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英雄?(1 / 1)
這邊葉青的情況已經極度危險,他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完成致命殺招,甚至無法做出太多的行動。
可他仍然矗立在原地,表情嚴肅,同時深沉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不只是葉青情況不妙,就連白煞也已經無比危急。
他的眼睛被葉青傷到,再加上鬼門銀針的效果,此時靈力正在不斷潰散。
在黑煞被這一招影響到之後,白煞同樣無法避免。
此時的二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黑煞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看著幾乎癲狂的白煞,強撐著快步走了過去。
而白煞精神狀況已經很差,再加上眼前被鮮血模糊,早已分不清人影。
現在只是在瘋狂地揮舞著雙手,想要對葉青發起進攻。
可他已經尋找不到葉青在什麼地方。
這樣的局面,幾乎是兩敗俱傷,沒有任何人佔到便宜。
胡亂揮舞的雙手最終打到了黑煞的臉上,他顧不得太多,直接伸手將白煞的手抓住,緊接著用力將白煞抱在懷裡。
白煞仍然在不停掙扎,不肯就此罷休,同時也在拼命地對黑煞攻擊。
“是我。”
似乎是黑煞的聲音起到了作用,白煞的動作慢慢放緩,整個人鎮定了一些。
這等變化讓秦楠瞬間大驚,她無法繼續看下去,只能快步上前站到葉青的身邊。
方才的事情她已經全部都看在眼中,也知道葉青的情況不妙。
如果對方繼續發起攻擊,葉青非但佔不到便宜,反而會有性命的危險。
這個時候,秦楠就是葉青最後的憑仗。
雙方警惕地看著對面,沒有人率先有更多的舉動。
黑煞也顧不得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在白煞的耳邊低語。
“弟弟,我們先回家,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什麼都不用想,你要安靜,什麼都不要想。”
不斷的安撫聲之中,白煞的情況更加穩定下來。
那一瞬間,白煞慢慢變成一個無比虛弱的男人。
說是男人,更像是一個男孩。
他蜷縮在黑煞的懷裡,臉上仍然遍佈著鮮血,卻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像是遭遇了什麼恐懼的事情,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孩子。
黑煞忌憚地看著葉青和秦楠,同時抱著白煞不斷後退。
他一邊退,一邊緊緊盯著秦楠和葉青,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也是因為如此,他們走得很慢,足有十幾分鍾,這才走到了走廊盡頭。
之後二人便慢慢地下樓,消失在秦楠和葉青的眼前。
這個過程之中,秦楠一直將一隻手放在腰側,另一隻手放在葉青背後。
但其實她並沒有攜帶任何的武器。
今天的任務只是保衛酒店,出發時沒有想到會遇到這麼多的事情。
她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還算不錯的身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沒有貿然上前,即便黑白雙煞都已經到了極限,只需要最後一擊便徹底失敗。
突然,秦楠感覺到雙手上多了一股積壓的力量。
葉青整個人站立不穩向後跌倒。
秦楠一直放在那裡的手起到了作用,可也只是暫時扶著。
來的太過突然,秦楠也沒有想到,她立即伸出另一隻手想要將葉青抱在懷裡,阻止他跌倒。
可這個看著並不起眼的男人在跌墜在自己懷裡之後,卻帶來一股很大的力量,直接將秦楠也壓到在地。
葉青無比虛弱,他幾乎提不起更多的力氣,只能無力地癱坐在那裡。
背後便是秦楠,黑白雙煞已經離開,他知道自己不會有更多的危險,因此慢慢放鬆下來。
秦楠則被葉青壓著,她背靠著牆壁,承擔著葉青靠在自己身上的壓力,再加上不久前的各種事情,心情變得很複雜。
“你比想象中要重很多嘛,明明看著那麼瘦弱的傢伙。”
秦楠默默吐槽了一句,試圖讓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這句話也讓葉青輕聲笑了起來,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整個人的意識也慢慢變得虛弱下來。
他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見葉青已經到了這麼危急的地步,秦楠立即在走廊當中大聲喊道:“有人嗎?快來人,這裡有人需要幫忙,他受傷了。”
呼喊過後,秦楠摸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走廊上的門陸續開啟,大家在聽到秦楠的聲音之後都走了出來。
很快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蘇鸞在注意到眼前二人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她看著葉青如今的模樣,表情無比複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為了救你。”秦楠說道。
蘇鸞點了點頭。
不久前葉青高喊讓她躲到房間裡,接著外邊便響起了巨大的動靜。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依稀可以猜到。
蘇鸞也知道自己最近遇到的各種麻煩,明白不會就此結束。
只是,她如何沒想到竟然連葉青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已經打了電話,很快會有人過來,他現在需要接受治療,我需要先去看看我其他同事們怎麼樣。”
白煞說他們沒事,但秦楠沒法相信,仍然需要親自去看一眼。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糟糕到了極點。
將葉青託付到蘇鸞手裡,秦楠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對蘇鸞說道:“他是一個英雄。”
此時換成了蘇鸞毫不顧忌地坐在地上,葉青已經陷入昏睡當中,正躺在她的腿上。
走廊裡已經擠滿了人,正在好奇緊張地看來。
大家都聽到了動靜,也知道酒店正在發生混亂的事情,方才的響動更是讓他們心驚膽戰。
如今一切結束了,剩下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大家都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秦楠打了聲招呼只有便離開,走廊裡也響起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對此蘇鸞充耳不聞,她低頭看著眼前那張昏睡之中的臉。
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很安靜。
彷彿只是正常的熟睡而已。
但想到不久前他所遭遇的一切,蘇鸞就感到心情無比的複雜。
面對那樣的危險,他分明可以不必理會自己逃得遠遠的,只是一個承諾而已,何必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