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爭論(1 / 1)
他一邊灑水,一邊心中嘀咕著:“讓你嚐嚐我昨天晚上的滋味!”
雪夜中,水迅速凝結成了冰,傻柱和林昆縱身離去,留下一地的冰凌。
次日一大爺不知情地走出門來,腳下一滑,頓時四腳朝天。他痛苦地呻吟著,而院中其他鄰居則一片譁然。他們私下竊竊私語,不少人偷笑著看著一大爺。
這場雪,讓一大爺嚐到了積雪的苦,
一大爺氣急敗壞地爬了起來,臉上火紅,眼中怒火沖天。他大聲咆哮著,聲音在整個院子中迴盪:“這分明是傻柱的報復!他故意讓我摔倒!”他決定要嚴懲傻柱,以維護自己的權威。
傻柱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心中雖然慌亂,但表面卻強裝鎮定,他佯裝無辜地說:“我可是戰戰兢兢地清掃了積雪,怎麼會是報復呢?一大爺,你這是腳下無力,不能亂怪人。”
兩人便在院中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一大爺氣急敗壞,咆哮如雷;而傻柱則裝作一副委屈無辜的模樣,回嘴無罪。院中的鄰居們紛紛圍觀,有的偷笑,有的議論紛紛,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一大爺臉色通紅,指著傻柱大聲吼道:“你這個混賬,故意害我,我要你好看!”傻柱則依然一臉無辜地回應:“一大爺,我真的是很小心地掃了,你這是腳下沒力,不看路!”
林昆站在人群之中,心中竊笑。他看著一大爺憤怒至極的模樣,又看著傻柱裝作無辜的表情,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有趣。他心中冷笑著,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院中的其他鄰居們雖然不敢公然表達意見,但私下裡卻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人認為一大爺得了應有的報應,有人則覺得傻柱太過狡猾,敢對一大爺如此無禮。
突然,許大茂像一隻突襲的猛虎,毫不猶豫地躍出陰影,他指著傻柱的鼻子,彷彿要將所有的對林昆的怒火都傾瀉而出倒到傻柱頭上,他大聲咒罵:“傻柱,你這個心思險惡、居心叵測的傢伙!”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每一個字都瀰漫著濃烈的惡意和憎恨,宛如一把把銳利的劍刺向傻柱。
傻柱本已火氣中燒,此刻更是無法忍受許大茂無理取鬧和無知無畏的指責,他同樣毫不示弱地反擊,“許大茂,你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敗類!”他的回擊猶如一道閃電,每一個字都帶著他所有的不滿和憤怒,撞擊在許大茂的心頭。
此時,兩人都彷彿變成了兩隻爭鬥的公雞,毫無理智地在雪地中追逐著,對罵著,似乎誰都想要將對方壓制在腳下。
突然,三大爺也加入了這場激烈的戰鬥,他不假思索地站在許大茂一邊,深情地說:“許大茂說得對,傻柱的確有點居心叵測!”這句話瞬間像一把火把,更加點燃了現場的怒火。
一大爺的心中突然湧上一股暗喜。他覺得三大爺這句話終於算是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像是一股清流,洗滌了他心中那堆積已久的憤怒和不滿。他獨自嗤笑,心想,三大爺終於說了句人話,現在他也可以更加理直氣壯地對付傻柱了。
與此同時,二大爺則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心中暗想,這下傻柱若不掃上一個月的雪,怕是無法平復大家的怒氣了。他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眼中盡是戲謔與冷漠,彷彿他看到的不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鬥爭,而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場面在這幾人的對話和爭鬥中更加緊張和火爆,每個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顆火苗,在夜空中舞動,形成一幅熱鬧而混亂的畫面。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各自的想法和計算,有的人期待正義的勝利,有的人則沉浸在對別人痛苦的幸災樂禍中,還有的人則冷眼旁觀,享受著這場戰爭帶給他的刺激和快感。
就在氣氛越發緊張的時候,林昆突然清晰地開口,打破了場中的壓抑:“大家都在說一大爺摔倒是傻柱的錯,但我想問,有誰看見傻柱真的往一大爺家門口灑水了嗎?或者說,一大爺摔倒真的就是傻柱的錯?”林昆的這番話頓時讓大家啞口無言,人群中陷入一片寂靜。
傻柱抓住這個機會,也為自己大聲辯解起來:“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每天都是盡心盡責地清理雪,從來不會偷懶!是因為我掃得太乾淨,才讓地面上的冰和雪沒能停留太久,才導致一大爺站不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冤屈和激動。
一大爺和三大爺聽後,臉上浮現出不悅和怒火,似乎對於林昆和傻柱的辯解不予置信,他們緊緊地皺著眉頭,嘴角的抽動表露出他們的憤怒和不滿。然而,林昆和傻柱的話也確實讓一部分人開始動搖,他們開始在心中權衡,是繼續相信一大爺的一面之詞,還是應該為傻柱講話。
一大爺慢慢地平靜了下來,他在心中默默自責,覺得自己確實過於衝動了。他深呼一口氣,以顯得大方和從容的態度說:“罷了罷了,這事咱們就不計較了。”
然而,許大茂卻對此十分不滿。他顯得很激動,彷彿要再次點燃戰火,口中還想要發出更多的不滿和指責。但就在他開口的一剎那,傻柱突然發力,一拳狠狠地擊中了他的臉龐。許大茂頓時一個趔趄,跌到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這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人群中一片寂靜。
許大茂心中滿是怨氣,他看到三大爺並無絲毫為他講話的意向,心中的恨意更加劇烈,暗暗發誓要讓傻柱好看。一大爺為了避免事態擴大,提出讓傻柱賠償兩塊錢以息事寧人。許大茂呻吟著,嘴裡喊著自己沒有三塊錢是站不起來的,但誰知傻柱直接掏出錢,說愛要不要,讓許大茂無地自容,他最終只得默默爬起來,忍受著屈辱。
四合院中,鄰居們為這突如其來的爭吵議論紛紛。大家都圍觀著,各種看法和議論此起彼伏,而一大爺儘量在維持著場上的秩序,避免局勢更加混亂。這一連串的事件成為了那天院子中的熱門話題,不少鄰居都在私下揣測,這場衝突會如何發展。
“都別看了,散了散了……”
到最後沒有辦法的,一大爺只能讓大家散了,而鄰居們則有了一天的談資,還別說,這一大早上就發生這麼多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比較新鮮,雖然大雪降臨大家心理都不是太好,但是吧,有這麼一個熱鬧看那還是非常棒的,而其中最鬱悶的還是要收許大茂了,他站出來給別人出頭,結果最後自己卻捱了打,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同時他和傻柱之間積年的仇恨也再度被積累起來,對於他來說傻柱簡直就是自己的剋星,是讓自己心生怨恨的存在這樣的人,真的是就。被人活活打死。
但可惜的是傻柱就這麼活得好好的,簡直讓人心生無語,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還有一個林昆在一邊煽風點火,對於許大茂來說林昆也壞了自己的事情,這讓許大茂心裡面非常的難受。
許大茂想要進行一場報復行動,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做起。許大茂獨自一人坐在屋裡,開啟了一瓶二鍋頭悶頭痛飲。婁曉娥見狀,趕忙上前勸阻。
“大茂,你喝這麼多酒,小心傷了身子。天寒地凍的,我煮些薑茶暖暖身子吧。”婁曉娥柔聲勸道。
“讓我一個人靜靜。”許大茂擺擺手,一口氣喝完了半瓶酒。
“你聽我說,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與鄰里關係和睦相處。這雪下大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要是有什麼急需,還靠大家互幫互助呢。你別總和人家過不去。”
“我的婁曉娥,你還是太單純了。”許大茂冷笑一聲,“這雪再大,我們家儲備得下好長時間。但別人不一定。如果餓急了,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我們不能表現得太富有,免招惹麻煩。”
“大茂,你這是在說什麼呀!”婁曉娥瞪大了眼睛,“鄰里之間多年一場好,怎會因為這場雪就生出異心來呢。大雪的時候,人與人之間更該團結互助才是。”
“我親愛的,你還是太單純。”許大茂嘆了口氣,“人性本惡,為了生存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場大雪如果再持續個一兩個月,你以為大家還能維持表面的友善嗎?到時候我看誰還記得什麼道德仁義,人人都會為自己而戰。”
婁曉娥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知道丈夫性格孤僻,但沒想到他這麼沒有信任感。“我才不信會這樣。再苦再難,人心也不至於完全黑暗。你想想多年的老鄰居們,個個都和我們一心一意的。”
“你不明白。”許大茂搖頭。“等屯存的食物吃光了,人心就暴露出來了。為了自己和家人活下去,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到時候你就明白我的道理了。”
“我不相信會這樣。”婁曉娥紅了眼睛,“我寧可相信人性本善。就算環境惡劣,也總有善良之人。你說的太絕望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鄰里,而他們也會幫助我們的。”
“你這麼善良會害了自己。”許大茂嘆息道,“我也難保不會為了保全你,做出什麼違背良心的事。”說罷他又痛飲一口酒,目光漸漸迷離起來。
婁曉娥看著丈夫一改往日親和的樣子,心中非常難過。她決定相信人性的善良和正義,並會努力引導鄰里維持團結友愛之情。她相信只要人心不變,大雪的時候人們也會互幫互助,渡過難關。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痛飲,心裡十分擔憂。她決定先去廚房給他煮些醒酒湯。
剛走到廚房,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婁曉娥急忙去開門,竟看見老王家的王叔帶著他十來歲的兒子王小虎站在門外,滿面笑容。
“曉娥啊,我們家爐灶壞了,能來你們家用用火爐嗎?我給林昆煮點熱粥暖暖身子。”王叔殷勤地說。
婁曉娥連忙讓二人進來坐,王小虎果然已經凍得瑟瑟發抖。婁曉娥讓王叔用火爐煮粥,自己則去給林昆端來熱茶和棉襖。
王叔一面道謝一面給林昆煮粥,還誇獎曉娥想的周到。婁曉娥連聲說不敢當,只希望能幫到鄰里。
這時許大茂也走了出來,看見王叔,他先是一怔,隨即陰沉著臉道:“你們用完趕緊走,別佔用我們的火爐太久。”
“老許,我就煮一小會兒。”王叔笑道,“我家爐子壞了,辛苦你們一時。等雪停了我一定請你們吃飯。”
許大茂冷哼一聲,轉身回屋去了。婁曉娥連忙笑著打圓場,讓王叔用火爐方便些。王叔也沒有在意許大茂的無理,仍笑吟吟地與曉娥說話。
看著王叔和藹的笑臉,婁曉娥信心又增強了幾分。她相信只要人心不變,大家定能戰勝嚴冬,重新迎來春天。許大茂看見王叔,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記得王叔一家境況並不好,平日裡靠著打些臨時工維持生計。這樣的人家,自己給了爐子用,對方又有什麼能回報的呢?
想到這裡,許大茂就覺得婁曉娥犯了個大錯。大雪的時候,能用的資源就更加稀缺了,輕易把自己的東西分給別人用,就是浪費。
“你們用完就快點走,別耽誤太久。”許大茂沉著臉說。
王叔訕笑著應了,繼續給兒子煮粥。婁曉娥見狀,擔心丈夫會說出更過分的話來,於是連忙笑著打圓場,讓王叔用著方便些。
王叔倒也沒放在心上,還連聲誇獎婁曉娥的熱心腸。婁曉娥雖然心裡對丈夫仍有些介懷,但看著王叔和藹的笑臉,也多少寬慰了些。
終於,王叔打好了一小鍋粥,攙扶著王小虎道了謝就離開了。婁曉娥目送二人消失在風雪中,這才輕輕嘆了口氣,回到屋裡看丈夫。
許大茂臉色依然很臭,一見婁曉娥回來就說:“你這樣隨隨便便把我們家東西給別人用,很不妥當。大雪的時候,我們自己都可能用不上太多火爐,怎麼還有工夫伺候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