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雪,降臨(1 / 1)
一路前行,總算是回到了家裡。
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他遇到了這樣一位良人。和對方之間有了一些交流,並且成功的深化了關係,這可以說是有意義的事情,但是今天卻是雪災降臨前的最後一天,時間的緊迫讓林昆心裡面其實是有些心神具疲的。
一路上精神緊繃,這種脾胃造成的,其實並不是身體上的影響,而是心智上的,包括大腦上的影響,現在的他只感覺頭皮發緊,但是在這種感受之下,又是一種異樣的暢快感覺。或許大雪末世即將到來,但是他的感情生活不再是空白了。或許大家都會葬身在這場大雪之中,但是在這之前能碰到這樣一位人也算是值得了。
回到自己家中將門關上,然後熟練的動用超能點金手的能力,接下來房子就變了,大變樣。原本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破舊的房子瞬間變成了簡奢風。
屋子裡面的陳設依舊是那麼簡單,但是其表面紋路甚至色彩以及功能都變得相當的奢華,多功能餐桌,多功能座椅,人體工學靠椅,超級彈簧無敵席夢思床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幻想裡的產物,但是卻實打實的出現在林昆的面前,林昆躺著上去,然後眼睛一閉就開始睡覺。本來那種困到極致的感覺是讓人無法睡覺的,但是超能點金手所點化的物品都具有強效的效果,就比如說席夢思大床就能夠很好的緩解人的疲勞,不管是表層疲勞,還是深層疲勞,都能夠迅速緩解,同時能夠讓人快速入睡。
真正睡著之後,林昆的呼嚕便一聲接著一聲,但很快他的恢復速度就得到了加強,呼嚕聲也逐漸減弱,原本抑制的中樞神經也徹底放開了。
這一晚上他並沒有做夢,而是睡得很舒服。而這間小小的房子,也為它繼續維持著舒適的氛圍,只不過他不知道,就在他睡著的時候外面已經逐漸變天,原本是六月的天氣,就算是開著門窗睡,都會感覺到悶熱,但是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一絲清涼的氣息逐漸傳來,讓大家夥兒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一陣心神清涼,所有的人幾乎都陷入了深度睡眠,但是這一次清涼的氣息逐漸開始累積,同時開始加劇,到最後一片雪花飄飄悠悠的晃盪到了四合院中,隨後撞碎在水龍頭上。
初雪已至。
一片兩片,接下來是無數片,大量的雪花開始向地上橫掃,很快地上就積了餑餑一層雪花。原本在夏日被少a的灼熱的大地,一時之間還有所反映將這一層雪花快速融化,可是大地的溫度也是有著盡頭的,而那雪花卻永遠無法停留一樣,一直都在下雪。
很快融化的雪水又被一層雪覆蓋。接下來是再一層一層一層又一層。
有睡眠淺的人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明明是夏天居然能喚醒人,有關於冬天的記憶,也有不少人做了噩夢,睡得淺的徹底驚醒之後。就是可怕的發現。
喜歡算計的人總是會浪費自己的心力在無關緊要的計算上面,這也導致他們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三大爺好不容易覺得能夠好好睡一覺了,但隨後就被突如其來的寒冷給喚醒了,雖然說下雪不冷化雪冷,但是正因為大地具有溫度的原因,所以第一層雪水已經出現了。
只要開始化雪,那麼氣溫就會驟降。
三大爺哆哆嗦嗦的撐起身子,雖然穿著背心,但是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冷的,他往窗外下意識的瞟了一眼,結果卻只發現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癔症了,給了自己一個巴掌,然後又將自己的眼鏡給戴上,可是窗外的景色依舊沒有改變,同時那一陣又一陣的寒意還是往他的身體裡湧去,這讓三大爺渾身上下都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
他給了自己一巴掌,但是他依舊沒有從夢中醒來,同時窗外的白雪已經告訴他。在六月這樣的酷暑季節下雪了,而且外面的雪花還在下,同時三大爺透過觀察發現外面的雪花團很大,每一片雪花幾乎就跟鵝毛一樣,這種程度的雪會一直下一夜嗎?
山大也不知道,他能做的就是趕緊搖醒自己的老伴兒,然後讓對方幫忙去找衣服,而他自己則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爬到窗戶處仔細觀察。
因為睡覺開著窗戶的緣故,所以窗簾上已經積了點雪三大爺基本上把那雪晃去。從窗稜上所積的雪的厚度來看,這一場大雪已經下了有一陣子了,三大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徑直跑到屋外穿著拖鞋踩著厚雪,然後將自己的腳踏車給推到了遊廊之處。
這一陣折騰下來給他整夠嗆,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已經緊閉,隨之就起了,雞皮疙瘩開始止不住的發抖。三大爺新說這下看有點兒大頭了,急忙回屋找到老伴,遞過來的衣服,然後趕緊裹上。
“孩子他媽你把孩子們的衣服都拿出來,然後趕緊把咱家的煤球往屋裡搬!”
三大爺往外看了一眼還是灰濛濛的,但是看了下牆上的鐘表,確定此時已經是早上的四點。
三大媽雖然還沒睡清醒,但還是下意識遵從老伴的吩咐。而三大爺這邊則急忙跑到自己大兒子所住的那個屋敲起門來。
半晌之後兒子才算開啟門,結果睡眼朦朧的,他剛一開啟門就被吹來的寒風,給弄了個哆嗦。
“趕快穿厚點衣服,然後跟我一起去弄點煤弄點面!”
三大爺雖然長於算計,但是他卻經歷過一些事情。那些和災難有關的記憶,平時會被淹沒到日常的生活之中,但是一旦有類似斷糧斷水以及寒冷之類的困境時,那種記憶裡的無助感就會。徹底漂浮在大腦之中。
“爸,雖然天氣反常,但我估計只會下一會兒……”
傻大個兒有點兒犯懶不想去。前幾天扛麻包有點扛傷了,現在有點懶散。
三大爺抬手就是一記大耳瓜子。
“我先問問你,就算咱們現在把煤取了,把面準備好那也不是做無用功,是不是到冬天咱們還是得用?我今天有課我都起這麼早,你發什麼牢騷趕緊跟我走,大不了今天不算你的伙食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