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1 / 1)
秦思雨貝齒緊咬著紅唇,面色也是一片慘白。
從陳江閣來到公司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個噁心的大肥豬,各種盯著她看。
如今,加上這番話,秦思雨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在打自己的主意。
可她……能拒絕嗎?
雖說飛鴻公司破產與否,趙董都會欠下一大筆債務。
但是,秦思雨跟了趙芳這麼多年,她比誰都清楚。
飛鴻公司是趙芳畢生心血,一旦破產的話,恐怕趙董這輩子都無法振作起來。
要是實在沒辦法,也就算了。
可現在,呆萌兔啤酒銷量已經上去了。
再過一段時間,就能賺到一大筆錢,然後把這個窟窿給填上。
可偏偏,時間又不等人。
“如果……陳董能再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
“我……我請陳董吃飯吧……”
秦思雨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咬牙說道。
“不知道這頓飯裡,有沒有秦秘書這道香甜可口的美味菜餚呢?”
“如果有的話,那咱們待會兒就可以去吃這頓飯。”
陳江閣半眯著眼睛,一副lsp的模樣盯著秦思雨。
見陳江閣把話說得如此直白,秦思雨那對美眸中,升起幾分絕望。
“我……我……”
然而,就在秦思雨打算答應的時候。
砰的一聲。
大門直接被人強行踹開。
順著聲音掃去,只見寧飛穿著校服,平靜的走了進來。
“小飛,你怎麼來了?”
“趕緊回去學習吧,公司的事情,思雨姐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看見寧飛的剎那,秦思雨連忙開口道。
“思雨姐,你所說的處理,就是犧牲自己,去陪這頭大肥豬嗎?”
寧飛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靜靜的看著秦思雨問道。
內心深處,卻滿是一片感動。
說白了,秦思雨只是自己老媽的一個秘書罷了。
公司現在遭遇困境,她完全可以直接辭職走人。
可惜,秦思雨不僅留下來了,而且現在還打算犧牲自己來幫公司爭取一個月的還款時間!
這一點,寧飛絕不答應。
“寧飛,你特麼說誰是大肥豬呢?”
“知不知道,現在只要陳董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飛鴻公司徹底完蛋!”
李江作為狗腿子,想也不想,直接對寧飛呵斥道。
不等寧飛開口,陳江閣眼裡閃過一抹陰翳。
朝著李江擺了擺手。
看向寧飛,嗤笑道:“小屁孩,過來給叔叔捏捏肩,捶捶背。”
“要是叔叔高興了,待會兒賞你兩個零花錢花花。”
見陳江閣和李江如此欺負寧飛。
秦思雨直接擋在寧飛跟前。
咬牙道:“小飛還是個孩子,你們有什麼事兒,衝著我來!”
“不好意思,秦秘書,就憑這小子剛剛那句話,今天他不僅得捏肩捶背,還得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要不然,這事兒可不太好處理哦。”
“當然了,要是秦秘書願意犧牲一下,當著這小子的面,把我伺候舒服了。”
“或許我也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勉強原諒他一回。”
陳江閣將雙腿搭在會議室桌子上。
一臉戲謔的望著秦思雨和寧飛。
“你……”
面對陳江閣如此過分的要求,秦思雨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著。
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你什麼你!”
“給我站一邊去!”
“這家公司,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秘書來做主了?”
就在秦思雨不知所措的時候,背後卻傳來寧飛的呵斥聲。
雖然寧飛這番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但秦思雨看著寧飛那張剛毅的面孔時,她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心裡反而有些動容。
這麼多年,飛鴻公司一路走來,遇見多少困難和挫折,都是她跟趙董一塊咬牙扛過來的。
如今,好像終於有個男人可以依靠了。
這種感覺,讓秦思雨有些擔憂的同時,也有些感動。
因為她很清楚,寧飛之所以站出來,只是不想看見她被欺負而已!
“陳董,秘書不懂事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一般見識。”
“不就是捏肩捶背嘛,多大個事兒。”
寧飛撥開秦思雨後,徑直走到陳江閣跟前,微笑道。
聽見這話,陳江閣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這小子挺上道的嘛。
既然如此,待會兒就讓他多磕兩個頭,順帶將其錄製下來。
到時候發給趙芳瞧瞧她的寶貝兒子,哈哈哈。
陳江閣心裡正盤算著這件事的時候,突然間,寧飛舉起旁邊一張椅子,狠狠砸在陳江閣的腦袋上。
“砰!”
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後,陳江閣腦袋瞬間開瓢。
猩紅的鮮血,不斷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轉眼之間,整個人面目鮮血淋淋,看起來格外的悽慘。
“啊……混蛋,小王八犢子,你……你特麼竟然敢砸老子!”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感受著腦袋上劇烈的疼痛,陳江閣終於反應過來。
有些猙獰的咆哮道。
面對陳江閣的憤怒,寧飛不急不緩,直接從口袋掏出手機。
將剛剛他說話的那段錄音播放了出來。
“陳董,您說,我要是把這段錄音公佈到網上去。”
“到時候,你老婆和家人以及朋友,還有社會上所有群眾,會如何看待您以及您的公司呢?”
寧飛輕輕拍了拍陳江閣的肩膀,輕笑道。
此話一出,陳江閣臉上的憤怒戛然而止。
轉而變得有些驚恐起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寧飛這小王八蛋,竟然會搞錄音這種骯髒手段!
還有,真要如寧飛所說的那般,他可以想象,自己老婆一定會找他拼命的。
就連公司形象,也會跌落懸崖。
“你……你想幹什麼?”
這一刻,陳江閣終於有些忌憚了。
“砰!”
寧飛搬著椅子,又是狠狠砸在他的後背上。
“陳董,瞧您這話給說的,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頂多就是手癢癢了,想搞搞事情而已。”
寧飛朝著陳江閣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