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死於非命(1 / 1)
白衣女子的手在微不可見地顫抖,呼吸卻依然平穩,眼中的戰意越發濃郁,葉凌天卻拍怕手緩緩退後,嘴角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西亞,你不愧是韋天虎的紅顏知己,化妝術不錯,”
“我現在明白你憑什麼護送韋天虎離開天都。”
葉凌天看著那張漸漸潮紅的臉,他已經捕捉到這個女人就是西亞:“你的易容術很強大也很精湛,你的身手也相當不錯,只是你不該來試探我,在你心裡,莫非認定我是殺戮會館的黑手?”
輕輕抹掉臉上的妝容,趙思怡神韻如潮水般退去,隨後恢復成淡淡憂傷的西亞,額頭的火焰紋路也清晰可見,她輕輕抖動雙手散去最後的餘力,望著葉凌天嘆息一聲:“我覺得跟你有關。”
“只是我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就是清白。”
這時,旁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在葉凌天扭頭望過去時,韋天虎正拄著柺杖慢慢走來,臉上神情格外輕鬆:“西亞,我都已經跟你說過,葉凌天不是覆滅會館的兇手,會館毀滅是咎由自取。”
顯然他對莫國男子的獸行也很是憤怒,言語中,這個一米九的龐大漢子還流露一抹凌厲殺氣,似乎他當時如果在現場的話,也會毫不猶豫血洗整個莫堂,他的態勢讓葉凌天生出一抹欣賞。
“天虎,不要這樣說。”
西亞恢復自己樣子後,也把長髮用一根橡皮筋束起來,她止住韋天虎對煙花組織的怨言:“不管莫堂怎麼樣,也不管那裡有多少人渣,它始終是陪伴我多年的地方,還有不少姐妹。”
韋天虎臉上湧現一抹苦笑,隨即站在女人面前道:“我理解你的感情,可是你也不能因為莫堂失火,就把責任推到葉公子身上去,如果他真對你們有恨意的話,又怎會去把你叫來救我?”
“又怎會留下你的性命?”
西亞看著葉凌天,目光自有一番掂量,隨後她揉揉腦袋嘆息一聲:“我先不理會會館事件了,天虎,我先把你帶出天都吧,不過我不想明天晚上再離去,我想要今晚就走,免得夜長夢多。”
葉凌天微微訝然:“今晚就走?”
韋天虎點頭道“韋家一直都沒有放鬆對我的追捕,而且這段時間也多有打擾。”
葉凌天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對方。
韋天虎道“葉凌天,雖然你已經不簡單,可天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幾天唐正雄大肆尋找參與龍脈一事武道敗類,也正是我出去的機會。”
葉凌天沒想到韋天虎沒有出去半步,還能知道這麼多“龍脈一事,關乎龍國國運,官方怎麼可能放過這些傢伙。”
韋天虎點頭道“葉凌天,你是不是去了秦嶺?”韋天虎相從葉凌天口中證實自己的猜測,如果葉凌天真的在秦嶺待了倆天,那他必定成為那些人的下一個目標。
葉凌天毫不否認,道“不錯,是我救下唐老闆,你應該知道,一旦龍脈被毀,會有多少人死於非命。”
得到葉凌天的回答,韋天虎鬆了一口氣,上前一拍葉凌天道“我沒看錯,兄弟,以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說句話,再難,幫你。”
“還沒有韋天虎的訊息嗎?”
一個能夠直接影響韋家間接影響龍國的雍容華貴的韋夫人,站在韋家空曠高大的清朝風格的後院中,身前虔誠半跪兩個男子,一個是病怏怏無精打采的青年,一個是身材魁梧的白髮中年男子。
兩個人的身材和精神都不一樣,但臉上都有一種少見陽光的慘白,身上還無形中散發著一股死氣,那是常年呆在陵墓和殯儀館才有的氣息,如非他們眼睛透射著一抹光芒,很容易讓人想起喪屍。
沒有思想唯血是從的喪屍!
“沒有!”
聽到韋夫人不怒而威的喝問,兩人身上都掠起一抹漣漪,白髮男子把腦袋低垂如鴕鳥後,小心翼翼的回道:“除了唐家、林家和付家產業,我們幾乎把整個天都翻了一遍,沒有蹤影!”
病怏怏青年也微微抬起頭,聲音平緩丟擲幾句:“我們那天晚上聯手擊傷韋天虎,就要拿下他的時候,他卻爆發出最後戰鬥力利用地形逃了出去,我們跟著血跡追蹤卻因大雨傾盆失去蹤跡。”
“他身上帶傷,應該還在天都。”
病怏怏青年開口:“只是確實找不到他蹤跡。”
“怎麼可能沒有?”
韋夫人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兩人,一字一句從嘴唇迸出:“我早讓人把天都卡了個水洩不通,還散盡各種暗棋盯著關卡,韋天虎九成九還藏在天都,藏在天都的特徵人物,你們竟然找不出來?”
她臉上湧現一抹譏嘲,不置可否的哼道:“枉費老韋大力培養你們這些護法,還對我說你們有多麼厲害,現在看來你們也就是一堆廢物,也對,你們看守死人可以,搜尋活人就力有不逮。”
“夫人,我們守得可都是王陵!”
“而且夫人應該知道龍脈一事,現在唐正雄就像是瘋子一樣在天都胡亂抓人,我們很多人也被抓去問話,這已經不是唐正雄個人問題,而是龍國高層的意思。”
“唐正雄重傷,鄭家出現在秦嶺,很多武道家族都受到牽連,我們韋家這時候動用大量人員尋找韋天虎,不合適。”
“夫人,我們這些人只是守護陵墓。”
病怏怏的青年抬起了頭,言語蘊含一抹刺鋒:“夫人這樣枉稱他們為死人可是不敬,你可以責我罵我羞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們守護的先祖,夫人也是韋家人,說話還請尊重尊重他們。”
儘管他知道韋夫人的尊貴地位和貴族血統,甚至清楚自己可能禍從口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韋夫人要了腦袋,但是面對她言語中的不敬,他還是高高抬起了腦袋,指出韋夫人冒犯先祖的錯誤。
白髮男子臉上劃過一絲無奈,想要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雖然更多服從於韋老,但他清楚韋夫人才是韋家的主心骨,韋老很多時候都唯她是從,同伴如此頂撞一家之主不是什麼好事。