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出事了(1 / 1)
末了,又是深深的震撼!
他想要乾死的敵人,又是個什麼修為?
“說什麼?”
葉凌天看也不看徐強。
挺好的一個苗子,為什麼就不能走上正軌?
這一刻的葉凌天突然有些感傷,剛才至少有兩個龍武局的大宗師隕落,如果說整個龍國龍武局就像他那不聽話的孩子,那麼龍武局裡的那些人,怎麼說也算半個孫子。
對啊!
說什麼?
徐強有些發懵,疼痛讓他忘記了醞釀中的措詞,頓了下,他才咬牙說道:
“葉將軍,我認輸,成王敗寇我認。”
“但我徐強,怎麼說也是十大名將的後人,這麼點罪,總不至於要死。”
稱呼是變了,可徐強內心,依然狂。
只因這是在蘇北,只因他是十大名將的後人,輸在一時不代表徐家也沒了底氣。
“這就是你求饒的態度?”
葉凌天轉而看向的是小狂人梁大勝。
後者沒敢走,因為方才的戰鬥中,顧炎還有意無意斬出了一道劍光從他臉頰上奔過,如今他那張俊美的俏臉上,一條血痕極為顯目。
蘇北小狂人,狂的只是智謀,武藝平平內勁水準。
“葉將軍想要作甚?”
徐強神色陰沉,葉凌天的神態讓他極度不爽。
“去把你家人叫來,否則沒人趕來幫你收屍。”
“還有你也是,梁家我就不必上門了,把你父親家主什麼的全部叫過來,這場宴會剛剛好,夠大也夠熱鬧,如果你倆覺得這些不夠,不妨再多叫一點人,一起看熱鬧。”
好好的一桌飯菜!
浪費了,葉凌天暗天義聲可惜,下一秒他一指按下,桌上菜餚跟碟碗之類的,全部浮空攪和在了一起,揮指間又落到了梁大勝跟前。
“跪著!”
乾淨了,正好辦事,葉凌天又豈會看不出徐強此人,是被梁大勝這小崽子當槍使的。
“小子,你敢抗命?”
蔣戰天就站在梁大勝身側不遠,嘴角露出殘酷的微笑,不跪好啊,也最喜歡幫這種了。
“我……”
跪!
梁大勝很想說自己有潔癖,但他知道葉凌天不會聽這個,要是不跪,說不得就要跟徐強一個下場,乾脆捏著鼻子惹了。
安靜了。
看著楚雯婷臉上顯露出幾分倦色,葉凌天命令顧炎先送她回去休息,真正心善的人面對殺戮,始終會有疲憊感,地面上那八具流血的屍體,無時無刻不在刺激楚雯婷內心。
休息了也好!
葉凌天無奈,他知道楚雯婷不會勸自己,而自己也不可能因為一句勸放下屠刀,大漠之王的威嚴,又哪是靠嘴皮子贏來的。
比起梁大勝,徐強倒是很痛快的打起了電話,畢竟。
今兒就算是葉凌天不去找徐家的麻煩,他日徐家也會主動來找葉凌天麻煩,弄死了一個徐建還敢明目張膽地來蘇北,真當徐家的人會咽得下這口氣?
不夠熱鬧?
梁大勝內心冷笑不已,不愧是大漠王,一樣夠狂,他聽得出來葉凌天的話外之音:把你們兩家認為能找的都找來,我等著。
這就如你所願!
打完電話後,梁大勝又悄然多發了一條簡訊。
葉凌天所在的天字號房間內,安靜了。
外邊的宴會大廳,這一刻同樣安靜了不少,眾人望著房間內的一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頭霧水,然後臉上都不約而同掛起了玩味的微笑。
有趣,無比的有趣。
這看誰的熱鬧不是個看?今兒這大狂人小狂人跪在一起的場面,今生有幸,精彩得很吶!
不得不承認,往日裡這大狂人小狂人是壓得蘇北年輕一代人喘不過氣來,這下好了,老實了吧,誰更狂?
可笑成全了個外來人,葉凌天一枝獨秀。
蘇北,這一夜註定是不安靜的,一輛又一輛的小車,有豪車也有普通商務車,前仆後繼地往星豪大酒店方向趕,這些車輛的速度,無一例外都很快,甚至到了硬闖的地步。
變天了!
但凡在蘇北,誰還不認識梁徐這兩家的車輛,只是如今兩家的人可謂是傾巢而出,誰還有那麼大的能耐驚動得了他們?
督天司。
做為龍國三司之一,督天司的總部不是設立在天都那種繁華之地,而是建立在蘇北這塊地皮上。
這不,葛方剛從天都回來,都沒來得及睡上一個好覺,立馬被下屬風風火火地吵醒了。
“你說梁徐兩家的人傾巢而出?”
“他奶奶滴,敢犯事老子滅了他們,等等,奇了怪了,這蘇北大人物我都認識個遍,和那兩家歷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知不知道那兩家的人,要去作甚?”
葛方敲打著辦公桌,神態有些不悅。
不就兩個大點的地頭蛇鬧事,小場面馬馬虎虎,這樣的事也要來叫醒自己?
“聽探子們說,是要去對付一個叫葉凌天的人。”
副司長皮子微挑。
兩隻大點的地頭蛇當然還不至於讓他擺不平,但葉凌天這一號人物,那才是個麻煩,那可是跟您老牌面一樣大的存在。
拿捏不準啊!
“葉凌天?”
“他奶奶滴,咋就來了蘇北,馬上給我去叫人,全部!”
葛方几乎都不用去懷疑名字是否重名,當即就下令,末了還不忘招呼另外兩個司的人。
人,越來越多。
做為整個蘇北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星豪大酒店的樓層高聳入於,其地下停車場的容量之大,根本不難想象,可一個時辰不到,滿了,接踵而至的車輛,堂而皇之地就停在了路邊。
蘇北濱湖地產總商夏老闆,盛天集團董事長凌滿堂,蘇北最高監察會長馮偉,蘇城龍武局盟主蘇羽……,星豪大酒店門口,負責歡迎的幾名旗袍小姐腰都快累垮了。
這來的,就沒一個不是她們需要仰視的存在。
宴會大廳外,人越來越多,同樣的離去的人也不少,當熱鬧上升到了一定層次,就不是人人都能看的了,不夠資格的那些人當然得退場,畢竟大風大浪中,小船最是經不起折騰。
徐梁兩家的人還沒到,本該最先到場,卻遲遲沒來,這不是在膽怯,而是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