步擴大,甚至鬧出人命,蔣家的棺材板才是真正的蓋上。
“你希望死人?”
高辰聲音冰冷。
沈瑤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連忙說道:“沒,沒有。”
高辰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沈瑤只覺得心跳慢了幾拍。
完全不同。
高辰彷彿換了個人一樣。
她試圖緩和氣氛,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甚至連開口都沒有勇氣,生怕說錯話,激怒高辰。
“少爺,警察馬上就到。”
陳叔的聲音打破了車內尷尬。
“報警?”沈瑤頗感意外。
她越發看不懂高辰的操作。
這種事情報警有什麼用。
對方花錢安家,隨便推出幾個人頂罪就行,根本波及不到蔣家。
“不然呢,難不成找一群人當街火拼?”高辰無語。
好歹也是個公司總裁。
法律意識這麼淡薄?
“我的意思是,蔣家會想辦法。”沈瑤說道,“報警等於幫他們控制事態,給他們反應時間。”
“這次不會。”高辰淡淡地說道。
“為……”
沈瑤剛要開口。
冷不防外面再次傳來喧囂聲。
“領導來了。”
“快讓讓,大領導來主持公道了。”
“大家放心,領導絕對不會讓惡人逍遙法外的。”
遠遠的,一群人簇擁著中山裝男人靠近。
沈瑤這才反應過來。
既然能安排人在蔣家公司鬧事,也可以派人去攔一把手的車。
辦法很簡單。
可操作起來很難。
那種身份地位的人不會願意受人脅迫。
事後肯定會給你穿小鞋。
以此解決蔣家得不償失。
她根本不會考慮。
然而高辰不同,便是那個姓氏都會讓人忌憚三分。
只能說蔣家倒黴,惹到不該惹的人。
瞬間,沈瑤被深深的無力感所籠罩。
她不管怎麼努力,都不如人家生來就在終點。
心理落差下,她甚至沒有了看戲的興趣。
反正,蔣家肯定是完了。
而且還會快得不可思議。
“明天跟我去學校。”
高辰回過頭來說道。
“提前來找我。”
“打扮得清純點,像個大學生的樣子。”
聞言沈瑤不由得愣住。
我現在怎麼了?
不過看到那滿是痕跡的雙腿,她頓時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她和清純兩個字真是不沾邊。
這個該死的傢伙又要幹什麼?
回想起之前種種經歷。
沈瑤莫名恐懼。
可看著閉目養神的高辰,她又不敢問。
不知不覺間。
她已經認同自己的身份。
……
“喂,王爺爺,是我小蔣,嘟嘟嘟嘟……”
“趙主任,我,嘟嘟嘟嘟……”
“唐會長,您……”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盲音。
蔣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
卻不想,手機的質量極好,非但沒有四分五裂,反倒是撞到牆壁上,又彈回到蔣浩腳邊。
“去你媽的!”
蔣浩忍不住爆粗口,將桌子拍得框框作響。
“老子這麼多年的錢都餵了狗。”
“關鍵時候一個都不頂用。”
“還有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憤怒地質問著面前的智囊。
眾人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暗自腹誹。
誰知道你們家以前那麼黑。
沾染人命官司,還不止一樁。
用報廢車以次充好,逼著司機超載運輸貨物,出了事非但不賠償補救,反倒是逼著司機賠償損失。
逼良為娼,賣地賣房……
那些爛事聽得他們膽戰心驚。
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用暴力那套。
有人鬧事你倒是問問我們呀?
報警也行。
可你倒好,不知道從哪找的人,直接喊打喊殺。
現在玩脫了,倒是責怪起我們了?
可沒辦法,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該乾的事情還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