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艱難的針灸(1 / 1)
錢的問題不需要葉青去考慮,治療方可欣產生的費用,這對於蘇氏來說只是一個小數目,他們是絕對可以承擔的。
葉青需要考慮的只有一點,應該怎麼做才能讓方可欣痊癒。
不同於李牧利用各種儀器對方可欣進行檢查,葉青再一次坐在病床邊,讓方可欣伸出右手。
手?
這讓方可欣疑惑起來,她雖然把手遞了出去,仍然疑問道:“您要用號脈檢查?”
一邊的林絮嫣立即笑道:“是啊,神醫最讓人震驚的就是他的號脈技術,簡直比各種高階儀器都要誇張,有時候連機器都沒法檢查出來的病情,他可以透過號脈輕鬆地發現,這是最厲害的地方。”
真有這麼厲害嗎?
方可欣產生一絲疑問。
她提前在網上調查過,知道葉青被人們稱之為神醫,也知道了他幾天時間裡救了很多病人。
更是瞭解到他有一手高超的號脈技術,以及針灸。
只是,在沒有親自經歷過這一切之前,還是無法完全信任,何況方可欣自身的病比起之前前來醫館的人實在是太嚴重了一些。
所以方可欣仍然有些懷疑,她覺得若是繼續按照以往的方式,恐怕連神醫都沒法治好自己。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走投無路,選擇相信就是最後一個選擇。
葉青輕輕捏著遞過來的手腕,感受著對方的身體情況。
同李牧所說的幾乎一致,不過透過號脈他也更清楚地掌握了情況,而不僅僅是在李牧的彙報當中知道大概。
葉青的號脈水平之所以遠高於常人,是因為他跟老頭學習了鬼門的手段。
在成為修行者之後,他可以在號脈的同時利用靈力感知對方的身體,這種情況下就遠比只靠號脈知道更多。
對於葉青而言,只需要確定對方的身體情況,以及病因出在哪裡,治癒就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今天的病人卻是讓葉青稍微感到棘手一些。
畢竟世界上有些病是沒有緣故的,它們一直在體內潛伏著,在某天突然爆發出來。
有緣由的病都好治,解決了根源就好。
而有一些病,你無法根除,就只能維持。
甚至於無法找到病因,就更加棘手。
還沒有來到星城之前,葉青就已經從老頭口中聽說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病,遠比鎮子裡的鄉親們更加嚴重。
今天的方可欣是目前為止他接觸到最為嚴重的一個,不同於之前治療的幾位,他們都或多或少受到修行者的影響。
情況嚴重可以理解。
而方可欣則單純是自身原因,即便是葉青都沒有辦法準確判斷病因。
而且情況比起李牧所說還要嚴重一些,想要治療怕是一件極其複雜的事情,針灸,藥物,以及自己靈力治癒,三者缺一不可。
而且還是一件特別長期的事情。
確認了情況之後葉青就鬆開了手,他起身去找來了銀針盒。
方可欣仍然安靜地躺在那裡,她的臉上沒有了白天時的絕望,現在看著反而是無比樂觀和開心,一直保持著笑臉。
是因為看到了希望?
葉青不確定。
“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針灸,因為你的情況比較嚴重,每一個位置都必須精準,不能有任何的失誤,所以沒法跟以往一樣隔著衣服尋找穴位,待會就需要你脫掉衣服,方便我們更準確地尋找穴位。”
方可欣已經接受過各種治療,對於這件事也早有準備,並沒有任何遲疑。
見她沒有異議,葉青便將林絮嫣也喊了過來。
“你對穴位瞭解多少?”
身為醫學生,又是李沐李陽二人最器重的學生,在這方面不可能太差。
“人體大部分穴位我都瞭解,也可以準確找到,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林絮嫣肯定道。
因為見識了葉青僅僅靠著針灸就治療了很多病人,林絮嫣對針灸也突然感興趣。
研究穴位,不斷給假人扎針,就是目前林絮嫣做的最多的事情,很多朋友都當她已經魔怔了。
但是林絮嫣樂此不疲,根本沒有絲毫的減緩。
見狀葉青直接將銀針盒遞到了林絮嫣的手中,同時將頭轉到了另外一邊,不去看病床上的方可欣。
林絮嫣懵懵懂懂地接過銀針盒,一時沒有想到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方可欣當著她的面開始脫掉衣服,從外衣到內衣全部緩緩褪下,接著輕輕放到了一邊。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可欣朝林絮嫣微笑,接著點頭,似乎在鼓舞她。
林絮嫣扭頭看著背對著她們的葉青,瞬間意識到了。
接著葉青也開口了,“方可欣的病有些複雜,因此這一次的針灸也比之前要複雜很多,每一處穴位都必須精準,不能有任何失誤。”
“我會告訴你所有穴位,也好跟你說怎麼才能更準確地判斷,你需要做的只是毫不遲疑地去做這件事。”
“我相信你,你是李沐李陽器重的學生,也是醫學院的高材生,這件事對你來說沒有那麼複雜。”
現代醫者應當不避諱這麼多,但在山裡男女有別,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此葉青沒有辦法親自去做這件事,只能讓林絮嫣來完成。
“準備好了嗎?”葉青突然開口詢問了一聲,讓林絮嫣慌了一下。
她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看著方可欣平靜的面容說道:“準備好了。”
接著葉青便快速報出兩個穴位,林絮嫣迅速掃過方可欣身上的兩處,接著緩緩地將銀針紮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另外的穴位,葉青的語速變慢了一些,林絮嫣也緊張了許多。
事關方可欣的病,又不能有任何的失誤,這對於林絮嫣而言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一旦扎錯,就可能影響到方可欣的安全。
這跟扎假人不一樣,假人扎壞了換一個就好。
但是病人不行。
終於,承擔著巨大心裡壓力的林絮嫣在下了六七針之後最終還是有些崩潰了,她渾身癱軟地後退幾步,整個人完全蔫了下來。
“神醫,我恐怕沒法繼續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