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獨處(1 / 1)
一切的一切又跟死舞門扯上了關係,這讓葉青的心情不由得變得沉重起來。
從自己來到星城起來,所經歷的一切危險,全部都是來自於這個奇怪的組織,竟然沒有一次例外,他隱約預感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冥冥之中指引著自己去接近他們。
這下,他不得不盡快將自己前往月城的計劃提上日程,去早一點會會那個所謂的鹿先生。
若是放任對方就此為非作歹,到那個時候又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因此受到傷害。
懷著這一份凝重的心情,葉青最終起身離開審訊室。
眼前的門剛剛開啟,屋外的光亮滲透進來,第一時間葉青便看到門口彙集著的大批人,所有人都在等著他。
因為審訊室被遮蔽,讓一個有傷在身的人去接觸許建國,這本就是極度危險的事情,但為了破案又不得不這麼做。
現在大家看到葉青終於走了出來,心中不免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走了過來。
“沒事吧?”秦楠第一時間出聲詢問,她最關心的還是葉青自己的安危。
這個好友在為自己考慮,讓葉青的心中也不由一暖,他搖搖頭,“沒事,許建國並沒有做什麼奇怪的是,他只是提了一個條件,讓我們不要再去找許秀的麻煩,之後他會如實告訴我們所有想要知道的事情,我答應了他。”
這個訊息讓秦楠頓了一下,她陷入沉思,接著說道:“這樣的話倒也不算棘手,只要能夠將許建國懲治,問題也算是解決了。”
葉青點頭,“之後的問題就交給你們了,專門的審訊你們也是專業的,相信你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從他的嘴裡問出來,我就不再參與了。”
說完葉青略過警局眾人,徑直朝蘇鸞和蘇宏二人走去。
他們雖然跟葉青關係最為親近,但眼下大事要緊,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圍堵到前邊,而是留給警局的人詢問更為重要的事情。
這下等到葉青主動走了過來,蘇鸞的擔心便一瞬間溢於言表,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著葉青的胳膊,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對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了往日沉著冷靜的光芒,反而是浮現出擔憂。
葉青清楚蘇鸞在這段時間裡到底承擔著怎樣的壓力,因此露出一副自然的笑容,他抬起一隻手在蘇鸞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我沒事。”
但蘇鸞卻沒有因為這安慰而完全放下心來,反倒是終於無法壓抑自己的不安,最終直接一頭埋進了葉青的懷裡。
鼻尖傳來蘇鸞髮絲的味道,一股很輕柔的香味。
也是當蘇鸞鑽進自己懷裡之後,葉青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平時無比強硬,讓人感覺氣勢強大的女人,不過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已。
此時她站在自己的面前,還要略微低一頭,讓人感覺是一個小鳥依人的少女。
葉青感到這種情況很奇妙,他沒有再開口多說些什麼,而是下意識地抬手攬在蘇鸞的後背,輕輕地拍打安慰著。
對面的蘇宏見狀,表情很是欣慰,他也沒有開口說更多,只是跟葉青彼此眼神對視一番,接著便很識趣地走開,留給了二人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就在蘇宏走遠之後不久,原本等候在這裡的警員們也一股腦地全部都走進了審訊室,他們開始為接下來的任務而不斷努力,這也會是一個很辛苦的過程。
而原本還顯得擁擠不堪的走廊,一瞬間便只剩下了葉青和蘇鸞兩個人。
嘈雜聲瞬間消失,周圍變得無比安靜,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葉青隱約聽到,蘇鸞小聲地在啜泣著。
他明白,蘇鸞並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以她的性格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掉眼淚,只是這幾天以來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她根本無法平靜下來,整個人早已承擔著遠超平時的壓力。
從自己被綁架,再到葉青自己為了救人主動冒險,最後搞得身受重傷陷入昏迷,好不容易甦醒過來,就馬不停蹄地趕來見許建國。
哪怕他只是走進審訊室不到半個小時,可在外邊根本不知道他們裡邊發生了什麼,這個時候蘇鸞的心情更是會無比擔憂。
所有的複雜情緒集中在一起,終於在看到葉青平安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徹底爆發了開來。
葉青也清楚,這不僅僅是因為經歷太多,而是面前懷裡這個女人,真的已經在不斷相處的過程之中,慢慢地喜歡上自己。
就連葉青都有這樣的感覺,蘇鸞自然無法倖免。
他們二人,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接受了那份早在十幾年前,甚至他們剛剛出生之時就已經定下的婚約。
更重要的是,葉青意識到,自己第一次墜入了愛河之中。
蘇鸞這些年的經歷早已讓她的性格變得更加堅強,因此儘管短暫的情緒奔潰,但還是很快地恢復過來。
在慢慢將頭從葉青懷裡抬起之後,她也看到周圍安靜到空無一人的環境,接下來才抬頭去看葉青。
這一看,剛好對上本來就等待著的葉青,二人彼此對視,眼睛裡是毫不保留的情緒。
無聲的沉默之中,某種情愫透過他們的眼睛在彼此傳遞著,在那安靜的氛圍下,葉青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得更加激烈了一些。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的每一次跳動。
體溫在不斷上升,慢慢開始發燙,就連呼吸都變得略微急促起來。
葉青發現,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緊張了起來,他不清楚這是為什麼,對於他這個第一次跟女孩產生戀愛情愫的人而言,這一切都是無比新奇的體驗。
就在葉青還懵懂著的時候,只見眼前一黑,緊接著自己的雙唇便被緊緊地貼住。
他瞬間感覺到自己無法呼吸,蘇鸞柔軟而溫熱的唇讓他瞬間大腦放空,什麼多餘的想法都沒有。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再存在一般,眼前只剩下他們彼此兩個人,彷彿這世界生來就只有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