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醒了?(1 / 1)
父親到底因為什麼病倒李陽到現在都不清楚,大概在一週之前他的身體突然開始惡化,每次問起的時候都會想方設法的推脫。
李陽也旁敲側擊地詢問過趙玉珏,但一直都沒有得到回應。
在這件事情上二人彷彿統一了口徑般,根本不肯透露。
一直到三天前,他突然陷入了昏迷,一時間趙玉珏就慌了神。
之後李陽跟趙玉珏二人便帶著父親輾轉各大醫院,但都被委婉地推辭,一直到昨天凌晨,他們才最終跟姜院長取得聯絡,最終將人送到了姜明那裡。
只是,即便姜明作為月城最為優異的醫生,仍然表現出一絲棘手。
這也讓李陽感到無比震驚,他一邊在擔心父親的情況,另一邊也在懷疑這件事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這一刻,他終於又一次向趙玉珏主動詢問了起來。
被問到這個問題之後,趙玉珏神情有些低沉,她眉眼低垂,正欲開口,就被李陽打斷了。
“我瞭解你,每次你露出這種神情的時候,就準備打個馬虎眼推拖過去,可現在我爸都已經這個模樣了,難道你還不準備告訴我嗎?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肯跟我說實情?我知道你清楚他是因為什麼病倒的,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一番話說的無比急促,李陽這些天已經被父親的病情壓抑,若非如此也不會表現得如此暴躁。
身為富家子弟,他該有的素質還是有的,面對葉青時那般急躁,也是因為父親的情況充滿了太多的疑點。
各種情況下,最終讓李陽的情緒有些失控。
眼下的他根本無法保持理智。
趙玉珏最終輕聲嘆口氣,無奈道:“我的確清楚他是因為什麼病倒,但具體的原因我沒法告訴你,等到他醒來,你可以自己去詢問,如果他願意告訴你的話,你會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如果醒不來呢?”李陽的語氣有些重,他面目陰沉地看著趙玉珏,同時已經不受控制的伸手拽著趙玉珏的手腕。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所謂的後媽,只是一個知道內情,卻不肯透露的女人。
當然,李陽也從來沒有把趙玉珏當做過後媽,二人年紀相差並沒有太多,更像是一對姐弟,甚至於,李陽隱隱對她還有著一絲好感。
但此刻,他面對趙玉珏的態度略微有些嚴肅。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況。
二人的爭執也引起了醫館內其他人的注意,李沐李陽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林絮嫣更是一個學生,面對如此情景根本沒法出面。
最終蘇鸞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她輕聲問道:“有什麼可以幫你們的嗎?”
李陽見打擾到其他人,態度也收斂了一些,他鬆開趙玉珏的手,轉身道:“沒事,你們先忙,我只是有些激動,我太擔心我爸了。”
“我可以理解的,我爺爺前段時間也一直生病,當時我跟你的狀態也差不多,不過你們可以稍微放鬆一下,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頓了一下,蘇鸞輕聲道:“葉青他脾氣可能會有一點燥,看上去又風風火火的,給人的感覺有些不靠譜,但你們可以相信他,他的確是一個神醫,我爺爺也一直在接受他的治療。”
趙玉珏好奇道:“他真是神醫?”
蘇鸞反問道:“既然是姜明院長的師弟,醫術總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聞言趙玉珏點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一點。
接著蘇鸞繼續安撫道:“身為師弟,可能葉青救治的病人跟姜院長沒法相比,無論是病人的數量,還是病人的身份地位,但如果只是論醫術,他不一定會輸給自己的師兄,我親眼看過他幫人治療,其中有幾位也是星城身份顯赫的人物,而且,他同樣醫治過一些情況特殊的病人。”
“葉青他希望大家迴避也是有原因的,他的治療手段有一些特殊,而且有時候會導致病人出現一些奇怪的反應……”
“特殊手段?”李陽瞬間皺眉。
蘇鸞立即解釋道:“你們別擔心,他是絕對不會做一些壞事的,只是他的治療手段並不是常見的,而且在治療過程當中有時候會伴隨著病人的痛苦,如果你們真的看到了,也許會同樣痛苦,他不讓你們親眼看著也是有所考慮的。”
蘇鸞曾經親眼看到過,病人那痛苦的嘶吼至今仍然歷歷在目,只需要稍微回想就會浮現在腦海當中,彷彿不久之前剛剛發生一般。
“我想問一下,你說的情況特殊的病人是什麼問題?”趙玉珏突然發問。
這個問題反倒是讓蘇鸞猶豫了一下,不過想想此時二人身為病人家屬已經無比低落,她也沒有繼續猶豫下去。
“我沒法透露太多,不過可以告訴你們的是,病人跟修行者有關。”
“修行者?”趙玉珏低聲喃喃起來。
這一幕並沒有被李陽注意到,他直接詢問道:“他還懂這個?修行者不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傢伙嗎?”
蘇鸞立即解釋道:“修行者也是人類,他們只是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同時擁有了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能力,但總之還是人類。”
就在三人還說著的時候,手術室兼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了。
葉青跟姜明先後從裡邊走了出來,眾人見狀也顧不得再說什麼,立即圍了過去。
身為病人家屬,趙玉珏和李陽走在最前邊。
“姜院長,我先生他怎麼樣了?”
姜明立即朝葉青那邊瞟了一眼,意思很明顯。
趙玉珏心領神會,輕輕鞠躬道:“葉神醫。”
葉青看了她一眼,聲音放緩不少,“人已經醒了。”
“醒了?”趙玉珏頓時大感意外,這是三天來李天明第一次醒來。
就連李陽也神情複雜地看了過來。
葉青點頭確認道:“人的確醒來過,不過現在已經又陷入昏睡了,他的情況跟師兄說的一樣,很複雜,但並不是毫無辦法,我可以保證能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