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防不慎防(1 / 1)
“讓你受驚實在對不起!”
付文豪自始至終彬彬有禮還把責任扛下來,這讓葉凌天對他多了一份好感,看著他那張秀氣甚至有點漂亮的臉,葉凌天臉上劃過一絲笑意:“這不關你的事,我這腦袋被太多人惦記,防不勝防。”
此時,樓下已經響起書生他們喝斥和打鬥聲,付文豪看著亂糟糟的場面,站起身來向葉凌天開口:“葉公子,今晚被人攪局著實不痛快,所幸咱們都在天都來日方長,日後還有大把見面的機會。”
“兵荒馬亂,讓我先送你回去吧。”
付文豪本來還想跟葉凌天談談如何對付朱家,但如今局面根本不適合談論這事,而且今晚自己帶來的安保力量不算頂尖,為了葉凌天的安全也為了不給小人可趁之機,他思慮前後決定送葉凌天回去。
葉凌天也眯起眼睛掃視混亂場面,漂亮花旦儘管被付文豪一掌打傷,但書生要頃刻拿下她也不是易事,於是點點頭道:“離開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送我回去就不需要了,倒是付少你要小心。”
蔣戰天和蔣戰天他們迅速護著葉凌天和付文豪下二樓,大家做事都已經足夠老道,沒有一窩蜂的去圍攻漂亮花旦,而是分工明確的攻擊和保護,不給其餘敵人可趁之機,一行人訓練有素的走下樓梯。
“嗖!”被蔣戰天他們格擋開來的混亂人群沒人衝過來攻擊,但半空中卻出現了四名年輕女子,全都穿著戲服和化著妝,正是伴舞四人,她們在漂亮花旦遭受書生圍攻時沒幫忙,反而流露驚慌麻痺眾人。
直到葉凌天和付文豪他們出現,四人也目光一凜扯著鋼絲從舞臺上俯衝下來,形態各不相同,相同的是殺氣,她們的出色演技騙過了書生他們,所以待後者想要阻擋四人已經躍出他們的包圍圈。
付文豪低喝一聲:“小心!”
數十條蛇亂飛,蔣戰天他們揮刀擋擊。
當小蛇被亂刀劈落時,又一股白色粉末灑了過來,付文豪早有準備,身上外衣丟了過去擋住了大部分白色粉末,但還有些許落在兩名付家保鏢身上,兩人連悶哼都沒發出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隊形微微散亂。
四名女子的目光都落在葉凌天身上,所以趁著護衛散亂時就撲上來,藏在衣袖的薄刀赫然入目,她們以為如此近的距離足於擊殺葉凌天,至少也能用短刀割傷他,而刀刃上劇毒也將會要了他的命。
幾乎同個瞬間,‘叮’的一聲響起。
蔣戰天清脆響亮的出梢,像是刺破烏雲的陽光般迅速耀眼,蔣戰天神情緊張向四人衝了過去,劍尖掠空,氣貫長虹之勢讓四人無比震驚,眼見蔣戰天就要斬殺到自己,只能迫不得已的改變攻擊目標。
四個人忽地搶前,劇毒薄刀猛掃,化作幾點白芒,疾取蔣戰天胸口,凌厲如電閃,蔣戰天呼吸變粗瞧著四把刀,尚差尺許就往胸脅掃至時才略往後移,手中蔣戰天輕輕抖動,化作千百道紅汪汪的劍芒。
千萬點劍芒,像無數逐花的浪蝶般灑往四名女子,凌厲的紅光把她們連人帶刀籠罩其中,劍法精妙絕倫,令人難以相信,迅疾飄忽至此的刀法根本是無法捉摸,四名女子眼裡瞬間流露出懼意。
劍芒在四面八方掠起,四名女子只能條件反射出刀抵擋,啊!
四聲慘叫響起,臨近付家護衛感覺到臉上灑有液體,條件反射的伸手摸去,細看之下頓感駭然,那是濃郁溫熱的鮮血,血腥刺鼻。
“精湛!”付文豪止不住發出一聲喝彩,凝聚目光望過去,蔣戰天臉色慘白的站著,四名女子正緩緩的倒地,觀其傷口全是咽喉被刺,他的心裡更是掠過震驚,能在瞬間刺出四劍殺人,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想不到葉凌天身邊有如此高手,看來他從城北活到天都不是偶然啊,這越發堅定付文豪合作的決心,此時葉凌天正讓蔣戰天把薄刀撿起來,拿過來掃視一番開口:“這刀有毒,對方真是兇狠歹毒啊。”
“葉公子放心,我拔起她們替你出氣。”
付文豪掃過舞臺上苦苦支撐的漂亮花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葉公子,這些女子不僅是衝著你來的,也怕是要拉我入局,今晚她們刺殺你也想我背黑鍋。”
“有道理!”
葉凌天輕輕點頭,這還真有可能,他也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挑撥付家和他的仇恨,似乎想要他們兩虎相鬥,想到這裡,他臉上湧出一抹笑意:“付少,竟然這裡面有故事,不妨留個活口問問。”
付文豪笑著點點頭:“有道理!”
在他向書生髮出要活口的指令後,他就帶著葉凌天準備離開,這時,陳老么一臉焦慮的跑了過來,先是對付文豪連連鞠躬表示對不起,隨後就主動開口:“付少,走後門吧,前門擁擠不安全。”
付文豪掃過兵荒馬亂的大門,隨即點點頭準備跟著他從內堂穿過離去,陳老么盡心盡責為眾人著想,還不斷向眾人道歉以求得原諒,他的態度很卑微很誠懇,葉凌天嘴角卻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笑意。
葉凌天更感覺得到,隨著他們緩步走到幕後內堂,有那麼幾個正在卸妝的女子,身形徒然顯得有些僵硬,而這幾個人的位置,隱隱對門口、通道形成包圍態勢,其中最臨近過道的兩人更是緊張。
說些連自己都聽不清楚的話。葉凌天捏起一根頭叉在掌心裡把玩,剛剛靠近過道兩名女子的時候,卸妝女子嘴巴微張想要吐出什麼東西,就在這瞬間,葉凌天手裡的頭叉忽然停滯,隨即氣貫長虹的刺進她咽喉,從前至後的穿出。
“撲!”這名女子轟然後倒在桌上上,嘴裡也流淌出一抹黑色液體,看起來觸目驚心,與她相鄰的女子臉色鉅變,她右臂一振想要灑出東西,葉凌天疾然踏前幾步,染血頭叉像毒蛇信子釘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