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騎虎難下(1 / 1)
只是未等他說話,這位神情倨傲的左明遠便又冷哼道:“既然你小子知道東境七閣,那想必就應該知道七閣之主的厲害,更知道東境王意味著什麼!”
葉凌天忍不住笑了,就連顧炎與蔣戰天與夏勇等人也忍不住笑了,這時他們看向這個所為的東境閣主就好像是再看跳樑小醜似的。
東境閣主,普通人大概不會知道,但對那些世家大族來說,或許是個龐然大物,然而在大漠王眼中,卻不過只是個巴掌大的玩意罷了。
大漠十二旗,任何一位旗主,都要比這東境閣霸道強橫,就更別說作為統帥十二旗的大漠之王!
葉凌天搖搖頭,笑道:“你倒是說說看,東境閣意味著什麼,那東境王又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左明遠哼了一聲,神色倨傲道:“本座作為東境閣主,在烏江便是一言九鼎的存在,我要誰生誰就生,我要誰死,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活不成!”這口氣,還當真是大破了天際!
脾氣爆炸的蔣戰天哪裡受得了這個,當即怒吼道:“當真是個鳥雜碎,不過只是個巴掌大的東境閣,看把你能耐得,老子這就一刀砍了你,然後再去東境大本營,問問那東境王,他敢不敢讓老子死!”
“放肆,在左閣主面前竟敢囂張,你這是在找死!”東境閣那兩名隨從勃然怒喝。
左明遠怒道:“你很有種,本閣主可以告訴你,你今日必死無疑,還有你這坐輪椅的小子,說出你的來歷,若是本座所認識之人的晚輩,本座或可從中周旋調停,否則你今日同樣難逃一死!”
葉凌天笑了,淡淡的道:“若是東境王來了,他或許有幾分薄面能居中調停,但是你,還不夠格!”
“放肆!”左明遠怒了,拳頭豁然捏緊就想要出手。
只是他突然間看到這個坐輪椅的青年身後,一下子有五位大高手圍了過來,而且每一個的氣息都還不弱,氣勢瞬間就萎了下去。
他不敢出手,畢竟他看得出來,對方背後的五尊高手,絕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只不過左明遠卻是恨得咬牙切齒,他簡直不敢想象,在烏江竟還有人膽敢不給他東境閣主面子,就算不給他面子,也絕對不敢不給東境王面子。
可是現在…左明遠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騎虎難下了。
本想過來逞能,沒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葉凌天靜靜看著他,不由戲謔道:“怎麼,不是要我們死嗎,你怎麼還不出手?”
蔣戰天冷笑道:“他要是敢出手,老子一刀將他砍成兩段!”
顧炎沉聲喝道:“一個小小的東境閣主,竟也敢在主公面前放肆,莫說東境七閣,就算是那位東境王來了,在主公面前都得客客氣氣的。”
這個時候,這位東境閣主總算聽出點什麼來了,看了看一旁的慕容子峰,瞬間有了決斷。
“慕容老家主,看你的傷勢似乎很嚴重,本閣主先帶你去療傷要緊,至於這幾個狂徒,你們有膽子,就給我等著,待本座替慕容家主療好傷,再來找你們算賬!”
左明遠雖然聲色厲喝,但誰也看得出來,他這明顯是慫了,小子也只能自己找個臺階下了。
慕容子峰畢竟也是老江湖,自然看得出眼下的形勢,當下哎呦一聲慘呼道:“我快要不行了,五臟六腑受到重創,必須要馬上接受治療,否則怕真是要活不成了。”
“本閣主這就帶你去療傷!”左明遠說著就要走過去扶起慕容子峰,然後藉故離開。
他心想著,今日太過倉促,完全沒料到對方來勢洶洶帶了這麼多的高手,姑且暫時迴避,待返回東境閣召集屬下,再來滅了這群不眨眼的狂徒。
蔣戰天看到這裡不由道:“主公,屬下請求出手,斬了這鳥人!”
夏勇也跟著道:“主公,屬下請求出戰,滅了這不眨眼的東西!”
那王世榮和李源同樣拱手道:“一個小小的東境閣主也敢造次,主公我等請求出戰,斬了這狗東西!”
左明遠看到這裡,只覺得眼皮直跳,脊背也在發涼,但還是咬牙道:“當真是笑話,此乃烏江,本座乃東境閣主,不信你們還真敢動手不成?”
“不怕告訴你,在本座面前,若你們敢出手造次,只要本座一句話,東境王勢必雷霆震怒,倒是不管你們是什麼來歷背景,通通必死無疑!”
葉凌天聽到這裡,微微搖頭道:“東境閣主是吧,你放心,我不會出手,吾只借你一樣東西。”
左明遠聽到這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不禁心中在想,諒你們也不敢出手,畢竟東境閣主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想到此處,左明遠冷哼道:“你要借什麼?”
“借你的向上人頭,送給東境王做見面禮!”
“你……”左明遠面色渾然大變。
“左明遠,身為東境閣主,勾結慕容烏江偽王以下犯上,死罪,殺!”
“慕容子峰,自稱烏江王,死罪,殺!”葉凌天開口,字句鏗鏘,等於是直接宣判了對方的死刑!
蔣戰天早就等這句話很久了,聽到命令直接撲出去,手起刀落間,兩顆人頭直接滾落在地。
這一刻,大漠王的霸氣與威嚴盡顯無疑。
“你們三人,把左明遠的人頭帶回東境,並告訴東境王,就說殺人者,大漠葉凌天!”
“大漠葉凌天?好我等定會把話帶到!”那三名隨從說道。
葉凌天沒有再過多理會,當即轉動輪椅離開,至於慕容家,家族幾位嫡系已然伏誅,他自是不會再濫殺無辜。
當然了,普通人或許不知大漠葉凌天具體意味著什麼,因為絕大多數普通人,其實都不知道大漠王的真實名諱,但,東境王絕沒有不知的道理。
葉凌天坐進車子,顧炎等人跟著迅速上車。
慕容家人看到這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只是在緩過神之後,一個個悲慟痛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