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救援趕到(1 / 1)
“無關?你做什麼或許真的跟我無關,可只要你在做一些違法的壞事,那就跟我有關,我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許家為非作歹。”
葉青義正言辭,沒有猶豫。
但許建國卻毫不在意,他只是開口說道:“你說我許家為非作歹,可你的證據呢?只是因為在許家找到了一個病人?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我們許家的人呢?”
“難道我許家有病人,不能自己治嗎?”
“自己治?”葉青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在把我們當傻子,以許家的地位,如果是為自己人治病,難道會選擇這種地方?一個破舊不堪的倉庫下邊藏著這樣神秘的地下室,裡邊還存放著各種藥材,以及一個被綁在病床上的病人,這些你又該怎麼解釋呢?”
許建國表現得很平靜,並沒有因為葉青的質問而表現出任何的慌亂。
他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呢,許家的事情需要向外人解釋什麼嗎?”
“你……”
葉青一時說不出話來。
張偉看著情況變成這樣,有些擔憂地伸手提醒葉青,想讓他冷靜一下。
可在面對許建國的時候,葉青已經被對方的這股態度氣到,哪裡還能保持冷靜。
“我非但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反而想問問你,無緣無故闖進許家,傷我許家的人,這一點又應該如何解釋呢?”許建國一轉攻勢,“現在的情況是,你反而需要為自己解釋一下,強闖民宅,又做出這種事情,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你呢?”
“許家先找我的麻煩,現在反而來問我?這未免太可笑了一點。”
事實擺在眼前,可葉青在面對許建國這個老狐狸的時候,一時間反而落入了下風,有些無計可施。
葉青畢竟年輕,此前一直生活在大山裡,也根本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他又哪裡知道,竟然會有人如此顛倒黑白,攪亂事實。
可這裡是星城,這樣的事情遠不在少數,對於許建國而言這也只是一些簡單的小手段而已。
情況有些超出預料,完全跟葉青張偉之前所想不同。
許家非但沒有直接出手,反而是來進行質問。
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怕是他們反而要擔責。
張偉自然也無法坐視不理,他探頭喊道:“許建國,我知道許家位高權重,我們也承認今天闖入許家有錯,可許家地下室藏著一個病人,他被綁在病床上,顯然不是單純地治病這麼簡單,你要找我們的麻煩,還是先想一想自己應該怎麼解釋這一點吧。”
“我說過,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什麼。”
“那警察呢,難道你可以無視警察了麼?許家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覺得警察會無視嗎?我告訴你,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還是先想一想自己應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吧。”
沒有其他辦法,張偉只能直接把警察提出來,以此來讓許家產生忌憚。
也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們找到一絲機會。
果然,在提及警察之後,許建國的臉色略微凝重了一些,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他沒有繼續去逼問些什麼,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但除了許建國,其他的許家人卻跟許秀同仇敵愾,此時面對葉青跟張偉的時候表現得無比仇恨。
身處眾人的虎視眈眈之中,張偉心情十分慌亂,努力保持著平靜。
不過此時的葉青卻是已經完全不想這些問題,他只是在盯著許建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其他人則完全被葉青給無視了。
葉青不會害怕對方直接動手,可他非但沒有動手,反而質問著什麼,這就讓葉青有些為難。
這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葉青本就直來直去,面對許建國的這種手段,只感覺到深深的憋屈感,他很想跟人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但顯然是沒有這個機會。
局面暫時僵持住,葉青被這種情況搞得十分憋屈,又無計可施。
而張偉提出警察之後,許建國也不敢再做的太過分,雙方都冷靜下來,暫時等待著著。
電話是在十幾分鍾之前打的,距離秦楠他們趕到已經沒有很久,雙方都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安靜的地下室之中,突兀的響起的鈴聲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楠的聲音從手機裡響起,葉青直接告訴對方應該怎麼找到地下室。
他在說這一切的時候,仍然在冷冷地盯著許建國,充滿了惡意。
但反觀許建國卻只是淡淡地瞥了葉青一眼,既沒有因為葉青的惡意表現出任何不適,同時也沒有因為秦楠的到來而不安。
很快,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地下室門外響起腳步聲,隨後秦楠跟老李走了進來。
二人環顧一圈,視線從一眾許家人身上轉移,最後停到葉青身上。
他們快速地來到葉青的面前。
“情況怎麼樣?”
“許建國惡人先告狀,追究我們強闖許家的責任,卻絕口不提之前許秀一直找麻煩的事情,而且他狡辯病人是許家自己人,跟外人沒有關係,我們沒法來追問這件事。”
秦楠沒有說些什麼,她直接轉身朝病床邊走去。
病床上的病人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老李也直接走了過來,二人看著渾渾噩噩的病人,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情況這麼嚴重的人,便是他們也很少見到。
而且一路從別墅上方下來,這樣的環境確實很難讓人不多想。
“一個普通的病人,的確用不到束縛帶,而且看樣子他也沒有任何威脅,根本用不著這麼做,情況的確很可疑。”老李輕聲在秦楠耳邊說著。
秦楠沒有繼續看下去,她轉身朝許建國問道:“許先生,我想請問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釋?許家奇怪的地下室,裡邊情況複雜的病人,這一切你打算怎麼解釋?如果你沒法給出合理的答案,那我們就不得不懷疑許家是不是在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