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欠你的(1 / 1)
銀芒在韓文的身上閃爍著,哪怕只是粗略估計,此時他的身體上也插了超過四十枚銀針。
不過這種景象韓文自己卻看不到,在葉青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之後,這個男人迷迷糊糊地開口問道:“醫生,結束了嗎?這樣就好了?我現在怎麼樣,我還會有事嗎?”
到了這個時候,韓文的恐懼還沒有減輕。
葉青再度瞥了他一眼,“大概是沒事了,你在這裡躺半個小時,之後再自己把銀針拔掉,在那之前什麼都不要做。”
“我只需要躺在這裡就好是嗎?”韓文詢問。
葉青沒有回答,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之後葉青便離開了房間,他可不想陪著一隻刺蝟一直留在房間裡,在剛剛出門的時候,卻是就直接撞上了趙亦安。
趙亦安似乎是打算到房間裡來找他,二人在門口剛好相遇。
見到恩人,趙亦安立即點頭致謝打過招呼,眼神裡滿是感激,葉青點頭示意,接著說道:“那傢伙現在在我房間裡,我已經對他進行了治療,半小時後就可以看到成果,到時候他就沒事了。”
“這麼快?”
趙亦安有些不敢確信,昨天才剛剛檢查出重病,今天一早就已經完成了治療,趙亦安自己也起的很早,在簡單忙碌了一下酒店的事情之後就迅速趕了過來,可就被告知治療已經結束,這如何不讓她震驚。
“對。”
“昨天你不是還說,要先拖一下,好讓他害怕一下,希望藉著這件事讓他改變嗎?怎麼這麼快就換了主意?”
葉青聳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昨天那家醫院的醫生判斷出錯了,他的病比診斷書上寫的還要複雜,他一大早就過來找我,說自己渾身發痛特別痛苦,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替他檢查,也就發現不了這件事……”
判斷失誤,這讓趙亦安有些驚慌,見狀葉青立即安撫道:“沒關係,他已經沒事了。”
二人就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簡單交談幾句,趙亦安才多少放心,酒店裡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趙亦安也沒法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韓文身上,很快就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葉青則乾脆轉頭去了蘇鸞房間,此時她也已經起床,甚至韓文之前送來的早餐也已經吃完,在將葉青帶進房間之後,她便繼續坐到窗前去看院外的景色。
趙亦安的酒店選址費了不少心思,除此之外她還專門進行了設計,讓整個酒店呈現出一副自然的美感。
這也讓葉青很喜歡這裡,院子裡濃郁的綠色會讓他在某個時間感覺自己回到了山裡,除了這裡沒有四處環繞的各種動物的叫聲,也自然不可能看到他們的蹤影。
“一大早韓文就送早餐過來,是你的意思嗎?”蘇鸞想到這件事,開口向葉青詢問起來。
“是啊,他特別早的時候就去找我,一直說自己不舒服,我還以為是他被自己的病嚇到了,沒事找事,就吩咐他做了點事,結果沒想到他是真的有麻煩。”
“什麼情況?”
葉青伸了一個懶腰,將事情的大概經過重複了一遍,“現在韓文才是一個真正的刺蝟,比起在星城給人們治療時沒什麼差別,全身上下被銀針插滿了,想必在這件事之後,他應該會規矩一點,也不敢再亂來了。”
這番描述讓蘇鸞想到自己之前親眼見到的葉青治療現場,這一想便完全回想了起來,那種場景確實讓人過目不忘,實在太難忘記了一些。
不同於趙亦安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他們二人反倒是沒有太多要著急的地方,雖說這一次來月城二人都有著目的,但眼下還沒那麼急切。
當然,順便也可以在酒店裡待幾天,先躲過死舞門的注意再說。
不過,他們的相處時間卻並不是很久,半個小時之後,約定好的時間一到,葉青就聽到外邊走廊上傳來韓文不斷的呼喊聲音。
到了時間之後,他已經取下自己身上的銀針,在穿好衣服之後就開始尋找起葉青來。
因為心裡還是沒底,所以他很是迫切,不斷地呼喚著。
這樣的動靜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很快就連趙亦安也被吸引了過來,大家一起匯聚到走廊當中。
看到葉青從蘇鸞的房間裡走出來,韓文立即上前一步,接著便緊緊抓著葉青的手,感激涕零地說道:“醫生,謝謝您,您非但沒有計較我找你的麻煩,反而還這麼幫我,這是我欠您的,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以後只要你有需要隨便開口,我一定盡力為你完成。”
客人們一看韓文這個樣子,都詫異見鬼了。
往日裡刁蠻暴躁的韓文突然變成這樣友善客氣的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韓文剛剛才擺脫了死亡的威脅,就不會懷疑這件事了。
“我不需要你幫我做什麼,如果連我自己都完不成的事,再找你的話你也幫不了忙,反而還會拖後腿,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不要再給趙亦安找麻煩,清楚了嗎?”
韓文立即點頭,無比正式地答應下來。
不過,緊接著他還是有些不確信地詢問道:“那個,醫生,我現在真的已經好了嗎?那可是重病,只是炸了扎針就痊癒了?其他人可都是要在醫院進行幾場手術,還要花很多錢才能好的……”
也不怪韓文懷疑,實在是太簡單了一些。
雖說茫茫多的銀針讓他感覺到了疼痛,但還是可以接受的,而且這個過程前後也就持續了十幾分鍾,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趙亦安也有些不敢相信,上前一步,靠的更近了一些,“醫生,後續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你可以儘管提,只要是跟病情有關的事情,就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都會準備好。”
“他沒事了,已經痊癒了。”
只是看上去簡單,可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葉青可不單單是扎針而已。
他如果只是靠著扎針,也沒法成為一名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