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出發(1 / 1)
決定了要啟程前往月城,葉青也就沒有太多的猶豫,而且在事先已經通知過蘇宏的情況之下,這件事幾乎已經是確定了下來。
因此,隔天便啟程出發,也沒有太過意外。
不過在離開之前,葉青跟蘇鸞二人仍然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他們二人其中一個是蘇氏目前的負責人,一堆工作需要處理,眼下又無法確定要離開多久,因此必須把所有的工作都全部交待安排好之後才能離開。
另一個,葉青身為醫館的主治醫生,他離開之後對於醫館的影響是巨大的,他也只能在這件事情上對幾名員工格外在意,斷斷續續就講述了許多的事情。
等到他們把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之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在電話聯絡了秦楠通知二人即將離開之後,他們便做起了最後的準備。
為了不引人耳目,他們並不打算有太大的規模,按照葉青的意思,他們兩個人出發便可以,也不需要任何人隨行。
同時非必要的東西也不會帶在身邊,任何需要的物品都可以到了月城安頓下來之後再說,一切都為了更加快速地出發而考量。
不過在臨行之前,蘇宏卻是將葉青喊到了一邊,一副有話單獨要說的意思。
待到二人走遠一些,蘇宏的面色這才凝重下來,他沉聲開口道:“這一次你去月城,既是為了死舞門的事情,同時也是為了你父親,到時候要遇到的危險恐怕會很多,我很抱歉沒法給你提供更多的幫助,就連你爸的訊息也很少……”
“老爺子,您太客氣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既然我爸曾經去過月城,那我就一定可以找出他的線索,只要他現在還留在月城之內,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
蘇宏見葉青的態度如此堅決,輕輕點頭之後給出一個建議,“如果在月城你始終都沒法找到他的線索,或許可以去天堂鳥碰碰運氣,我曾經聽人說有段時間他經常出現在那裡。”
“天堂鳥?”葉青的神情錯愕起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就是死舞門所在的那個酒吧,同時也是他們的秘密據點,這一次所要尋找的鹿先生就在那個大本營之內。
“對,但只是聽說而已,所以我之前並沒有告訴你,這件事的真假仍然存疑,到時候你實在找不到線索的話,或許可以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轉機。還有,千萬要小心,到了那邊你要面對的敵人更多,也沒有蘇家可以替你背後撐腰,換句話說,到時候你只能孤軍奮戰。”
“老爺子,您放心好了,不管怎樣,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小鸞遇到危險,只要我找到我爸,到時候我就帶著她回來。”
蘇宏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輕輕點頭,用著無比慈祥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年輕人。
而另外一邊,蘇毅卻是帶著一道人影急匆匆地來到院子裡,還不等人影走近,葉青就聽到對方的大聲怒喝:“你們兩個,這麼突然地就走,為什麼不事先通知我呢,也好讓我送送你們!”
是秦楠,在接到二人的電話之後,她立即向局裡請了假,忙裡抽空趕來見二人最後一面。
面對二人突然離開的事實,秦楠臉上寫滿了怒意,一個是她的閨蜜,另一個則是打了無數交道的葉青,他們兩個離開,一時間讓秦楠有些不適應。
“事發突然,而且想必你們也從許建國的嘴裡知道了幕後還有人在經營著更大的陰謀,我必須去看看,絕對不能放任他們繼續下去。”
面對解釋,秦楠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發作自己的怒意,她只能輕聲嘆口氣,隨後上前用力的在葉青胸口打了一拳,接著便快步走到蘇鸞面前,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葉青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二人,伸手揉了揉自己胸口,秦楠的這一拳可是用了不小的力氣,看樣子怒意很重。
良久之後,秦楠突然走到葉青面前,她板著臉,用無比嚴肅的語氣開口說道:“告訴你,我不管你這一次去月城要做什麼,會跟什麼人打交道,但是你必須向我保證,小鸞是怎樣離開的,到時候也要怎麼回來,如果她有任何的意外,到時候我絕對饒不了你。”
說著秦楠就舉起了右手,緊緊握成拳頭,表達了自己對於葉青的威脅。
“放心,不管怎樣我都會保證她的安全,哪怕是讓我付出任何的代價。她可不只是你的好閨蜜,也還是我的未婚妻呢,我怎麼會讓她跟著我發生意外呢。”
必要的準備已經做完,接著便是秦楠跟二人的簡單閒談。
但時間緊迫,不只是葉青二人要趁早出發,秦楠也沒法離開警局太久,她還要儘快回去處理許建國留下的一攤子事,三人也沒法說太久,最終還是要依依不捨地惜別。
在眾人目送著葉青二人開車駛出蘇氏之後,二人便算是徹底做了告別。
秦楠則在蘇宅短暫的停留了十幾分鍾,之後才從正門處離開,她在離開之前還特意左右環顧,確保並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才放心地離去。
二人想要隱秘地離開,為此秦楠特意晚車子一步離開我,為的就是讓可能存在的監視著誤會,方才車子上的人並不是葉青和蘇鸞二人。
而在送走葉青和蘇鸞之後,蘇家似乎一時間變得低沉了下來。
蘇宏坐在院內長椅之上,目光望向了北邊,那裡是月城的方向。
身後的蘇毅則站得筆直,他一言不發,始終保持著沉默。
良久之後,蘇宏略帶疑惑地開口問道:“你說,他能找到自己的父親嗎?”
這個問題很突然,蘇毅也有些遲疑,他搖頭道:“恐怕很難,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的人,又沒有太多的資訊,想要找到無異大海撈針。”
“何況,”蘇毅嘆口氣,“他現在還根本就不在月城,葉青這一次到那裡,最多也只是找到他父親留下的線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