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趙玉珏的奇怪之處(1 / 1)
身為公司的總裁,李天明畢竟是沒有辦法一直留下來陪伴眾人的,他今天回來也是專程抽了空,在將一切安排妥當,又跟葉青等人閒談一會之後,他便主動起身向眾人告辭,隨即返回公司。
倒是趙玉珏專程留了下來,仍然在陪伴著蘇鸞在公館裡四處閒逛。
幾名下人在最初迎接葉青二人進來之後也就各自去忙碌,大堂裡一時之間便只剩下了李陽和葉青二人。
沒有了其他人在,身邊只剩下了李陽這個已經算是熟悉起來的人,葉青也就沒有了什麼壓力,他乾脆在大堂裡四處閒逛起來。
在巨大的空間之內,各種裝修也是讓葉青看的眼花繚亂。
李陽就索性開始向葉青主動介紹了起來。
從各種家居的選材,到製作過程,總之是隻要李陽所瞭解的部分,便全部詳細地介紹了一遍。
對於這些家居,葉青自然是不感興趣,在他眼裡,這些家居跟自己山裡小屋裡擺放著的桌椅板凳也沒有太大的差距。
至於說其它電器之類的東西,葉青如今也沒法分辨出其中的差別,自然更是不懂得他們的厲害之處。
倒是靠近大堂東側落地窗旁邊的牆壁上掛著的各色化作引起了葉青的注意,他一眼注意到其中的一副畫,種類繁多的鳥兒在畫面之內,它們的神態各異,栩栩如生,彷彿全部都活過來一般。
各種鮮活的顏色存在於面前,只是看著就讓人感到眼花繚亂。
李陽注意到葉青的神情,立即笑道:“這可是我爸花了大價錢從一個收藏家手裡買來的,百鳥圖,聽說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我爸當成寶貝一樣,每次有客人來的時候都會拉著人家說一遍,聽得我耳朵裡都要有繭子了。”
“很逼真。”葉青有種地感慨了一句,他見識過山裡的各種鳥類,能夠從這幅畫裡看到各種類似的地方,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感覺出這幅畫的厲害之處。
當然,除了這幅畫,仍然有其他的畫作也讓葉青讚不絕口,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動物類,因為更貼近葉青當初的生活,所以引起了他更大的興趣。
至於說一些有關人物的畫作,葉青乾脆就只是草草地掃一眼,根本沒有放太多的注意力在上邊。
在很長的時間裡,李陽都在帶著葉青在大堂裡四處看著,不知不覺間,葉青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響起,轉頭看去才發現是趙玉珏跟蘇鸞回來了。
二人臉上都掛著笑容,此時還在不斷地說著。
不過大部分時候蘇鸞都只是在聽,由趙玉珏在不停地說著,看樣子這兩個女人在不短的時間裡倒是聊到了一起去。
剛好趙玉珏也注意到這邊留下的兩個人的行為,主動向二人問道:“都說什麼呢?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
“那是,我跟神醫現在可是不折不扣的好哥們了,話題多的是,倒是你跟蘇小姐相處的時間也不長,竟然能一起呆這麼久,還真是不容易呢。”
面對李陽的揶揄,蘇鸞主動解釋道:“趙總帶我在公館裡四處看了看,還向我介紹了這座公館的歷史,讓人很震撼。而且我們也聊了生意上的一些事情,所以還是比較有共同話題的。”
李陽瞭然道:“也是,你們都是比較熱愛工作的一類人,恨不得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這一點葉青倒是深有贊同。
說話間趙玉珏已經跟蘇鸞一起來到了二人面前,趙玉珏在大堂內掃了一眼,問道:“你爸呢?已經去公司了?”
“是啊,他可是一個大忙人,跟我們聊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他那麼多事情要忙,我們也不好留他。”
趙玉珏代替李天明表示了歉意,“最近公司的事情的確比較多,畢竟前段時間他生病,很多事情都堆著,現在也不得不處理,等到這段時間忙過去了,到時候一定好好招待你們兩個,好不容易來月城一趟,也不應該這麼草率。”
“沒什麼,沒必要那麼客氣,今天你們能夠專程迎接我們,已經夠麻煩的了。”
看到二人開始客套,李陽有些看不下去,乾脆就轉移了話題,他說起了前不久跟李天明說到的事情。
一聽李陽說起朱家,趙玉珏也突然來了興趣,仔細地聽他說著。
前邊倒還好,趙玉珏的表情一直都很正常,可一直到李陽說到了天堂鳥以及那位神秘的經理的時候,趙玉珏的神情突然發生了變化。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失神,但還是全部落在了葉青的眼睛裡。
這個變化引起了葉青的注意,他心道:“提到天堂鳥的時候,趙玉珏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是因為比較在意天堂鳥?還是因為她知道些什麼?”
無法判斷。
李陽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說著,順便吐槽著李天明對朱家的不在意,絲毫沒有注意到趙玉珏的變化。
而且那變化的確只是發生在一瞬間,很快就平靜下來,因此沒有注意到也再正常不過。
但葉青可就沒法保持冷靜,他沒有說話,卻始終都將注意力放在趙玉珏的身上。
從在星城相識開始,他就覺得這個趙玉珏身上有什麼秘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查詢,後來便乾脆沒有去多想。
畢竟當時他們只是自己的病人,自己治病救人,他們給予報酬,一切也就結束了。
可現在趙玉珏表現出跟天堂鳥有所聯絡,葉青可就沒法坐視不理了。
不過,一直到李陽將全部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甚至是提起陳偉在酒吧內以絕對的主動權化解了那一切矛盾的時候,趙玉珏的身上都沒有再出現過同樣的變化。
這也就讓葉青有些束手無策了,他沒有再找到機會。
反倒是蘇鸞在聽完這些事情之後,有些擔心地靠近葉青,她輕聲開口問道:“你們昨天遇到了那麼多事情嗎?”
葉青只得安撫道:“沒什麼,都不是些嚴重的問題,所以也就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