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對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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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粗眼裡閃爍著寒芒,一口把參湯喝了個乾淨:“斧頭門如跟蘭桂坊衝突,咱們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最好陳圓圓心一橫踩上來,咱們做老子這麼多年,這次無所謂做次孫子由蘭桂坊蹂躪。”

刀疤漢子嘴角一牽:“明白!”

這時,張向東忽然又綻放出笑容,把碗丟在桌子上開口:“也真奇怪,葉凌天怎麼如此維護陳圓圓呢?難道那小子真看上妖女的姿色,所以才會飛蛾撲火的保護他?可是他不該是這種男人啊。”

“斷我斧頭門子弟的狠辣,跑他孃的哪裡去了?”

刀疤漢子擠出一句:“英雄難過美人關。”

張向東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重新摸著腦袋思慮,隨即喃喃自語:“陳圓圓雖然足夠嫵媚漂亮,但葉凌天這種人不會一頭栽進去,你從他把宋氏財產半賣半送就可看出,這傢伙的心思不輸我們。”

刀疤漢子感覺主子的話無厘頭,或者說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真相,繼而想到自己毫不知情的山道一戰,怕是當時錯過了什麼,不過他並沒有追根究底,而是做著一個屬下的本份,站在旁邊不語。

“我總感覺那小子有什麼陰謀,按道理他不該幫著陳圓圓啊。”

張向東撥出一口長氣,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想法:“難道是為了對抗斧頭門報復未雨綢繆?所以才不管不顧抱著蘭桂坊這條大船?如果是這樣的話,葉凌天這份心性還真是可圈可點,竟然能忍、、”

說到這裡,他忽然閉嘴不說,轉而向刀疤漢子問道:“你覺得葉凌天這小子怎樣?”

刀疤漢子沉思一會:“少年持重,可成大器。”

“沒錯,這小子確實是人才。”

張向東散去了對葉凌天應有的敵意,轉變成罕見地客觀評價:“一個窮小子能玩到這地步著實不簡單,可惜他出身不好啊,只是北區楚家一個殘廢女婿,他撐死也就發展到我張向東地步。”

“頂天了!”

刀疤漢子輕輕的點頭,他並沒有詫異同是草根出身的張向東對葉凌天這麼高評價,畢竟葉凌天這些日子的表現確實出色,但他心裡更清楚,靠拳頭靠點腦子打出半邊天的時代,早就一去不復還了。

當年的許文強可謂文武雙全,結果還不是死在亂槍之下。

張向東眼裡流露一抹寒芒,這是源自內心的真實憤怒:“除了三大亨不允許新勢力擾亂秩序或給四大家可趁之機,我們那位冷豔高貴退居幕後卻依然興風作浪的唐夫人更不會允許有人冒起。”

他拿過一個核桃握在手裡,咔嚓捏成了粉碎:“在她的眼裡,唯有蘇家三小子可以成為唐正雄接班人,城北南區未來霸主是他也只能是他,其餘年輕人要搶蘇家小子風頭,唐夫人會扭斷他腦袋。”

刀疤漢子深呼吸一口氣:“那葉凌天和宋文軒豈不是越優秀越危險?”

“沒錯!”張向東把玩著核桃仁,臉上劃過一絲罕見落寞:“她現在之所以沒動作,只不過葉凌天還沒讓她感覺到危機,或者說她想先讓葉凌天成長,然後再讓蘇少踩他下去來出風頭。”

“如果不是老子當初要自己掙回面子,我直留著葉凌天被唐夫人蹂躪就是。”接著他靠在椅子上,無力地揮揮手:“算了,不說這些了!只要唐家不打斧頭門的主意,我也懶得去理會這些爛事,畢竟唐正雄的關係遠非我們能想象,我到現在還沒摸清他的真正靠山是誰。”

刀疤漢子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張向東望著他道:“明天把人都叫來,開個大會!”

這是一間幽深寬敞的後院大廳。

朱柱青磚,黑漆屏風,肅穆威嚴。

在大堂中間,供著關公挺刀捋須戰意滔天的金身雕像,奢華香案上,木香明明滅滅,香氣繚繞,兩邊的黑色布幔各繡著一龍一虎,而四周的牆壁,則掛著斧頭門老一輩傳承者和歷代門主的畫像。

這種緬懷畫像被江湖人稱之為代圖,是歷史的悠久見證,更代表斧頭門的源遠流長,有的畫像紙張已然色澤煙黃,五官也有點模糊,但依然承受三千斧頭門子弟的膜拜,承受張向東每月初一敬香。

不過中間空著一個位置,那是張向東給自己留的。

此刻,十多個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的人,圍著一個厚重大理石桌昂然而座,目光聚焦者,正是把玩著核桃的張向東,神情冷肅,目光深邃,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自有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

在他的下首位置,分別坐著張冰冰,跟斧頭門十個主要堂口的大哥,個個板著臉如同雕像,今天發生了兩件事情讓他們很不爽,第一就是陳圓圓徹底奪取了宋氏集團;第二就是葉凌天入主蘭桂坊。

“奶奶的熊,你們說怎麼辦?”

張向東一掌拍碎兩個核桃,開口:“陳圓圓那賤人現在是大幅度動作,搶走我們到嘴的肥肉,還把最敏感的葉凌天搞到抬前,擺明要對抗我們斧頭門了,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張向東早已經看穿陳圓圓的心思,以退為進把葉凌天推到幕前,就是想要利用這敏感小子讓斧頭門多點掂量,讓他不敢對蘭桂坊胡亂出手。

畢竟唐正雄說的話還在耳邊,讓他不敢對葉凌天無事生非、可這又是折騰蘭桂坊的好機會,趁著陳圓圓退居幕後搞事,蘭桂坊即使不被斧頭門覆滅,也會元氣大傷再也無法平起平坐,張向東也相信斧頭門能做到,可惜那賤人把葉凌天丟出來,變得難於下手。

“陳圓圓已經踩到我們頭上,叔可忍嬸不可忍!”

人稱笑面虎的大堂主在張向東示意下站了出來,他一張長臉老是笑咪.咪的,但斧頭門所有的人都知道,當笑面虎不笑的時候,就是有人要倒黴了,他大手一揮:“聚集精銳,砸掉蘭桂坊場子。”

“怎麼砸?”

張向東偏頭看著自己大將,思慮一會搖搖頭:“火拼是不行,那樣子太傷了,上次折了百名兄弟都快掏空老子腰包,再跟蘭桂坊真刀實槍幹架怕是不用過冬了,而且唐家不會同意搞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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