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複雜的白煞(1 / 1)
隔著走廊,白煞最終停了下來。
雙方距離有十幾米遠,白煞不再向前,而是看向了黑煞。
在看到他渾身是傷,鼻青臉腫之後,白煞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了一些,但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朝黑煞招了招手。
只是很簡單的動作,卻讓黑煞如臨大敵一般。
似乎黑煞極為忌憚白煞,在注意到後者有些生氣之後,頓時變得不安起來。
什麼都不敢說,同時快步朝那邊走了過去,即便身上有傷,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一直走到白煞身邊,黑煞仍然低著頭,一副犯了錯的模樣。
“那個女人就在那個房間裡,我剛剛看到了她。”
黑煞伸手指了指蘇鸞的房間。
“知道了。”
只是淡然回答了一句,白煞就朝葉青看了過來,他神情專注,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欣賞藝術品。
黑白雙煞是兄弟,二者之間卻又這麼大的差別,讓葉青一時之間感到無比意外。
“他就是白煞?”
無論是從那個男人的行為舉止,還是他身上的氣勢,都讓葉青感到一絲忌憚。
這個傢伙很強,比起黑煞要強大許多。
這雖然只是葉青的一個感覺,但他清楚,絕對不會有錯。
身後的秦楠沉聲道:“是他,我們之前跟這個傢伙碰面過一次,只可惜當時沒能親手抓到他。”
緊接著秦楠繼續囑託道:“這個傢伙很厲害,比黑煞要厲害很多,原本那一次我們已經設計將黑煞抓到,可他突然出現又把人帶走,局裡很多人都受傷,根本攔不住他。”
語氣有些忌憚,秦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白煞在她心裡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導致這一次見面仍然會感到不安。
就是這個病弱的傢伙,一出手便重傷自己的許多同事,局裡的修行者們在面對他的時候更是毫無辦法,除了勉強支撐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想到當時的情況,秦楠仍然會感到無比後怕。
可她的眼神卻沒有一絲軟弱,反而充滿了堅毅的神色。
“大家都在樓下,我不清楚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但很大可能都出現了意外,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你能替我狠狠地教訓這個傢伙,不只是為了,也為了大家好好地出一口惡氣。”
“我儘量。”
葉青能感受到秦楠的惱怒,但他自己著實沒有什麼把握。
能贏下黑煞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自己若不是藉助了他性格中的弱點,透過鬼門十三針佔得優勢,怕是現在還在跟他糾纏。
白煞只看一眼就能明白是一個聰明人,跟黑煞截然不同。
何況同樣的手段沒法使用第二次,對方自然會做出提醒。
“你似乎很恨我?”白煞看向秦楠,他微笑道:“我記得你,上次在那棟大樓裡見過,面對我們的時候一直都表現得很勇敢,沒有任何的怯懦,我很喜歡你。”
“呸!”
秦楠唾了一聲,表情寫滿了憤怒。
但即便如此白煞仍然沒有生氣,他搖搖頭道:“我並沒有傷害你的朋友們,他們在樓下大廳好好的。”
“真的?”聽到同事們沒出事,秦楠有些意外。
白煞笑著點頭,“對,當然,他們一直想要找我的麻煩,所以我把他們打暈了,還有那個修行者一直窮追濫打,我也只能打傷他,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別假惺惺的了,你只是不敢傷害他們而已,如果你敢傷害我的同事們,你只會罪加一等!”秦楠怒道。
“我沒有傷害他們,只是因為他們不在我的任務之中,今天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蘇鸞,除了她之外我不關心任何人,只要你們乖乖讓路,我會讓你們離開。”
白煞表現得很紳士,根本不像是一個罪犯。
“有我在,你不可能帶走她!”葉青冷聲道。
就目前白煞表現出來的模樣看,他的確很不尋常,甚至不像一個壞人。
但葉青明白,既然秦楠都說出了那些事,證明白煞並不像表面上看著這麼簡單。
“哦?”白煞看了過來,“我認得你,你是葉青,往東走兩條街就是你的醫館,我在街對面觀察過你。”
聽到白煞這麼說,葉青心裡猛地升起一股涼意。
他們盯上蘇鸞已經很久了?
若不是如此,為何要到醫館去呢?
曾經有人就在街對面默默地觀察著他跟蘇鸞,可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在得知這件事之後,葉青才感到無比後怕,若是當時白煞就出手,自己也許來不及救蘇鸞。
“我原本打算直接闖到醫館去抓人,可後來想了想,醫館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打擾到他們不太好,所以才專門等到了今晚。”
“你救了很多人,所以我不想跟你為難,我會放你走,還有很多病人在等著你去救他們。”
葉青冷哼一聲,“我不會走的,你今天也不可能帶走蘇鸞。”
“何必呢,你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把自己全部搭上去。”
葉青咧嘴笑道:“不好意思,她可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呢,你想動她必須先問過我!”
儘管在笑著,但葉青表現出來的敵意卻無比強烈。
即使是秦楠都被他的模樣嚇到。
之前秦楠還懷疑二人之間是否真的有婚約,可現在卻無法去懷疑。
葉青甚至敢於為了蘇鸞面對這窮兇極惡的兩人,那還有什麼做不到呢。
對面的白煞輕聲嘆息了起來,他幽幽地說道:“我本來不想動手,可偏偏有人要逼我動手,那就儘快結束吧,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
葉青沒有再說話,而是冷冷地看著白煞。
只見他在眾人的注視之中慢慢地將身上的白色大衣脫了下來,然後不緊不慢地遞到旁邊黑煞的手裡。
接著是白色手套,最後甚至把鞋子都脫掉。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葉青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不明白對方的用意,甚至難以理解。
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真是奇怪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