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我會帶你離開(1 / 1)
鐵棍擊打在小腿位置,疼痛瞬間傳遞到大腦之中。
中年人出手毫不留情,即使葉青是修行者,身體素質已經很好,但是這一棍子還是讓他幾乎叫出聲來。
這一次葉青幾乎要跌坐在地,他右腿完全彎曲下去,但還是努力地用手撐著地面,沒有讓自己表現得特別狼狽。
對面的許建國見狀,很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但是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輕輕揮手。
看到這一幕,葉青知道自己所要遭遇的事情還有很多,遠遠沒有結束。
果然,身後的鐵棍無聲般地襲來,疼痛先後從葉青的後背,手臂,腿部出現,中年人用力地揮動著鐵棍,臉上一丁點表情都沒有。
做這件事情並沒有讓他感覺到愧疚,雖然出手傷人,但中年人毫無歉意。
隨著疼痛不斷傳來,即使是葉青也難以忍受,他不過是一個年輕人,在山裡時跟老頭切磋交手雖然嚴重,但也不會有這種情況。
對於葉青而言,這還是第一次。
突然,狠厲的一棍敲在葉青的後背,這一次出乎了意料,他幾乎無法忍受,直接大喊出聲,整個人身上也全身虛汗,幾乎就要癱倒在地。
“葉青?是你嗎?”
躺在地上的女人在聽到聲音之後突然開口了,她的語氣之中帶著一股慌亂,聽聲音正是蘇鸞。
意識到情況不對之後,蘇鸞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去看周圍的事情,後方的許家人一看就想要出手阻攔,但許建國卻制止了他們。
不一會兒,蘇鸞終於從地上爬著坐了起來,她也看到了對面同她一般倒在地上,嘴角已經滲出血跡的葉青。
再看到周圍眾多凶神惡煞的男人,以及手中握著鐵棍的中年人,蘇鸞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想到葉青為了救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儘管沒有看到,卻已經可以想象得出來,她有些於心不忍地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該來救我的……”
葉青咬咬牙,抬頭朝蘇鸞看了過去,他緊緊地看著蘇鸞的眼睛,“我不可能不來的,我答應你,今天一定會帶你離開。”
輕聲的鼓掌聲響了起來,許建國一邊緩慢地拍動著自己的雙手,接著從椅子上起身,一步步地朝著葉青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鸞和葉青,最終停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瞧瞧,多麼讓人羨慕的感情啊,不過很可惜,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放了她。”葉青沉聲喊道。
許建國聞言直接大笑起來,“放了她?我為什麼要放了她呢?”
“你放她離開,我任你處置,絕對不會反抗。”葉青說道。
許建國聞言卻是直接笑了起來,“如果我拒絕呢?難道你還能一樣拒絕不成?你肯為了這個女人不顧危險來到這裡,我很羨慕你們的感情,但同時也為你感到可惜,成大事者,不應該拘泥於感情。”
“現在這個女人在我的手裡,你必須聽我的,否則她就只有死路一條,至於等到解決了你之後我是不是會放過她,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說不定我看到你的一副慘狀,最後就心軟了呢。”
想到蘇鸞可能經歷的折磨,葉青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他不敢做什麼,卻並不能代表著他什麼都不會說。
如今雖然處於不利地位,但葉青仍然想要取做些嘗試。
“許建國,你拿無辜的人做實驗已經犯了大罪,現在還要罪加一等嗎?想想你的兒子,想想你家人,難道你打算讓他們跟著你一起下地獄嗎?”
許建國卻是有些不以為然,“你覺得,這世上真的有地獄嗎?如果真有的話,我也會拉著你給我陪葬,如果不是你,現在一切都還好好的,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聽他的意思,反倒是自己的錯了。
這讓葉青感到可笑,很多人在問題出現之後並不會考慮是否自己做錯了什麼,反而去怪罪別人,這是最可笑的事情。
“至於我的家人,這一點就不需要你來考慮了,等到你死了,我自然會去警局自首,但是那個時候我的家人們早已經走得遠遠的,沒有任何人能找得到他們,他們等到後半生也不會有任何的煩惱和坎坷,反倒是你,只能陪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去死。”
“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卻救不了她。”
說著說著,許建國的語氣就變得嚴肅起來,聲音裡也帶著恨意。
過往的一切轉眼間都煙消雲散,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葉青,這是無法接受的。
同時,這也是許建國沒有選擇逃離,反而是故意為葉青設下陷阱的理由,他明知道自己無法逃脫,故意拉著葉青下水。
死也要有一個墊背的。
蘇鸞看出許建國的意思,不想讓葉青跟自己遭遇這一切,她有些急切地朝葉青喊道:“不要管我了,你快走,走得越遠越好。”
催促之中,葉青輕輕搖頭,拒絕了蘇鸞的提議。
而許建國只是冷笑起來,“真是可笑,你們覺得有人能走嗎?就算我不拿這個女人當要挾,你覺得自己可以從工廠離開?”
許建國快步朝葉青的面前走去,緊接著便是一個巴掌用力地打了過去。
“從你踏入工廠開始,你就沒有回頭路了,你無法選擇是否要離開,一切都只能由我來決定。”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當著所有人的面,其中還有著自己有好感的女人,捱了一個狠厲的巴掌,這樣的感覺很不好受。
但這個時候葉青顧不得考慮這些問題,他必須思考應該怎麼把蘇鸞救出去。
最要緊的是,先把她帶到自己的身邊來,其次才是如何離開工廠的問題。
因此,在面對許建國的刁難之時,葉青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而是沉默地承受著一切。
他還沒有感到為難,蘇鸞反而先一步無法看下去,她雙手掩面,眼眶裡淚水不斷氾濫,最終透過手指從面部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