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罪該萬死(1 / 1)
“清楚,當然清楚,我說他是罪該萬死。”
“那就是罪該萬死。”
大傢伙很上道,葛方是時候補了一句。
“好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無話可說。”
徐鐵徐咬著牙,擺出一副莫大的冤屈像。
“聽你的意思好像是不服。”
“換個問題,你小兒子徐建到城北對付我這件事,別說你不知道,梁家的梁大旭你認識吧,他親口承認的,老實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怎麼說你也是大將軍後人,交代清楚還可以從輕發落,不交代,那就是人頭落地。”
狗屁的從輕發落!
葛方悄然瞥了下嘴,葉凌天眼底那些殺意,真當他也看不清?
這話一出。
梁華頓時就急了,他很清楚梁大旭什麼都沒說,這一切都是葉凌天瞎編的,奈何自己被葉凌天死死給盯著。
敢說一句,立馬死!
“梁大旭,好一個梁大旭!”
“怪不得我兒子死了,他卻活得好好的,梁華,既然是你兒子先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這件事,梁華更清楚,我兒子跟梁大旭之所以會去城北,他才是主謀。”
末了,徐銳還悄悄瞥了一眼梁大勝,梁家兩兄弟。
好!
很好!
一個賣了他的小兒子,一個坑死了他的大兒子。
“梁家主,為什麼要對付我?”
這個問題,葉凌天想答案從城北想到了現在,實際上他更想知道,站在梁華後面的人是誰。
“葉將軍,他血口噴人,我兒子只是去城北做點生意。”
合著這句話,拐著個彎說我胡亂栽贓?葉凌天還沒說話,倒是徐銳站出來死死咬定道:
“血口噴人?”
“當初你拉我下水一起去對付葉將軍的時候,怎麼不說你能得到多少好處。”
完了!
梁華笑了,遇上了這麼個豬隊友,還能說什麼?
只是他很快又變得釋懷,徐銳的兩個兒子都死了,而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活得好好的,或許在葉凌天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有了報復之心。
“葉將軍,葛司長,是不是隻要我兜出來,你們就能放我一條生路?”
梁華希冀著問道。
“陰謀算計一位王侯大將軍,莫說是你,即便是我都得死路一條。”
葛方這回答,葉凌天歎服,只見他也說道:
“你是絕對活不成了的,交代出來,我還能放你們梁家一條生路,路你自己選,答案於我而言也只是遲早的事。”
答案,現在知道跟以後知道其實一樣,對葉凌天而言,那些躲在背後算計他的人。
都得死!
“我說,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事要說。”
葉凌天點頭同意。
“徐銳,你以為出賣了我,你就能活下去了嗎?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十大名將的後人,就你也配?”
“我呸!蘇北誰不知道你徐銳只是個被人拋棄的野種,葉將軍葛司長,我要說的是,徐銳從二十幾年前就開始算計自己兄長,他手段陰毒先讓徐峰患上絕育,後又與我勾結暗算於他,趁機篡奪了徐家家主的位置。”
“這世上最狼心狗肺的人,是他徐銳,他更該死!”
梁華笑了,笑得有些瘋狂,也有些歇斯里底,他罪名之大是活不成了,但拉上這個叛徒一起死。
解恨!
反觀葉凌天跟葛方,這時候卻沉默了。
人心啊!
葉凌天暗自嘆息,他猜到徐家有內幕,但卻沒猜到人心會如此惡劣,從二十幾年前就開始算計,夠毒。
“畜牲!”
“枉徐老將軍待你不薄,你竟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你不該死誰該死,我斃了你。”
葉凌天站著未動,但是葛方卻受不了了。
他剎那間就到了徐銳跟前,根本不給後者狡辯的機會,一掌朝他頭頂拍下,後者眼睛頓時佈滿血絲,轟然一聲倒下。
“徐老將軍後人?”
葉凌天看向葛方,這種事就發生在蘇北,而督天司的總部就在這裡,也難怪老傢伙會發狂。
“沒死,還算那畜牲有點良知,不然我活剮了他。”
葛方惡狠狠地說道,眼中的怒氣依舊未散。
“到你了。”
葉凌天挑眼看向梁華。
“葉將軍,唆使我對付你的人,是剎什海……。”
未待梁華把話說完,一道銀光突兀的從他背後襲來。
“死!”
梁家大供奉嘴角一笑,隨即又當場劈飛了兩名看押他的人。
“混賬!”
“真是氣煞我也,當著我的面前你也敢逞兇。”
眼看著兩名督天司的人斃命,葛方那叫一個怒不可赦,葉凌天只看到一陣風颳去,末了那名大供奉動作就變僵硬了。
哧!一一
大廳內,眾人神色駭然,看那名梁家的大供奉,身軀不斷在龜裂,接而又如鏡片一般,一片又一片地掉落在地上。
這等死法,簡直是駭人聽聞!
這就是神道之威嗎?
葉凌天的瞳孔也不由得一縮,就連他都看不出葛方是如何出手的,再者細看梁家大供奉的眼珠子,其實一直再動。
天知道他歷經了怎樣的絕望!
“葛老司長見多識廣,可知剎什海在哪?”
梁華也死了,大供奉離他最近,沒人料到後者會突然間下死手來滅口。
一個剎什海,聽起來是地名,故此葉凌天這會根本也把它往人名的方向去想。
“沒聽過,我會幫你留意的。”
葛方搖了搖頭。
算了!
看到葛方不像是在說謊,葉凌天作罷,要說這老傢伙剛才沒能力控制住那名梁家大供奉,信都不信。
一場宴會,最終是葉凌天這頭崛起的人間真龍獲勝。
說什麼喪家之犬,說什麼落魄的大漠之王,全是笑談,今夜葉凌天向世人證明了他依舊是一尊王者,真正的王者。
人們已然意識到,屬於葉凌天的那顆新星根本不曾有過一絲黯淡,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它還會散發出更熱切的光,直至萬丈光芒。
大漠之王?
只怕大漠之王的稱呼,尚不足以來形容那時候的葉凌天。
梁家算是完了,家主身死,餘下的人又被葛方命人押走,以梁家第一世家長年積累下來的恩怨,底蘊盡失的梁家,即便不用葉凌天去動手,日後也無法再在蘇北這塊土地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