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陳家家主(1 / 1)
陳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標記為落水狗。
老家主陳奕天年過半百,自認為已經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
可今天,他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你說什麼?”
陳奕天拉著管家衣領,面目猙獰,雙眼血紅。
一張臉滿是皺紋,恍若姥姥在世。
“家,家主,少爺將產業都抵押給沈總裁了……”
老管家顫顫巍巍,將事情經過描述一遍。
“孽子,孽子呀!”
“我陳家百年基業呀!”
“毀於一旦,毀於一旦呀!”
陳奕天仰天長嘯,整個人顫顫巍巍,再也站立不住。
“家主,您,您千萬不能有事呀!”
“現在可就指著您了。”
老管家將扶著陳奕天坐下,不斷拍著後背。
“怎麼會這樣?”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陳奕天平復半晌,思前想後,還是難以置信。
一切計算都建立在高辰死亡之上。
高家清算時,葉飛和姓霍的是主謀,陳家正好可以置身事外,然後扶搖直上。
哪怕高辰沒死,陳家同樣不是第一目標。
甚至,高辰還需要他們幫忙。
他明明應該立於不敗之地才對。
葉飛那個窮小子哪來的百億資金?
“家主,如今看來,一切都在高少爺計劃之中,還是求和吧!”
老管家發表看法。
從今日情形來看。
高辰無疑是最大贏家。
幾乎所有人都被算計。
這需要多少人脈,資源才能做到?
如此看來,高辰怎麼可能是棄子。
家主繼承人也就是這個待遇了吧?
“對,你說得對,這個人太可怕了,竟然能讓高家違背組訓傾力相助。”
陳奕天點點頭,十分認同。
高家選拔規則不是什麼秘密。
不然,他們也不會一開始將高辰當做棄子來對待。
哪知道,人家是扮豬吃虎,強龍過境。
一招就把陳家幹趴下。
“那個逆子呢?”陳奕天問道。
他不覺得自己計劃有問題。
都是陳澤沒有處理好才會如此。
如今危急關頭,自然要犧牲掉,用來平復高辰怒火。
就像原計劃中犧牲葉飛那樣。
“少爺,瘋了。”老管家低聲道,“怕是受了刺激。”
“廢物東西。”陳奕天低聲咒罵,“那個賤人呢?”
“表小姐情況也不太好,回來後一直渾渾噩噩。”
“正好,看好她,等我帶去給高少賠罪。”
陳奕天想了想又道。
“把家裡的女人集中起來挑一挑,各種樣式的都要。”
“是,家主。”
“算了,此事我親自去做。”陳奕天忽然想起什麼,問道,“抓的那個司機沒死吧?”
“沒有,就是些皮外傷。”
“好,很好。”陳奕天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他猛地抓起茶杯,狠狠砸在老管家頭上。
霎時間,血流如注。
陳奕天站起身來,拎過椅子。
一下,兩下,三下。
不多時,老管家就沒了氣息。
“別怪我,事到如今沒有幾條人命平息不了高少怒火。”
陳奕天說著,吩咐人將屍體抬走。
……
臨時牢房內。
陳叔陳慶被困在椅子上,身上傷痕不少。
“哎呦,陳老弟,我的陳老弟。”
陳奕天人未到,聲音先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陳老弟解開。”
陳奕天一臉真摯地說道。
“陳老弟勿怪,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自作主張,竟然對您動手,這,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麼?”
陳慶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笑容。
看來少爺計劃大獲成功。
“陳老弟你看,我已經將罪魁禍首給你帶來了。”
陳奕天說著招了招手。
有人將老管家屍體抬上來。
“就是這個老東西,挑唆我那蠢貨兒子。”
陳叔微微一笑。
不等下人上前,雙手猛地用力。
嘩啦啦!
手銬脫落在地。
繩索直接被掙開。
這一幕徹底驚呆所有人。
“你,你,我……”
陳奕天更是張大了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
一切都是高辰算計。
這個司機,就是誘餌,是故意讓他們抓到,故意透露那份遺囑的。
“看來我家少爺已經大獲全勝。”
陳叔活動下手腕,站起身來。
他伸手在陳奕天臉上拍了拍。
“別害怕,少爺沒有下令,我不會對你如何。”
陳奕天年過半百,在春城也是一號人物。
此刻被人生理打臉卻半點怒容都不敢表現,反倒是滿臉堆笑。
“是是是,高少神機妙算。”
“我們陳家不自量力。”
“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美言幾句。”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
“高,高少來了!”
……
“沒事吧?”
高辰徑直坐上主位,看向陳叔。
下方,陳家家主陳奕天等人瑟瑟發抖。
“沒事,讓少爺擔心了。”陳叔傲然而立,彷彿身上那些不是傷痕而是勳章。
“高,高少,咱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
陳奕咬著牙上前。
“誤會?”高辰冷笑一聲,“你們聯絡春城商界針對我是誤會?”
“暗地裡瓜分高遠集團,謀奪我財產是誤會?”
“還是幫著葉飛殺我是誤會?”
陳奕天聞言冷汗連連,急忙說道:“我們對葉飛做的事情毫不知情。”
“哦,這麼說前兩條是真的?”高辰笑著問道。
“不,都不是。”陳奕天急忙道,“我什麼都不清楚,都是陳澤那個孽子勾結葉飛做的。”
“如今那個孽子已經瘋了,還有霍飛燕,他們一併交給高少處置。”
“我這裡還備了些薄禮,希望高少笑納。”
說著,陳奕天側身,將身後眾人展現出來。
高辰這才發現,竟然都是女眷。
“這個是我的大兒媳,守寡多年。”
“她是老二媳婦,還有個女兒,豆蔻年華,正是好時候。”
“您再看……”
陳奕天好像是老鴇子一樣挨個介紹,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高少,您大駕光臨,容我盡地主之誼,招待您幾日。”
反觀那些女人則面如死灰,瑟瑟發抖。
有人絕望,有人麻木,有人將孩子牢牢擋在身後,滿眼畏懼。
“沒想到陳家主還有這個能力。”
“你這擱在古代開個青樓不成問題。”
“看她們好像不是很情願呀!”
高辰戲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